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古言脑洞小说,夫君复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慕苒苍舒白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奔跑的桃子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夫君复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慕苒嘴里嘀咕,“毕竟是夫妻呢,很多时候,我也会想满足你的欲望,讨你开心。”
被她勾着的小拇指微微用力,缠住了她的手指,很快,男人的大手包裹而来,她那只调皮的手动弹不得。
抬起脸,撞进了男人漆黑的眼眸里,如谷底深渊,又如深不见底的湖泊,平静的外表下潜伏着的是暗流涌动,翻滚着,奔腾着,要冲破虚伪的平静假象,带来一场惊涛骇浪。
慕苒还记得,在成亲的那一天,她也曾见过这样的一双眼。
当天晚上,她就被自己以为是性冷淡的新婚夫君折腾的死去活来。
但此时又像是她的一个错觉,因为苍舒白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冷静清冷的模样。
他的手环住了她的腰身,把她带入怀里,温柔克制的轻轻的抱着她,抚摸着她脑后的长发,轻声说道:“这个小木人我很喜欢,谢谢你,苒苒。”
慕苒回过神,眨了眨眼,“你喜欢就好,我们是夫妻嘛,你不用对我说谢谢的。”
苍舒白低低的“嗯”了一声,又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我想吃四喜丸子。”
“好。”
他摸摸她的头顶,视线在她的脸上停留片刻,起身走进了厨房,没过多久,里面传来了洗手作羹汤的动静。
慕苒有些失落的摸摸自己的脸。
好奇怪,她刚刚明明感觉到了他是想亲自己的,他怎么直接走了呢?
因为是老夫老妻了,所以她的魅力没有以前那么大了吗?
深夜时分,万籁俱寂,烛火熄灭,温馨的房子里只有淡淡的月光。
苍舒白看着怀里熟睡的妻子,自己却毫无睡意。
伸手再度抚上她的手腕,指腹在上面轻轻的摩挲。
她的骨坏了,无法修炼,作为一个寻常人,不过短短百年寿命。
当初或许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觉得与她做上百年夫妻,好让自己度过境界突破里最难过的情劫便可,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短短百年却让他觉得远远不够。
他与她十指相扣,温暖的灵力从自己的身体里一点点的输送进她的骨血之中。
苍舒白亲吻她的发顶。
“千年万年,永不分离。”
院子里,在水井里当做普通鱼儿睡觉的极冰寒鱼忽的从水里跳了出来,化作一道银色光芒从窗外溜了进来,徘徊在主人眼前。
苍舒白眉眼微压。
夜里风大,树影摇曳,像是张牙舞爪的厉鬼。
范屠户心里瘆得慌,有些后悔答应了那个仙翁,但是想到事成之后还会有许许多多的金银财宝,他又打消了犹豫,坚定的往村子里中央的那棵老槐树下的古井而去。
村子里的地下水脉是相互联系的,只要往这里一下药,那么整个村子的水都会受到影响。
范屠户警惕的看看四周,左右没人,很快,他又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仙翁说了,我这是做好事,村子里有了灵脉的话,那大家都可以当修者了,这可是大好事,我怎么藏头露尾像是做坏事似的?”
他嘴里嘀嘀咕咕,放心的掏出了药瓶,刚打开瓶盖,背后忽的一愣,身体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范屠户目露惊惧,随后,眼前多了一道悄无声息的青色身影。
他惊恐的睁大了双眼,身上汗流雨下,却始终无法张口说一句话。
那药瓶进了青衣人手中,倒出粉末,在指尖捻了捻,他道:“吸引妖兽的赤血粉。”
范屠户一双眼里露出震惊。
青衣男人并未多看他一眼,剑指指向范屠户的眉心,范屠户的脑子里忽然有了被人翻搅一般的剧烈痛苦,他生平记忆几乎全都冒了出来。
小的时候,偷看张寡妇洗澡,被抓起来揍了一顿。
大的时候,与李家娘子纠缠不清,又被李家娘子的夫婿抓起来揍了一顿。
去镇子里的医馆抓完药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倒在路边上的老人,老人仙风道骨,气质卓然,道是为了追为祸苍生的魔修才受了伤,给了范屠户灵石,这才被范屠户带回家养伤。
老者说不宜暴露身份引来魔修报复,范屠户又拿了灵石,深信不疑的不与任何人说起老者的事情。
至于这瓶药,也是老者给他的“神药”。
以及,在这些记忆里,他频频对村里那位漂亮的慕小娘子幻想不已。
青衣男人看的记忆越多,范屠户便越痛苦,直到男人眉间沉郁,下手又狠了几分。
范屠户两眼翻白,僵硬的身体颤抖,俨然是神魂受损。
终于,青衣男人放下了手。
范屠户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
白衣老者盘腿坐在简陋的屋子里,闭目养神,继续修复自己受伤的身躯。
这个小村落连灵脉也没有,以至于他养伤的速度极其缓慢,镇子里聚集的修士越来越多,就连赤炎峰的红芙也来了,他若是不早做打算,必定危矣。
屋子的门打开又关上,是见钱眼开,又贪恋美色的范屠户回来了。
老者睁开眼,笑问:“小友办事如何?”
范屠户道:“依照仙翁所言,事情已经办妥了。”
“好,小友果然是老夫的有缘之人,待灵脉生成,小友一定是福泽深厚。”
范屠户慢慢靠近,“借仙翁吉言。”
他的脚步不停,还在往前。
老者眉间微蹙,恰在这个时候,范屠户加快步子跑过来,他的皮肤上浮现出火焰裂纹,仿若身体里有岩浆在燃烧滚动。
轰的一声,范屠户的身体炸开,滚烫的血雾混着灼人的热浪冲天而起,要把老者吞噬殆尽。
老者本能的祭出本命法器,一把红梅白雪伞凌空旋开,伞骨是千年冰蚕丝所凝,伞面织着云涧霜雪,一经展开,漫天凛冽清寒骤然铺开,与扑面而来的滚烫血雾、灼人热浪轰然相撞。
老者旧伤未愈,在热浪撞过来时,猛然间又吐出了一口鲜血,但好歹是保住了一条命。
他眉眼间浮现出狠厉之色,却故意说道:“不知背后是哪位道友出手?不妨出来一见,我这里还有许多宝贝,或许可以送给道友,就当结个善缘,交个朋友,如何?”
周围燃烧的岩浆与火焰忽的被一阵寒风扑灭,绝对黑暗降临,霎时间伸手不见五指。
寒刃像是闪电而来,破空之声隐匿在黑暗之中,快到极致,锐到刺骨,没有半分征兆,直取老者眉心命门。
老者仓惶应对,红梅白雪伞的灵力暴涨成屏障,冰棱与寒刃轰然相撞,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震得老者虎口崩裂,一口鲜血险些涌上来。
可这不过是虚招。
一道鬼魅般的影子掠过,快过流光,不过瞬息之间,老者积攒数千年的家当、数件保命灵宝、盛放灵材的乾坤袋,尽数被那道黑影席卷一空,连一丝反抗的空隙都不曾留下。
老者惊怒交加,厉声喝斥,红梅白雪伞倾尽全力扫出霜雪刃浪,却只斩中一片虚无的黑影。
下一秒,一股霸道阴鸷的巨力狠狠砸在他心口,掌力裹挟着焚魂蚀骨的暗劲,硬生生穿透他的灵力护罩,震碎他数处经脉。
“噗——”
老者口喷鲜血,白衣瞬间染满猩红,红梅白雪伞嗡鸣震颤,灵力骤散,掉落在地。
老者心知遇上了修为深不可测的煞神,再停留唯有死路一条。
他咬牙撕裂指尖,以精血催动一枚遁逃秘符,周身骤然炸开一团淡金色的灵光,化作一道仓皇的流光,不顾一切地朝着远方破空遁走,连散落的法器都不敢回头捡拾,只余下一路淋漓血迹。
寒鱼化作的冰刃还想去追,随着主人抬手,它又飞了回来,只化作一条冰蓝色的鱼儿,环绕在主人身侧。
远处正有大批修者赶来去追捕遁逃老者的动静,隐于暗处的人没必要再追上去暴露自己。
他打开抢来的乾坤袋,把一般般的法宝全扔给了寒鱼当鱼食,寒鱼饱餐一顿,鼓起肚子,打了个饱嗝,吐出了几个泡泡。
接着,落在地上的白玉红梅伞被人捡起。
他眉眼轻动,手一抚,这把顶级的保命法器成了一把普通油纸伞的模样。
寒鱼翻了个白眼。
这人又打算把抢来的宝贝送给女主人当玩具了。
慕苒睡了个好觉,上三竿后,才懒洋洋的从床上坐起。
苍舒白听到声音,进了卧房,坐在床边,熟练的拿起一件桃红色的裙子为她穿上,“我熬了粥,洗漱完去喝点暖暖身子。”
慕苒还有几分困倦,迟钝的点点头,又自然而然的伸出脚,看着苍舒白为自己穿上鞋袜。
眼角的余光扫到桌子上多了把伞,她目露奇怪。
“谨之,我们家什么时候多了把油纸伞?”
“以前的伞旧了,换把新的,更好抵挡风雨。”苍舒白轻轻的握着她的脚踝,为她穿好袜子的脚套上绣鞋,语气淡淡的道,“没花多少钱,你若不喜欢就扔了它。”
慕苒抬起脑袋,朝着他张开手,“那多浪费啊,你买都买了,我会好好用它的。”
苍舒白轻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挂在身前,拍了拍她的背。
“去洗漱吧,粥要冷了。”
慕苒趴在他的肩头上,闻着他身上的气息,舒服惬意的闭上了眼睛。
水井里的寒鱼听着里面腻腻歪歪的声音,又无聊的吐出了两个泡泡。
真不明白男人和女人总是黏在一起有什么好的,也不嫌腻得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