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说好。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边，觉得有点不真实。
投了47份简历，0个offer。
没投简历的公司，主动打电话来了。
还是竞对公司。
我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下启明科技的市场总监周明辉。
网上的信息不多，只知道他是行业老兵，之前在几个大厂待过，口碑不错。
他怎么会知道我？
我做的那些，对外宣传的时候，署的都是王总监的名字啊。
这个问题，我得明天去问问他。
4.
第二天下午两点，我准时到了启明科技。
他们的办公室在CBD，比我原公司的楼高了十层。
前台带我去了会议室，说周总监马上就到。
我坐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
五分钟后，门开了。
进来一个中年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穿着灰色休闲西装，看起来很练。
“林知秋？”
“周总监好。”
“别叫总监，叫我老周就行。”他坐到我对面，笑着说，“咖啡还是茶？”
“白水就好。”
“爽快。”他点点头，让助理倒了两杯水。
“林知秋，”他开门见山，“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
“你在想，你没投我们简历，我怎么找到你的。”
我点点头。
“答案很简单，”周明辉说，“你做的那几个，我一直在研究。”
“您研究的是王总监署名的。”
“署名是他的，东西是你做的。”周明辉笑了，“这个行业没那么大，谁真的有本事，谁是混饭吃的，我们都看得出来。”
我愣了一下。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他说，“你们公司那几个爆款，方案逻辑、数据策略、执行节奏，一看就不是王志刚那个水平能做出来的。”
王志刚，是王总监的名字。
“我专门让人查过，”周明辉继续说，“那几个的核心执行人是谁，方案是谁写的，数据是谁盯的。答案都指向你。”
我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
“所以当我听说你被裁了的时候，”周明辉笑了笑，“我第一反应是：机会来了。”
“周总监……”
“老周。”
“老周，”我顿了一下，“您不怕我名不副实吗？”
“名不副实？”他摇摇头，“我做这行二十年了，看人很准。名不副实的人，做不出那种方案。”
我沉默了几秒。
“来我们公司吧，”周明辉说，“岗位是市场总监助理，直接向我汇报。试用期三个月，试用期过了，你自己带团队。”
“薪资呢？”
“你原来多少？”
“一万五。”
“给你四万五。”
我愣住了。
四万五。
三倍。
我做了八年，薪资从五千涨到一万五，涨了三倍。
现在有人告诉我，直接给我三倍。
“老周，”我深吸一口气，“您确定？”
“确定。”他点点头，“好的人才，就值这个价。”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八年。
我在原公司待了八年。
八年里，我从来没被这样认可过。
“老周，”我抬起头，“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说。”
“您不怕我是被裁掉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