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都市种田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重生:从洞房夜狠狠疼爱媳妇开始》?作者“霓虹下的白鸽”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陈峰苏玉卿形象。本书目前连载,赶快加入书架吧!
重生:从洞房夜狠狠疼爱媳妇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金灿灿的阳光顺着窗户纸的破洞钻进来,像一道金线,正好打在土炕上。
陈峰侧着身子,单手撑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怀里的女人。
苏玉卿睡得很沉。
昨晚那场暴风雨般的折腾,实在是把她给累坏了。
她像只慵懒的小猫,蜷缩在陈峰的臂弯里,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调皮地粘在她红未退的脸颊上。
那件大红色的肚兜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脖颈后,露出一大片羊脂玉般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几处暧昧的红痕。
那是陈峰昨晚留下的杰作。
陈峰伸出手指,轻轻勾起那一缕发丝,在指尖绕啊绕。
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俏脸,陈峰心里头那股子满足感,简直比前世赚了一百个亿还要满足。
前世他就是个睁眼瞎,放着家里的金镶玉不要,非去捡外面的烂破瓦。
这一世,就算是天王老子拿金山银山来换,他都不换!
似乎是感觉到了脸上痒痒的,苏玉卿那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像是受惊的蝴蝶翅膀。
紧接着,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那一双桃花眼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水雾,湿漉漉的,看得陈峰喉咙发紧。
视线对焦。
当看到陈峰正赤着上身,一脸坏笑地盯着自己时,苏玉卿的记忆瞬间回笼。
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像是放电影一样在她脑子里炸开。
那种令人羞耻的喘息,那种骨头都要散架的酸软……
轰!
苏玉卿的脸蛋瞬间爆红,像是刚煮熟的大虾,连耳子都透着血色。
“啊!”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抓起被角,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羞愤欲死的大眼睛。
“你……你啥这么看着我……”
声音哑哑的,带着一股子媚意。
陈峰嘿嘿一笑,大手一伸,隔着被子在她腰上的软肉捏了一把。
“看我媳妇长得好看呗。”
“咱俩都坦诚相见了,还躲啥躲?昨晚也没见你这么害羞啊。”
“你……你别说了!”
苏玉卿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男人怎么变了个人似的?
以前那个木讷、暴躁的陈峰哪去了?
现在的他,怎么变得这么……流氓?
“好好好,不说昨晚。”
陈峰心情大好,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着苏玉卿的鼻尖,热气喷在她脸上。
“那咱说说现在的规矩。”
“既然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这称呼是不是得改改?”
苏玉卿一愣,眨巴着大眼睛,有些茫然:“改……改啥?”
“你以前老叫我全名,要么就不吱声,多生分。”
陈峰循循善诱,像个诱骗小白兔的大灰狼,“来,叫声好听的听听。”
苏玉卿咬着嘴唇,纠结了半天,试探着喊了一声:“当……当家的?”
村里的女人都这么喊自家男人。
“太土!”陈峰一脸嫌弃,“跟喊地主老财似的。”
“那……孩他爹?”
“孩子还没影呢,不吉利。”
“那……那叫啥?”苏玉卿急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男人今天是存心找茬吧?
陈峰嘴角一勾,露出一口大白牙,坏笑道:“叫老公。”
“老……公?”
苏玉卿瞪大了眼睛,脸上更烫了。
这年头,农村里哪有这么叫的?
那是城里电影上才有的词儿,听着就……就不正经!
太肉麻了!
“我不叫……”苏玉卿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那是城里人叫的,让人听见笑话。”
“谁敢笑话?”
陈峰把脸一板,佯装生气,“再说了,这是咱俩被窝里的悄悄话,又不出去喊。”
见苏玉卿还是一副打死不从的模样,陈峰眼珠子一转,身子猛地往前一压,把苏玉卿到了墙角。
“不叫是吧?”
“行,正好天色还早,咱们接着把昨晚没完的事续上……”
说着,他的手就不老实地往被窝里钻。
“啊!别!我不行了……”
苏玉卿吓坏了,昨晚她感觉身子都要被拆了,再来一次她今天真别想下炕了。
“那你就叫!”
陈峰手上的动作没停,威胁意味十足。
苏玉卿被得没法子,身子软成了一滩水,只能求饶。
她闭着眼,睫毛乱颤,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两个字。
“老……老公……”
声音细若蚊蝇,带着颤音,又软又糯。
像是羽毛刷过心尖,又像是一口烈酒灌进了喉咙。
轰!
陈峰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这一瞬间酥了!
那一股子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爽得他头皮发麻。
真特么好听!
“哎!媳妇真乖!”
陈峰乐得嘴都要咧到耳后去了,狠狠地在苏玉卿脸上香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
“行了,逗你玩的。”
陈峰翻身下炕,利索地套上裤子。
苏玉卿如蒙大赦,裹着被子缩在角落里大口喘气,心里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这坏人……怎么这么会欺负人?
可奇怪的是,被他这么一闹,心里的那些恐惧和隔阂,似乎消散了不少。
“你……你啥去?”
见陈峰往门口走,苏玉卿下意识地问了一句,生怕他这一走就不回来了。
陈峰回头,看着媳妇那紧张的小眼神,心里一软。
“给你打洗脸水去。”
“昨晚累着了,你在炕上歇着,早饭我去做,不用你动手。”
啥?
苏玉卿惊得差点咬了舌头。
男人给女人打洗脸水?还做早饭?
这在靠山屯,那是把男人的脸面往地上踩啊!
要是让公婆知道了,还不得骂她是狐狸精,把男人勾得五迷三道的?
“不行!不行!”
苏玉卿急得就要下地,“哪有男人这些的,那是婆娘的活,让人看见……”
就在这时…..
“嘭!”
那扇本来就不结实的院门,被人一脚踹得震天响,差点没直接倒地上。
紧接着,一个尖锐、刻薄,像是鸭公嗓一样的女人叫骂声,如同破锣一般炸响,瞬间撕碎了清晨的宁静。
“哎哟喂!这都几点了?上三竿了还不起床?”
“有些人是嫁进来当少的啊?全家人都喝西北风等着你伺候呢?”
“苏玉卿!你个懒婆娘!”
“给我滚出来做饭!老陈家不养吃白饭的废物!”
陈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大嫂,刘翠莲。
这个前世欺负了苏玉卿一辈子的泼妇。
苏玉卿吓得浑身一哆嗦,刚稍微红润点的脸色瞬间煞白,本能地想要下炕去门口开门。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在这个家,大嫂刘翠莲就是天,稍有不顺心,对她非打即骂。
上一世,苏玉卿就是被这压了一辈子,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坐好!”
陈峰一把按住想要起身的媳妇,手掌宽厚温热,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转过身,原本对着媳妇的那股子柔情蜜意,在这一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阴鸷。
那双眸子里,像是藏着两把冰刀子。
上一世,就是这个刘翠莲,把着家里的财政大权,却连给陈峰治病的钱都扣扣搜搜。
苏玉卿怀孕的时候,想吃个鸡蛋补补身子,都被刘翠莲指着鼻子骂了三天三夜,说是馋嘴的赔钱货。
最后苏玉卿流产,跟这个泼妇脱不了系!
这笔账,老子还没找你算,你倒先踹上门了?
“哐当!哐当!”
门外的踹门声越来越急,伴随着刘翠莲尖锐的叫骂:“陈老二!你给我开门!躲在里面孵蛋呢?”
“吱呀——”
陈峰走出屋,一把拉开了大门的门闩。
门外的刘翠莲正踹得起劲,脚刚抬起来,门突然开了,她一脚踩空,整个人重心不稳,“哎哟”一声就要往屋里栽。
陈峰侧身一闪,眼皮都没抬。
“噗通!”
刘翠莲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脸着地,啃了一嘴的土。
“哎哟喂!我的腰!人啦!小叔子打嫂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