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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版《未婚夫高中状元那天,我被奸臣掳上榻》在线章节阅读

未婚夫高中状元那天,我被奸臣掳上榻

作者:朝熹

字数:80762字

2026-02-11 12:12:46 连载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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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高中状元那天,我被奸臣掳上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0章 见了旧情人还不高兴?

鹤炤是踩着点进的宫宴,皇宴高朋满座,鹤炤一出现便有不少官员携官眷前去恭贺

虚情假意、趋炎附势。

鹤炤向来桀骜惯了,没给谁一个好脸色。

他从不谦和,甚至比从前更傲,但无人敢不起身恭维。

男人眸光带过坐在不起眼角落的姑娘身上。

她身着一袭素衣,妆容清丽却更显出水芙蓉,朱红齿白、素净也难掩殊色,即便坐在角落,也有不少‘苍蝇’频望。

只她似是有心事,失魂落魄。

难道是因为见到陆如甚才心情不好。

男人心底莫名忽生出一股躁意。

此时一道明黄色身影骤然出现在门口。

皇帝面容深沉庄重,双目炯炯有神,身着龙袍威严肃穆、气宇轩昂。

“恭迎陛下。”

众人起身,行大礼。

“嗯。”

皇帝免了礼,却是朝鹤炤走去。

“爱卿你总算回来了,今后有你助力,孤今后可省事许多,无爱卿的子,孤总觉得力不从心。”

“陛下谬赞了。”鹤炤开口,“能为陛下效力,是微臣之幸。”

“徽辛那丫头听说你沉冤得雪也很开心,若非身子不适,她定是参加宴会的。”

徽辛是皇帝的十二公主,也是唯一的公主,很得盛宠、今年十四,再有半年拜年及笄了。

“那是公主赏脸。”

皇帝哈哈大笑,赏识地拍了拍他的肩头才落座。

在座各位大臣面面相觑,心怀鬼胎。

鹤炤这次回来,圣眷只会比从前更浓。

在最不起眼位置的殷嫱也意识到这点,心凉了又凉。

她之前竟还想着利用四皇子绊倒他。

好不自量力,若非她留个心眼只引导不手,怕她现在命都没了。

殷嫱叹气。

可她也不愿意一直这样过下去。

既掰不倒鹤炤,她还躲不起吗。

一股过分执着的视线倏地传来,殷嫱猝不及防对上了陆如甚的目光。

他目光恳切、担忧、很痛心。

殷嫱心沉了沉。

他还是没想明白。

她移开目光,饮了杯酒。

殷嫱有意避嫌,但陆如甚一直看着她,视线强烈到就连旁人都觉出来了。

“这两人似是吵架了,先前便有人瞧见陆大人在殷府门前等了许久,估计是闹变扭吧。”

“我听说两人还是青梅竹马呢,之前我还寻思这状元郎为何放着名门贵女不要怎就要个庶女,从前没见过傅家二小姐,如今一见,果然漂亮。”

“都年轻闹变扭也正常,听闻殷家将这二小姐归为嫡出,可见殷家也是重视陆大人这女婿。”

……

眼看周围人的窃窃私语愈演愈烈,殷嫱担心事情发酵,惹得‘那位’的不快,只能离席出去躲躲。

她来到少人僻静的荷花池,一再叹气。

现在这些声音就这么强烈,若她跟鹤炤的关系公开她会被人骂成什么样。

一个是谦谦公子、鲜衣怒马的状元郎、另一个是手段狠辣、令人闻风丧胆的奸臣……

到时别人会说她什么?

水性杨花?

荡妇。

或者更难听。

殷嫱并不打算在京城终老,可也不想那么不堪。

她眼帘落下,带着丝丝的绝望。

这时一道影子忽打在她身上,待殷嫱反应过来时对方便将她双手反扭在后,同时一只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

殷嫱的背被迫贴着对方宽厚的膛、滚烫的手掌摁在她的腹上。

殷嫱惊慌,随即对方的熟悉气息又安抚了她。

“大人?”

“怎么不在里头?”男人嗓音低沉且富有磁性,温热的吐息落在她的脖间,痒痒的,“都见了旧情人,还不开心?”

“没有不开心,我就是出来透透气。”殷嫱声音很轻,很快整理好情绪,“倒是大人怎么出来了,今宴会您可是主角。”

“你说本座为何出来,嗯?”

男人将殷嫱掰正直面自己,神色邪肆又危险:“怎的本座赠你的浮光锦?”

“那件衣服太张扬了,我只是五品家的庶女,别人若问起我不好回答。”

她声音慢吞吞的,不是没察觉鹤炤生气了,只她实在没心思哄他。

他的黑眸落在她身上,晦暗不明:“所以说作甚要瞒着你我的关系,跟本座让你觉得很丢人,嗯?”

殷嫱此时的心情犹如弹簧,按到底、难免反弹了。

“大人,你非得让我把话说得这么清楚难堪吗?做一个外室难道很光荣?”

她有意压下声调却克制不住言语中的怒意,“谁都知我跟陆如甚有婚约,我此时退婚当你的外室别人会怎么想我。

他们会说我殷嫱不知廉耻,放着好好的正室嫡妻不做跑去给人当外室通房,自甘、自我堕落。

浮光锦来来去去就那么几匹,调查到我身上很难吗?大人,我不是你,别人见了我也不会恭维讨好,这圈里多了去看不上我这个庶女出身的乡巴佬。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别把我钉在耻辱柱上行吗。”

说到后面,她都气哭了、情绪崩溃。

鹤炤漆黑的眸幽幽看着她。

殷嫱发泄了,心情也好了很多,但过后又觉得惊悚。

该死。

她怎么敢指着鹤炤鼻子骂的。

她不会被鹤炤拧断脖子吧?

殷嫱悔不当初。

男人只是看着她,目光阴恻恻的:“舒坦了?”

“啊?”

“忍了这么多天,发泄后舒坦了没有。”鹤炤腹指忽擦过她的脸颊,拭去殷嫱腮上的泪。

她的脸很嫩,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这段时间你这么识趣,都不太像你了。”

殷嫱一时间倒不知说什么。

她被迫委身鹤炤,要想把子过好讨好他是少不了的,但她也有自己的小性子。

跟他的那两年,鹤炤也的确挺纵着她来的。

可他诈死两年,她又算计让他去死,殷嫱心虚,难免处处忍让讨好。

“有什么说什么就是了,你待在本座身边三年,本座何时勉强你,你奉承了。”

男人呢喃着将她摁在怀里,“本座说了既往不咎是真的,只要你今后不跟陆如甚有过多纠缠。”

“话说得好听,之前将我掳去山庄,还强迫我留宿、桩桩件件的还少吗……”

殷嫱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没什么。”

鹤炤气笑了,他耳朵又不聋。

“今是本座的大喜之,晚上去本座哪儿?”他附身过去亲她。

殷嫱用手挡住:“这是宫里……”

“那你去吗?嗯?”

她能拒绝吗。

殷嫱只能点头。

鹤炤心底的阴沉被吹散很多,将殷嫱摁在怀中亲。

想好久了。

男人用身躯几乎是将小巧的她包裹起来,殷嫱呼吸嗅到的都是鹤炤的气息。

他的唇舌一下闯入,急不可耐却又描绘得很细致。

殷嫱被亲得双腿发软,有些喘不过气来,藕臂堪堪地环住男人的脖颈才勉强站立。

鹤炤喜欢她这样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仿佛将自己都交付给了他、将全部都寄托在他身上。

他忽瞧见矮竹后一闪而过的身影,眼底勾起嘲讽。

鹤炤换了个姿势亲殷嫱,不让旁人窥觊一眼,但他故意加重索取的力道,殷嫱叮咛出声。

殷嫱瞬间喘不过气了,软软求饶、带着泣意:

“轻、轻一点。”

“大、大人,这是宫里,别这样。”

殷嫱试图推开他,但换来的是男人更肆无忌惮地索取。

另一边,原想找机会同殷嫱说话、跟着出来的陆如甚怎么都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

他恨极了,不甘心。

鹤炤凭什么亲阿药。

原可以肆无忌惮享受她亲吻的,应是他才对。

陆如甚心在滴血,一时间急火攻心,血气涌上喉头、竟喷出一口黑血来。

他一阵眼冒金星,要不是小厮扶着他早摔了。

“大人您想开些,保重身体才重要啊。”小厮劝说。

陆如甚艰难喘息,目光的怨毒得几乎都要溢出来。

对。

他要保重身体。

只有身体好了才能跟鹤炤斗,才能把将阿药夺回来,护着她。

他已经失去过殷嫱一次了,不能再失去她。

陆如甚发誓。

他这辈子就算穷尽心血、付出性命,也定要将鹤炤拉下马。

他一定会了鹤炤。

一阵脚步声忽越来越近,一道黑紫色身影忽出现在不远处。

陆如甚认得此人,皱眉,立即佯装无视迎上去。

那人还觉得奇怪。

“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劳烦督主帮我寻人去找太医。”

男人愣了下,但也还是点了头,但被陆如甚拉开时,他并没有忽略掉地上的那抹新鲜血迹。

他嘴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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