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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我接了孩子他爹的婚宴单

作者:青青争子

字数:9857字

2026-02-12 14:02:19 完结

简介

小说推荐小说《新婚之夜,我接了孩子他爹的婚宴单》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主人公雅望乔一然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青青争子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完结,《新婚之夜,我接了孩子他爹的婚宴单》小说9857字,喜欢看小说推荐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新婚之夜,我接了孩子他爹的婚宴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新婚之夜,我的工作室接了个大单,一个富二代的婚宴。

直到去见新人签合同那天,我才发现新郎是我孩子的亲爹,乔一然。

他看到我时,眼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

“雅望,怎么是你……”
我直接打断他,将设计方案推到他面前。

“乔先生,您看一下婚宴布置方案,没问题的话这里签字。”

他握笔的手猛地一颤,笔尖划破了合同。

“雅望,你恨我么?”
我笑了笑。

“感谢乔先生的信任,提前祝您新婚愉快。”

我接过合同塞进帆布包里,转身离开。

01
“滋滋滋——”
沉重且急促的电话震动声,把我从睡梦中扰醒。

我一看,三点多,怎么小张来电话了。

“怎么了小张?”我轻轻的接起电话。

“雅望姐,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电话那头的小张声音虚弱。

“我急性肠胃炎,现在在医院挂水。”

“今天上午约了个富二代新郎在城南对细节签合同,雅望姐您能替我去对接一下不?这个点其他人都没接我电话。”

我一边给身旁的人盖好被子,一边温声安抚她。

“没事,你安心养病。

你把方案和合同发我,新人那边我过去对接。”

“谢谢雅望姐,我这就发过去。”

挂了电话,刚想看一下方案和合同,
身旁的人就凑过来一把把我抱住,
“好不容易娶到你,新婚之夜你只能是我的。”

温热的手掌开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游走,
柔软的嘴唇就亲了上来。

领完结婚证后才发现,原来他可以这么粘人。

“妈妈,我去上学啦。”

安安声气的凑到我耳边,
我转头着亲吻他。

“好的,安安再见。”

昨晚被折腾的有点腰酸背痛。

“早餐在桌上,吃了再出门。”

梁一川靠着房门,宠溺的看着我,抱着安安出门了。

“啊!”
我看着手机惊叫到!
“我要迟到啦!”
我换下舒适的家居服,随手抓了件运动外套和牛仔裤套上,头发用鲨鱼夹随意一挽,背上那个梁一川手绘送我的帆布包就冲出了门。

到了酒店,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三分钟。

我理了理微乱的头发,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堂,报上了预约的名字。

服务员引我到一间幽静的茶室外,推开了门。

“乔先生,您的策划师到了。”

那个背影我莫名的觉得有些熟悉。

“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我走到他面前,话音刚落,就对上了一张熟悉得让我心跳漏了一拍的脸。

乔一然,我孩子的亲爹。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是我记忆中从未见过的成熟模样。

可那双眼睛,还是五年前的那双眼睛。

他愣住了,茶杯悬在半空,连放下的动作都忘了。

“雅……雅望?”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职业素养让我迅速调整了状态。

“乔先生,您好。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专业。

“我是繁星婚庆的策划师夏雅望,今天来跟您确认婚礼的具体细节。


乔一然猛地站起来,茶壶和茶杯磕碰在一起,茶水洒了一桌。

“雅望,真的是你……你怎么……”
我平静地拿出纸巾帮他擦桌子,手指碰到他手背的时候,他像触电似的缩了回去。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挺好的。


我从帆布包里拿出平板电脑,调出设计方案。

“乔先生,这是我们据您的需求制作的初步方案,主色调是香槟金配象牙白,主题花材是……”
“雅望。


他打断我。

“我们能不能先不谈方案?”
“不能。


我抬头看着他。

“您现在是我的客户,我是您的婚礼策划师,除了工作,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雅望,对不起,当年的事……”
“方案您满意吗?”
我再次打断他。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如果满意的话,请在这里签字确认。


我从帆布包里拿出合同和笔。

他沉默了很久,我以为他会拒绝让我们策划这场婚礼。

但他还是拿起了笔。

签字的时候,我看到他的手在发抖,笔尖划破了那张合同。

“雅望,你恨我么?”
我笑了笑。

“感谢乔先生的信任,提前祝您新婚愉快。”

我接过合同塞进帆布包里,转身离开。

后悔来之前没把小张发的资料都看清楚。

02
走出酒店的大门,一阵风把沙子吹进了眼睛,
眼睛睁不开,眼泪留了下来。

当我揉完眼睛再睁开,乔一然站在了我跟前。

“雅望,我送你。”

“不用了,我打车很方便。”

我赶紧擦掉眼泪,加快了脚步。

他追上来,拦在我面前。

“让我送你回去。


“不用。


“就当是……老同学。


他的声音很卑微。

我不想在大街上和他拉扯。

“那就麻烦乔先生送我回公司吧。


我报出了仓库的地址,那一带是城中村的老房子,做仓库性价比很高。

他发动车子,车内的沉默令人窒息。

他透过后视镜一直在打量我,眼神里有愧疚和担忧,我视而不见。

一个单亲家庭的女孩,大学辍学,未婚先孕,如今穿着廉价的运动装,在一家小小的婚庆公司仓库里活。

这大概就是他脑补出的,我的悲惨世界吧。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车载蓝牙自动接通,一个娇滴滴的女声通过扩音器响彻了整个车厢。

“老公宝贝,你在哪呀?你跟策划师对完流程了吗?”人家在等你一起去试婚纱呢,你快点呦。”

是薛苒然的声音。

乔一然慌乱地去按手机,可已经晚了。

薛苒然的声音还在继续撒娇
“人家在等你一起去试婚纱呢,你快点哦!”
“对了,今天的策划师怎么样啊?他们家在行内挺出名的。”

还挺懂,我微笑着看着乔一然。

“挺好的,我一会就去婚纱店找你。”

乔一然手忙脚乱地挂断了电话。

车子在斑驳的仓库大门前停下。

“雅望,如果……如果你需要帮助,随时可以找我。”

他打开手机名片二维码。

“乔先生,后期有什么问题您随时找小张。

她是您婚礼的主策划。”

我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走进仓库。

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他的视线。

仓库被收拾得井井有条。

各种婚礼道具、花艺材料分门别类,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

看到角落里那个盖着防尘布的物件,
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意。

是梁一川的作品。

他最近迷上了木工,说要给安安一个全世界最独一无二的摇摇马。

我能想象出梁一川那个男人,是如何笨拙又专注地一点点雕琢它的样子。

这几年的时光,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五年前,当我拿着那张显示两道杠的验孕棒,手足无措地找到乔一然时,他正在家里陪着薛苒然庆祝生。

我被他拉到休息室,还没开口薛苒然就跟了进来,挑衅地看着我。

穿着性感短裙靠在乔一然身旁。

“你就是夏雅望啊?”
乔一然慌乱地推开她,眼神躲闪:“雅望,你怎么来了?”
我没看薛苒然,颤抖着把验孕棒塞进乔一然手中。

“我怀孕了。”

他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薛苒然退开了,但脸上带着不屑的笑。

“夏雅望,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这是未婚先孕啊!”
她把声音提的很高,乔一然的母亲也来了。

“我们乔家,不会要一个还没毕业就被搞大肚子的儿媳妇。”

她的话冰冷刺骨,
“乔家的门楣,不能被你这种赶着上架,不自爱的女人玷污。”

“一然,你自己都还是个孩子怎么当爸?别把自己前途毁了。”

我止不住的流眼泪,满眼期待的看着那个我深爱的男人,
可他自始至终低着头,替我辩解一句的话都没有。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就像小丑,我的爱情,就像个笑话。

“给你五千块,把孩子处理掉,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们家了。”

乔一然的懦弱击垮了我的心,但也让我瞬间清醒。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就离开了乔家。

原本想瞒着所有人,自己去医院把孩子打掉,却在医院门口被梁一川拦住了。

“夏雅望,你想什么?”
我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眼泪拼命的往下掉。

其实我很害怕。

“别哭。”

梁一川把我抱进怀里。

“别怕。

我会照顾你,会对你负责的。”

梁一川成功的击垮了我内心最后的防线。

梁一川比我大两岁,从小就住在我家隔壁,两家关系一直很好。

我们的父亲是同事,都是警察。

当年我爸替梁叔叔挡了一刀后殉职了,从此梁家对我们母女就更加的关照。

梁一川牵着我的手回家了,让我好好休息,其它的都交给他。

第二天我醒来,梁一川和梁阿姨带着炖好的鸡汤来我们家。

梁阿姨握着我妈的手,眼睛红红的:“亲家,别怕,有我们在呢。

雅望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这孩子,我们一起养。”

我妈,那个坚强了一辈子的女人,在那一刻抱着我泣不成声:“我的囡囡受苦了,妈在,什么都不用怕。”

就这样,我休学生下了安安。

从怀孕到生产,从安安呱呱坠地到现在能跑能跳。

每一个重要的时刻,都有梁一川的陪伴。

我记得安安第一次叫”爸爸”的时候,梁一川激动得手足无措。

“他……他叫我爸爸?”
“我当爸爸咯!”
我笑而不语的看着他。

那天晚上,梁一川喝了很多酒。

他抱着安安,眼泪一直往下掉。

“雅望,我会一辈子对你们好的。


“我会等到你真心想让我做安安爸爸的那一天。”

但那时的我,并不知道梁一川从小就喜欢我。

后来老房子拆迁,我们两家都拿到了一笔不菲的补偿款。

他对建筑设计有自己独特的想法,作品在地产界小有名气,也是业内有名的青年建筑师。

孕期的我受一川影响,也拿起笔涂涂画画。

安安的百岁宴就是我自己策划设计的,很受好评。

于是在家人们的鼓励下,我创立了自己的策划公司,用心服务,也成了业内的一块金字招牌。

我的世界,有爱我的妈妈和梁家叔叔阿姨,
有我视若珍宝的安安,
还有一个……愿意为我儿子雕刻木马的男人。

我抚摸着光滑的木马,嘴角的笑意真实而温暖。

03
第二天,我在仓库核对物料清单时,仓库的铁门被敲响。

我去开门,乔一然和薛苒然挽着手臂站在那。

“阿秋!小张你的新人怎么来仓库啦!”
薛苒然一身的香水味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转身要走却被她一手拉住。

“雅望,多年不见你还好么?”她那热情的声音,好像我们是多年未见的好闺蜜。

“昨天听一然说,你是我们的婚礼策划师,我真是太开心了!”
她一边说着虚伪的话,一边不经意地晃了晃手指上的钻戒。

“我和一然特地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乔一然站在一旁,表情有些不自然,应该是被薛苒然硬拖来的。

“多谢薛小姐关心,但您的婚礼不是我负责。”

我客气地回应。

薛苒然的目光在仓库里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轻蔑。

“雅望,你真是不容易,一个人……打拼这么多年,肯定很辛苦吧。

不像我,毕业就没上过班,一然舍不得我累着。”

她故意把“一个人”三个字说得意味深长。

“你们这行是有提成的吧,我们这次婚礼指定让你来策划负责。

一然,你说行不行?”
她摇晃着乔一然的手臂,撒娇道。

“你决定就好。”

乔一然尴尬的说。

“老公最好了!雅望你知道么,这次婚礼一然也是花了血本的,光是我的婚纱,就从巴黎定制的,花了七位数呢。

他说,只要我开心就好。”

“对了,我们的婚礼你可一定要来参加啊,就当是老同学聚聚。”

她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张烫金的请柬,硬塞到我手里。

“我们那天的酒席定的是最高标准的,你来好好吃一顿。

随礼就不用了。”

我看着她那炫耀的表情,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好,一定到。”

我收下请柬,微笑颔首。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梁一川。

“喂,忙完了吗?我来接你,顺路买了你爱吃的那家锅盔。”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温厚而踏实。

“快了,你到哪了?”
“你慢慢来不着急,我开到仓库门口。”

薛苒然和乔一然的脸色都有些微妙。

我挂了电话,对他们说:“不好意思,我先生来接我了,要下班了。”

“先生?”薛苒然的调门高了八度,“雅望你结婚了?”
“刚结。”

我回答。

乔一然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神黯淡了下去。

话音刚落,一辆沾满泥点的皮卡工程车,就停在了我们面前。

梁一川穿着沾了灰的工装裤和一件旧T恤,手里还提着一个油纸包,笑嘻嘻的向我走来。

“饿了吧?还热着呢。”

他把锅盔递给我,顺手帮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动作亲昵自然。

他对乔一然和薛苒然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薛苒然看到这副场景,眼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挺好的,建筑工赚的都是辛苦钱,总比眼高手低的强。”

“雅望,婚礼当天可以带上你先生一起来,其它家人也可以一起来,我给你们安排。”

“一然,我们走吧,别打扰人家小两口了。”

“唉,看来雅望这些年过得确实辛苦,找的男人也是……”
薛苒然的语气里充满了同情和鄙夷,乔一然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梁一川和那辆破旧的工程车,眼神复杂地被薛苒然拉走了。

坐上车,梁一川一边帮我系安全带,一边问:“他的婚礼我要去么?”
我咬了一口香喷喷的锅盔,含糊道:“为啥不去。”

他笑了笑发动了车子,“懂了老婆大人。”

04
小张被薛苒然刁难的不行了,
婚礼前一天的现场布置和彩排,我只好亲自到场监督。

维景酒店最大的宴会厅里,我的团队正在有条不紊地工作。

薛苒然穿着一身惹眼的红色长裙,像只骄傲的孔雀,故意挽着乔一然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亲爱的,你看这个灯光喜不喜欢?是不是有点暗了?我要的是那种星光璀璨的感觉。”

“宝贝,你站在这里,明天聚光灯打下来,你就是全场的焦点。”

乔一然略显僵硬地配合着她的表演,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我。

薛苒然显然也注意到了,她故意把声音拔高,整个人几乎挂在乔一然身上,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一然,你看我美吗?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全世界最美的新娘?”
她撒娇地晃着他的手臂,强迫他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我拿着对讲机,戴着耳机,对他们的秀恩爱视而不见,专注地指挥着现场。

“灯光组注意,三号追光灯角度再调高五度。”

“花艺组,主舞台的香槟玫瑰再补一些,要饱满。”

“音响老师,麻烦再放一遍新人入场的音乐,我听一下效果。”

我的专业和冷静,让薛苒然的表演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毫无作用。

这时,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走了过来,是乔一然的母亲。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满是刻薄和不屑。

“夏雅望你怎么光动嘴不动手啊?这么大的场子,要是因为你出了什么纰漏,你担待得起吗?”
时隔多年,她尖酸的语气还是一点没变。

“夫人放心,我的工作就是统筹全局,确保每个环节完美无缺。”

乔母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要不是乔一然说你现在落魄,又是老同学的份上,我才不想把婚礼交给你呢!”
“小小年纪不学好,也不知检点。

现在这种伺候人的活,也算是你的。”

“我警告你,离我儿子远一点,自爱自重。

别以为还能耍什么花招,我们乔家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攀得上的。”

周围正在忙碌的员工纷纷侧目,动作都停滞了,气氛瞬间变得尴尬。

乔一然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他拉了拉他母亲的衣袖。

“妈,你少说两句。”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愧疚。

“雅望,你别介意,我妈她……”
“今天的彩排很重要,请乔先生和乔太太配合一下。”

我直接打断他的话,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工作上。

“装什么,去给我倒杯茶来。”

乔母一屁股坐下。

我正要开口拒绝,一个穿着西装,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匆匆走了过来。

是维景酒店的总经理,王总。

“哎呀,夏总!您怎么亲自来了?”
王总一路小跑过来,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姿态放得极低。

乔一然一家都愣住了。

我摘下耳机,对他笑了笑:“新人觉得小张不行,我只好亲自来督促了。”

“小张可是金牌策划啊!我们酒店的婚宴全靠他啊!怎么可能?”
王总瞟了一眼新人,随后拿出电话。

“顶层的总统套房今晚预留一下给夏总。”

转头恭维的对我说:“我们这好在依山傍水,但离市区远。

您蟒王随时上去休息,总统套房留好了。”

“夏总?”
“总统套房?”
乔一然,薛苒然,还有乔母,三个人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像是打翻了的五味瓶。

他们看看一脸谄媚的王总,又看看我,世界观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我对着王总微微颔首:“王总有心了。”

我转身继续投入到工作中,不再理会石化在原地的乔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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