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陈桂兰周铁柱的连载年代小说《老太重生:拆迁!暴富!打白眼狼》是由作者“莫言归期”创作编写,喜欢看年代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目前这本书已更新140711字。
老太重生:拆迁!暴富!打白眼狼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这话可捅了马蜂窝。周建国脸色一沉,长子权威受到了挑战:“老五!你怎么说话呢?谁跟你争了?这个家以后还不是……”
“吵什么吵?!”陈桂兰一声厉喝,打断了兄弟俩即将升级的争执。她皱着眉头,厌恶地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屋子,桌椅东倒西歪,墙上是黑乎乎的脚印和不知道蹭上的什么污渍,碎瓷片、纸屑、尘土混在一起。“还愣着啥?”她目光扫过周建强,又扫过周建国,“老大,老五!都给我滚回来收拾!看看家里被砸成什么样了?要你们有什么用?!一个个跟木桩子似的杵着,等着我来伺候你们吗?!”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浓浓的味。
周建强被吼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应了声:“哦……”垂头丧气地转身,去找打扫工具。心里却更憋闷了:明明我是受害者,丢了媳妇,挨了打,妈怎么还这么凶我?
周建国也敛了神色,没再老五,但心里对母亲今天异常强硬的姿态,也打起了鼓。
周秋菊更是吓得缩了缩脖子,她一向是这个家里最没存在感的孩子,女孩,排行老六,上面四个哥哥,还有一个出嫁了的姐姐。从小她就知道,自己要听话,要勤快,少说话多做事,才能在这个家里有口安稳饭吃。此刻见母亲发火,她赶紧从门后拿出笤帚和簸箕。
周建强找到一块看不出颜色的旧抹布,到院子的压水井边胡乱涮了涮,拧都不拧,就回来开始擦墙上的脚印。那脚印沾了泥,还有点湿,他用力一抹,一片黑黄蔓延开来,反而更脏了。他心里烦躁,动作又重又乱。擦到一处时,一股难以形容的臭味隐隐传来,他下意识把鼻子凑近那湿漉漉的墙面闻了闻……
“yue——!”一阵剧烈的呕瞬间冲上喉头,他猛地扭开头,弯腰咳起来,眼泪都呛出来了。嘴里忍不住低声骂骂咧咧:“的……缺德带冒烟……这沈志强属狗的吧?随地撒尿还蹭墙上!”
他的动静引得周建国看过来,见状,周建国脸上露出一丝嫌恶,也离那面墙远了些,只拿着扫帚,敷衍地划拉着地上的大块碎片,细小灰尘本不管。
这时,周秋菊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拿着菜刀,怯生生地问:“妈,菜……菜都切好了,肉也腌上了,还……还炒吗?”她记得妈之前吩咐要多做几个菜“招待”沈家,现在人走了,这菜还做不做?她不敢自作主张。
陈桂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让周秋菊心里一紧。只听母亲声音没什么起伏地说:“炒啊。那群王八羔子走了,我们自家人就不用吃饭了?照常炒!多放点油!”
“诶,好,好。”周秋菊连忙应声,缩回厨房,心里却松了口气。妈虽然凶,但还让做饭,说明气在消?
陈桂兰又看了一眼院子角落里,那只被绑着双腿、因为刚才的吵闹吓得缩成一团、无精打采的芦花鸡。那是她早上特意去菜市场挑的,原本想着招待“贵客”,现在……她转向正在检查暖水瓶内胆是否还能用的周铁柱,说道:“老头子,把那只鸡也了,收拾净。待会儿炖上,给老二他们送去补身子。刚抽了血,虚着呢。”
周铁柱“嗯”了一声,放下手里报废的暖瓶壳,二话不说就去厨房拿刀。他对老伴的话,向来是坚决执行的。今天这一连串事情下来,他更是觉得,听老婆子的,准没错。老婆子今天……格外不一样,但也格外有主心骨。
黄丹娜跟周建国在一旁,象征性地打扫着。黄丹娜主要护着自己的两个孩子,生怕他们被碎瓷片扎到。
周海天和周海民两个小子,倒是没心没肺,见大人不打架了,还有鸡肉吃,要知道每次鸡,鸡腿都是他们两兄弟的,想想那香喷喷的大鸡腿,就流口水。眼珠子咕噜一转,又开始不安分,把扶起来的椅子当马骑,嘻嘻哈哈。
黄丹娜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周建国,眼神往陈桂兰那边瞟了瞟。
周建国心领神会。他也是这么想的。今天闹了这一出,家里损失不小,虽然他没什么实际损失,妈从沈家那里要来了五百多块钱,这钱……是不是也该说道说道?还有老五结婚的那笔钱,现在婚事黄了,是不是……
他放下扫帚,整理了一下方才有些弄皱的衬衫衣襟,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他惯常的那种温和又带着点知识分子矜持的笑容,走到陈桂兰身后。陈桂兰正弯腰捡起地上一个摔瘪了的搪瓷缸子,试图把它捏回原形。
“妈……”周建国声音放得很柔,带着刻意的亲昵。
“妈什么妈?我不是你妈!”陈桂兰头也没回,硬邦邦地怼了回去,手里用力掰着缸子,发出轻微的金属变形声,“刚才我被人打的时候,你在哪?蹲墙角数蚂蚁呢?那时候怎么没想起我是你妈?现在没事了,倒想起来叫妈了?晚了!”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得周建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准备好的满肚子说辞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他没想到母亲开口就是这么冲,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尴尬地搓了搓手,讪讪地笑道:“妈~您看您说的……刚才……刚才您多勇猛啊!真的,我都看呆了!那吴阿妹,五大三粗的乡下泼妇,在您手底下过不了两招!再来十个那样的,我看也不是您的对手!哪里需要我帮忙?我上去反而是添乱,影响您发挥不是?”
他试图用奉承和玩笑缓和气氛,这也是他以往常用的招数,每次母亲有点小情绪,他哄两句就好了。
可今天,这招似乎失灵了。
“放你娘的狗屁!”陈桂兰猛地直起身,转过身,手里那个掰得奇形怪状的搪瓷缸子差点戳到周建国鼻子上。她眼睛瞪着他,里面没有丝毫被奉承的愉悦,只有积压的怒火和深深的失望,“我怎么生了你们这群白眼狼!老大,你是长子!长子如父的道理你不懂?家里出事,爹妈被人欺负到头上,你躲在后面讲道理?讲你娘的道理!关键时刻一个都靠不上,养你们还不如养几条看门狗!狗还知道叫两声呢!”
劈头盖脸一顿骂,毫不留情。周建国被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额头上青筋都跳了跳。他好歹是人民教师,在外面受人尊重,在家里也一直是长子,备受父母看重,何曾受过这样的辱骂?还是当着弟弟妹妹的面!
黄丹娜在一旁听着,脸色也难看起来。婆婆骂她男人,跟打她的脸有什么区别?
周建国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难堪和怒气,不断告诉自己:冷静,冷静,为了钱,为了房子……他脸上重新挤出笑容,甚至带上了一丝讨好,上前一步,伸手去接陈桂兰手里那个破缸子:“妈,我来我来,您刚刚累坏了吧,跟那种人动手费力气,又心妮妮,赶紧坐下来歇歇,喝口水。” 他试图用行动表示关心,转移话题。
陈桂兰却把手一缩,避开了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表演,眼神里满是讥诮。她知道这个大儿子肚子里憋着什么坏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上辈子,她就是被他们这种表面功夫哄得团团转,一次次心软,一次次掏钱。
她懒得再跟他虚与委蛇,直接把那个破缸子往旁边破桌子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响,然后转身,径直朝自己屋里走去,脚步又快又重。
“妈……”周建国还不死心,跟在她身后,还想说点什么。
“啪!”
回答他的,是房门被毫不留情甩上的声音,差点拍在他鼻子上。陈桂兰进了屋,还从里面“咔哒”一声上了门闩。
周建国吃了个结结实实的闭门羹,愣在门外,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挂不住了,慢慢沉了下来,变得阴沉。他盯着那扇老旧的门板,眼神闪烁不定。
黄丹娜走过来,扯了扯他的衣袖,压低声音,语气不满:“你看看你妈!今天这是吃了枪药了?还是被那沈家婆子气疯了?连你这个长子都这么不给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