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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12章 吵架了?

韩玉筱换了个思路,不再贪多,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其中一棵小葱上。

下一秒,那棵小葱竟轻轻晃动了一下,然后说着她的意识竖了起来。

韩玉筱喜不自胜,继续加油。用意识空着着挖坑,放葱,埋土——成了!

韩玉筱开心的想要再接再厉,突然脑袋一阵剧痛,眼前发黑,身子一软就跌坐在了地上。

她缓了好半晌,头疼也没减轻分毫,只好踉踉跄跄地挪到灵泉井边,打了一桶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桶,才觉得脑袋里的胀痛感消散了些。

原来她确实能控空间里的万物,只是现在能力太弱,稍微耗神就会力不从心,以后还得慢慢摸索练习。

歇了一会儿,韩玉筱站起身,将空间里散落的菜苗全都移栽到地里,又把剩下的菜种均匀地撒了下去。

她还砍了些竹子,给鸡群围了个宽敞的鸡圈,这才拎着水桶去浇地。

浇水的空档,她闲着没事,又动了心思,试着用意识控那些细小的绿豆种子,让它们自己钻进土里。

或许是种子太小,耗费的心神也少,一捧绿豆全都种好,她也没觉得头疼。

韩玉筱来了兴致,又开始一粒一粒地控豌豆种子入土。

种完豌豆,她的太阳微微发胀,但还能撑得住,便又拿出黄豆。

谁知黄豆刚种了一半,脑袋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疼得她眼前发黑,冷汗直流。

她急忙收回意念,不敢再逞强。

急忙喝了灵泉水,头疼也没有减轻,韩玉筱休息了一会儿,强撑着给刚种下的豆子浇了一遍灵泉水,便再也撑不住,闪身退出了空间。

回到卧室,她只觉得脑袋里还隐隐作痛,连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一头栽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江谌和同事将所有的粮仓全都打了药,消了毒,脱下防毒面罩,和同事们在压井旁边清洗。

有同事开玩笑说道:“小江,今天怎么不见韩同志来查岗呀?”

“可不是嘛,小韩连续三天没影了,真稀奇。”另一个人立马接话,挤眉弄眼地看向江谌,“你俩该不是吵架了吧?”

听到“吵架”二字,围在压井边的人都齐刷刷看了过来。

有年纪大的同事拍了拍江谌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劝道:

“小江啊,夫妻哪有不拌嘴的?咱们大老爷们,肚量得大,让着娘们点。”

“就是就是!”有人跟着起哄,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女人好哄得很,晚上给她端盆洗脚水,床上软话多说两句,保准她反过来黏着你!”

话音落下,几个都心照不宣地坏笑起来,那笑声里的猥琐劲儿,听得人心里发闷。

“调教娘们就得这么来,床上管好了,比啥都强!”周满仓叼着烟,吐了个烟圈,“犯不着为这点小事置气,有火就……”

他话没说完,就被旁边人打趣:“老周,你这招是不是天天用啊?难怪弟妹把你管得服服帖帖的!”

“去你的!”周满仓笑骂着推了那人一把,“你家那位不也骑你头上作威作福?”

众人哄笑成一团,江谌没搭话,只是低头搓洗着手上的污渍,指节因为用力,泛出几分青白。

突然,一只手猛地推在他后背,力道大得惊人。

江谌踉跄半步,稳住身形后,冷着脸转头——是王卫民。

“有事?”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寒意,瞬间压下了周遭的笑闹声。

王卫民被他这眼神看得一怵,却还是梗着脖子,扯着嗓子问道:“问你呢!是不是跟韩同志吵架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齐刷刷盯着两人,看热闹的心思明晃晃写在脸上。

王卫民被众人看得来了底气,往前凑了半步,声音里的挑衅味儿更浓:

“我这是为你好!你想想,你一个倒门,工作都是韩同志给的,真把她惹急了,她和你离婚,你睡大街去?”

这话像针,狠狠扎在江谌的痛处。

人群里响起几声低低的议论,有人面露不忍,却碍于王卫民他爹的身份,没人敢出声反驳。

江谌的指尖微微收紧,骨节泛白,沉默了几秒,只吐出五个字:“不劳你费心。”

说完,他拎起地上的喷雾器,转身就要走。

“站住!”王卫民厉声喝道,语气里满是嫉妒和不甘,“你拽什么拽?不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吗?靠着女人混子,还敢在这儿摆谱!”

江谌的脚步顿住了。

“沾着韩同志的光,有份体面工作,就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了?”王卫民得寸进尺,声音越来越大,“吃着碗里的,还盯着锅里的,真当别人看不出来?红娟……”

“闭嘴。”

江谌缓缓转过身,那双眸子黑沉沉的,像是淬了冰,看得王卫民后颈一凉,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有没有吃软饭,轮不到你说。”江谌的声音很沉,一字一句,砸得人耳膜发疼,“我只有我媳妇儿一人,从来没有脚踏两只船。

你若是再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

他往前一步,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王卫民下意识地后退,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

“你看上谁,是你的事,追不到,也别往我身上泼脏水。”江谌的目光扫过他,带着浓浓的嘲讽,“只会背后嚼舌的货色,才是真的丢尽了男人的脸。”

说完,他不再看王卫民一眼,转身就走。

“你……你个吃软饭的!”王卫民恼羞成怒,指着他的背影破口大骂,“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查岗男,软饭男,窝囊废!……”

他的骂声戛然而止。

因为江谌停下了脚步,缓缓侧过身,那双幽冷的眸子,正死死地盯着他。

那眼神太吓人了,像是深山里的饿狼,带着择人而噬的狠戾。

让他前一秒还热汗腾腾的身子,现在如坠冰窟。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良久,见男人又转身,拎着他的喷雾器离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男人的气势太吓人了,比他爷爷还要让人害怕。

刚才那一瞬间,他还以为,男人要被撕碎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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