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支能为我所用的团队，而不是一群等着看我笑话的废物。
我站起身，走到会议室的白板前。
“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响。
“第一，我把这些东西，原封不动地交给刘总。你们的下场，会比王振更惨。”
“第二……”
我拿起白板笔，转身，在白板上飞快地画出了一个逻辑框架图。
“忘了你们之前是谁的人，从现在开始，把你们的脑子和手都给我用起来。”
“我们一起，把这个该死的，从悬崖边上拉回来。”
“做好了，你们犯的错，我既往不咎。做不好，我们一起滚蛋。”
“怎么选，你们自己决定。”
说完，我把笔丢在桌上，双手抱，冷冷地看着他们。
抉择的时刻，到了。
他们的职业生涯，他们的未来，全在我的一念之间。
也是在他们自己的一念之间。
小张第一个站了起来，他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选第二条！”
“苏总！从今往后，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无二话！”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颤抖。
有了他带头，其他人也纷纷站了起来。
“我们都选第二条！”
“全听苏总安排！”
一声声“苏总”，叫得那么真诚，那么恳切。
我看着眼前这群被我彻底敲碎了傲骨，又重新燃起希望的人。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这支团队，才真正姓“苏”。
07
那场会议，从傍晚六点，一直开到了第二天凌晨六点。
整整十二个小时。
会议室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外面的世界，从车水马龙的喧嚣，到万籁俱寂的深夜，再到晨光熹微的黎明。
而我们，像是被困在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时间孤岛。
没有人离开。
也没有人抱怨。
白板上，已经被我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图表和数据。
地上，散落着几十个外卖餐盒和咖啡杯。
每个人都双眼通红，布满血丝，脸上是极致的疲惫。
但他们的眼神里，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光。
一种被到绝境后，重新燃起的求生之光。
“小张，成本核算数据，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再给我算一遍！”
“李姐，技术壁垒分析，对方公司的专利时效，全部查清楚！”
“还有你，王力，把过去三年所有同类型的失败案例报告，都给我找出来，我要看他们是怎么死的！”
我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说话，已经变得有些沙哑。
但我依然精神亢奋，大脑像一台超频运转的计算机。
王振留下的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资料，在我脑中被不断地拆解、重组、分析。
我发现，王振这个人，虽然人品卑劣，能力也平庸，但他有一个优点。
那就是贪婪。
他把所有能搜集到的资料，不管是竞争对手的，还是方的，甚至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行业新闻，都堆在了公司的服务器里。
他大概是想从中找到一些能投机取巧的捷径。
但他那被酒精和色欲掏空的脑子，显然无法处理如此庞大的信息量。
这些资料，最终都成了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