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些“垃圾”，却成了我手中最宝贵的金矿。
凌晨四点。
所有人几乎都到了极限。
有人趴在桌上，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连一直在我身边鞍前马后的小张，也靠在椅子上，眼皮在打架。
只有我还醒着。
我强撑着酸涩的眼睛，点开了最后一个文件夹。
那是王振搜集的，关于我们这次方“华泰集团”的竞争对手，“盛达科技”的资料。
我本来没抱什么希望。
但当我看到其中一份盛达科技最新的产品发布会PPT时，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PPT的第十七页。
介绍的是他们即将上线的一款核心产品。
其中一个关键技术参数，让我觉得无比眼熟。
我立刻回头，冲到那堆积如山的文件里，疯狂地翻找。
终于，我在一本厚厚的合同附件里，找到了。
华泰集团在合同里，对我们提出的一个看似毫不起眼的技术要求。
那个要求，非常古怪，甚至有些不合逻辑。
王振当时的批注是：客户瞎搞，先答应下来再说。
他本没懂。
他本不知道这个参数意味着什么。
当泰集团要求的这个技术参数，和盛达科技新产品的那个关键参数，放在一起时。
一个惊人的真相，浮出了水面。
它们是天敌。
是矛与盾。
是病毒与毒软件。
如果我们的，能按照华泰的要求实现这个技术参数。
那么盛…达科技那款投入了巨额研发资金的新产品，一旦上市，就会变成一个价值上亿的笑话。
它会被我们从技术底层，彻底锁死。
我明白了。
我全都明白了。
华泰集团想要的，本不是王振以为的那个。
他们不是在盖房子。
他们是在铸一把剑。
一把足以一剑封喉，彻底死他们最大竞争对手的利剑！
而王振那个蠢货，手里握着这把绝世神兵的图纸，却只想着怎么用它来换取一点蝇头小利，甚至不惜用手段去讨好客户。
巨大的兴奋感，像电流一样贯穿我的全身。
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疲惫。
我走到白板前，擦掉了上面所有的分析。
拿起笔，写下了四个大字。
“商业战争”。
我转过身，看着身后这群东倒西歪的兵。
“都给我起来。”
我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所有人一个激灵，都醒了。
他们茫然地看着我。
我指着白板上的四个字，嘴唇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天亮了。”
“我们的战争，现在才真正开始。”
08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会议室里投下道道金色的光斑。
我站在光里，身后是写满新战略的白板。
面前，是七个睡眼惺忪，但眼神里已经充满震惊和狂热的组成员。
我用了一个小时。
向他们完整地阐述了我的发现，和基于这个发现制定的全新作战计划。
当我说完最后一个字时。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
小张张着嘴，手里用来提神的咖啡洒了一地也毫无察觉。
技术负责人李姐，看着白板，像是在看一个神迹，嘴里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