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男频衍生小说,那么这本《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一定不能错过。作者“卿也木木”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陈牧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连载,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瓶底落着“大明成化年制”
的款识,指腹抚过釉面时,那股悠远的苍然之气愈发清晰。
是真的。
陈牧暗想。
“这东西什么价?”
他抬头问。
“不卖钱,”
守摊的年轻人连忙摆手,“只换粮食。”
陈牧放下瓷瓶,目光在年轻人局促的脸上停了片刻。”你手里这样的老东西,还有多少?”
他压低声音,“粮食我有。
定个时辰地方,我们换。”
年轻人打量着陈牧——对方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双亮得慑人的眼睛。”当真?”
他语气里带着试探。
“自然当真。
头一回不妨少些,一百斤上好的米,按市价算。
你拿相当的老物件或者黄鱼来抵,就当结个缘。”
陈牧说得不紧不慢,“地方你来挑,够意思了。”
陈牧心里已猜出七八分:这多半是哪家败落了的旧户,眼下光景艰难,只得将祖上传下来的东西拿出来换口粮。
眼下正是搜罗这些物件的好时候。
风险自然有,可世道如此——水越浑,才越能摸到大鱼。
至于粮食……想到秘境里那疯长的作物,陈牧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一天工夫,足够了。
年轻人犹豫半晌,终于开口:“三天后,西郊林子,子夜时分。
如何?”
“成。”
话既说完,两人便不再多言。
陈牧起身,很快没入鸽子市外渐浓的夜色里。
刚走出市口,他便察觉到身后粘上了影子。
陈牧脚步一拐,闪进旁侧一条窄胡同。
后面紧跟着追进来四个人,冲到胡同底却愣住了——眼前是堵死墙,人影全无。
“三哥,这……这明明是条死路啊!”
“找我么?”
声音从四人背后响起,轻飘飘的,却惊得他们脊背一凉。
回头只见陈牧不知何时已静静立在胡同口,身影被月光拉得细长。
四人交换眼色,迅速散开成合围之势。
“小子,”
为首那个被称作三哥的粗声道,“把身上值钱的留下,饶你走路。”
陈牧低低笑了一声。
“你们也配。”
三哥脸色一沉,朝左右使了个眼色。
三条黑影顿时如饿狼般扑了上来。
陈牧的右腿如铁鞭般扫出,为首的汉子当即倒飞出去,半空中传来清晰的骨裂声,肋骨断裂的脆响在狭窄巷道里格外刺耳。
那人身躯重重砸在后方被称为“三哥”
的同伙身上,两人滚作一团,哀嚎声尚未完全脱口,陈牧已如鬼魅般侧身贴近第二个袭击者。
他五指如钢钳扣住对方挥来的手臂,反向一折——咔嚓!那条胳膊竟像枯树枝似的应声而断。
对方剧痛之下的闷哼还堵在喉头,陈牧的膝盖已如重锤撞上其膛,鲜血顿时从那人嘴角喷溅而出。
几乎在同一瞬,陈牧左掌顺势挥出,掌缘精准劈中第三人侧颈。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地。
此刻刚挣扎起身的三哥只觉眼前一花,陈牧的身影已至面门。
一记凌厉的鞭腿抽在他脸颊上,将其彻底击昏。
陈牧其实已收了力道,不过打断几骨头罢了。
他在几人衣袋里快速摸索,翻出一叠皱巴巴的纸币,总计百余元,另有三沉甸甸的小金条。
将这些扔进秘境空间时,他忍不住皱眉低啐:“穷酸货。”
原以为能搜刮出几千块,结果仅这点收获。
他未作停留,闪身拐出胡同,瞬息间遁入秘境。
再现身时,已站在自家屋内。
这秘境有项极便利的特性:从某处进入后,再度出来时仍会回到原处,因秘境会自动标记进入点为空间坐标。
更重要的是,不同地点进入秘境并不会覆盖已有坐标——凡陈牧踏足之处,坐标便如隐形的印记永久留存。
这意味着他随时能以秘境为中转站,在任意坐标点间穿梭。
譬如他去趟樱花国,在那留下印记后,只需进入秘境,找到代表四合院的坐标点,便能眨眼返回。
此等能力近乎逆天,令陈牧对未来诸多谋划更添炽热期许。
他盘算着要在世界各处留下坐标,届时天地虽大,皆可随心抵达。
纵使将来时局生变,那些宵小想动他,哪怕调遣军队围堵,他也能凭借坐标网络从容脱身,直离四九城。
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陈牧对自己的手腕颇有信心,届时纵有人眼红,也奈何他不得。
心思流转间,他再度回到那片仙医秘境。
意念微动,广袤农场凭空浮现。
他将牧场禽畜的生长速率调至千倍,并设定规则:待鸡鸭鹅达肉质最鲜美的时刻,即自动屠宰,送往毗邻的仓储区。
仓库内的时间流速被他设为零——绝对静止,任何储入之物皆永葆原状,鲜度凝固于存入的那一刹那。
晨光熹微间,陈牧自梦中醒来,简单洗漱后便觉腹中一阵鼓动。
他环顾这间老旧的屋子,才恍然记起如今身在大杂院中,并无私密的盥洗之所。
看来得尽快将这居所改造一番,添上 ** 的卫生间与淋浴间才好。
他心里盘算着,冬里若能再砌个带烤箱的壁炉,既可取暖,又能烤制些鸡鸭,倒是一举两得。
念头一转,他已悄然遁入那片独属于他的天地。
昨夜他以意念在此构筑的那幢小楼,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待他重返院中,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巷口早点摊的热气与香气便扑面而来。
他在油腻的长条凳上坐下,要了一碗嫩豆花和几刚出锅的油条。
这年月的油条炸得金黄酥脆,面香实在,他不知不觉便多用了两。
填饱肚子,陈牧登上叮当作响的公共汽车,朝着城里的供销社而去。
周末的清晨,供销社门前已蜿蜒着长长的队伍,多是攥着粮票、面色焦灼等待采买口粮的人们。
队伍缓慢挪动,窃窃私语里透着对今年收成的忧虑与无奈。
陈牧暗自庆幸,若非身怀那处奇妙的空间,恐怕自己也难免要为这糊口之事发愁。
他绕过拥挤的主队,径直走向摆放种子的柜台。
稻米、玉米、高粱、麦子,乃至各类家常菜蔬的种子,倒是齐全得很。
购买种子无须票据,也省了排队的工夫,他便每样都秤上一斤。
沉甸甸的布袋提在手中,花了十几块钱——这年头,种子的价码也不算低廉,不过于他而言尚可承受。
离开供销社,寻了个僻静角落,他心念微动,便将那袋种子收纳进了秘境深处的仓房,只待回去后再做细致的栽种规划。
接着,他又在五金铺买了几把结实的新锁。
隔壁便是信托商店的门脸,里头陈列的多是些旧物,好处却在于买卖皆不需票证。
陈牧信步走入,目光扫过略显凌乱的厅堂,随即落在了墙角——那里静静停着一辆约莫七八成新的“二八大杠”
自行车,车架上的黑漆虽有些许斑驳,钢圈却擦得锃亮。
他不再迟疑,朝着那辆车走了过去。
此刻,在那秘境之中,又是另一番景象。
昨被他放入的鸡鸭鹅群,已然适应了这片灵气氤氲的土地,正欢快地嬉戏觅食,甚至已有成双成对的开始孵育后代,茸茸的雏鸟跟在父母身后,为静谧的空间添上勃勃生机。
陈牧以神念感知着这一切,嘴角不由浮起一丝笑意。
他愈发渴望寻觅更多事物,来充实这片正在苏醒的天地。
只是此前那番尝试,让他多了几分谨慎。
当他将秘境中草木生长的流速催至千倍时,整个空间的灵气仿佛被瞬间抽,骤然稀薄下去。
他连忙将速率回调至百倍,四周那令人舒畅的灵韵才又缓缓复苏、凝聚。
看来这方天地的灵气积蓄尚不丰沛,幸而有那眼灵泉在不息地涌出泉水、弥散灵气,作为基的补充。
那千倍的骇人速度,或许该留待栽种人参之类珍稀药材时,在特意划出的小片圃苑中谨慎使用了。
他在心中默默规划着。
陈牧停好那辆刚过手的自行车,迈进药铺门槛时,柜台后的中年男人已抬起了头。
“劳驾,抓几味药。”
他语气平和。
中年店员应了一声,目光却不由得多停留了一瞬。
眼前这年轻人相貌着实出众,衣着也体面,寻常巷陌里难得见到这般人物。
他边转身去取戥子,边顺口搭话:“同志是刚添了座驾?看着真精神。”
“代步而已。”
陈牧笑了笑,没多言。
他将手搭在柜台上,腕间露出一块样式简约却质感扎实的手表。
店员眼角余光瞥见,心下更添了几分估量。
这年头,能轻松置办下自行车,又戴上这样手表的,多半家境优渥。
他手脚麻利地铺开桑皮纸,语气也热络了些:“您请说方子,咱们这儿药材齐全,炮制也讲究。”
陈牧报出几味药名,剂量要求得精确。
店员一一称取,心下却琢磨:这配伍有些特别,不像是常见的路数。
但他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将包好的药包递过去时,忍不住又看了看对方。
这年轻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沉静气度,和那些常见的毛躁小伙全然不同。
付清钱款,接过药包,陈牧道了声谢便转身离开。
店员望着他推车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心底掠过一丝模糊的遗憾——方才竟忘了问问对方是否已成家。
这般品貌与气度,不知是哪户人家教养出来的。
同仁堂的门面在街角显得有几分寂寥。
如今西医盛行,药铺的生意一淡过一,除了些念旧的老主顾,难得见到年轻人踏进门槛。
柜台上方悬着几串药草,空气里浮动着若有若无的草木苦味。
“劳驾,”
一个清朗的声音打破了店内的安静,“可有现起的人参、灵芝与何首乌?”
坐堂的是个穿灰布衫的中年人,抬眼打量来人。
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眉眼间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新鲜参刚收了两支,灵芝、何首乌也备着些。
只是价钱——”
“不妨事,”
青年截住话头,语气平和,“先看东西。
合意便都要了。”
里间取出两只桐木盒。
揭开盒盖,湿润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两支参体态饱满,须分明。
青年俯身细看片刻,指尖轻触参须:“这支约莫八年,那支该有十二年了。
灵芝与何首乌成色也好。
一并请个价罢。”
中年人微讶:“先生好眼力。”
手上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这支四两,每两十元;那支六两,每两十五。
灵芝八元,何首乌五元。
合计……”
“一百四十五元。”
青年已将叠得齐整的钞票置于柜台。
数目分毫不差。
中年人怔了怔,还未拨完的算珠停在半途。
青年已接过包好的药材,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去。
出了药铺,陈牧将手中之物纳入袖内。
单车碾过青石板路,路过全聚德时带了只油纸包的烤鸭,径直往皇城方向去。
八号院门上的铜锁已生了层暗绿,他从怀中摸出钥匙,“咔哒”
一声,尘封的门轴发出绵长的 ** 。
院墙内是三进格局,比南锣鼓巷那处更显开阔。
青砖墁地,抄手游廊的朱漆有些斑驳,西府海棠的枯枝探出檐角。
这宅子是陈家祖产,父母离京赴港时未舍得变卖的三处院落之一——另两处分别在正阳门与南锣鼓巷,皆是两进院落。
空屋积了寸许薄尘。
陈牧挽袖收拾,一个时辰后窗明几净。
各处厢房里散着些晚清的青瓷瓶、粉彩罐,他用神识扫过,唯正屋地下有处密室,里头却空无一物。
倒也不觉失望,单是这几进屋宇,已是无价的基。
瓶罐收入袖中秘境,门窗逐一阖拢,重新落锁。
他又转去正阳门九号院。
二进的院落稍小些,收拾起来却也费了番功夫。
待到将几件缠枝莲纹的瓷器收妥,头已西斜。
锁舌扣合的声音在胡同里荡开,他蹬上车,身影没入南锣鼓巷渐浓的暮色里。
陈牧将十八号院落的里外仔细清扫了一遍,最后合上正屋的门,挂上铜锁。
刚要转身离开巷子,就见一行人径直朝着院门走来。
领头的是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
她显然也认出了陈牧,脚步顿住,脸上浮起一丝意外:“陈牧?你不是住在九十五号院么,怎么上这儿来了?”
在这南锣鼓巷一带,陈牧算是个惹眼的人物。
模样生得俊朗,只是出身不大光彩——祖上是资本家,这标签如今还牢牢贴在他身上。
“这院子是我家祖产,今天得空过来收拾收拾。”
陈牧语气平淡,反问道,“王主任来这儿是有什么事?”
王主任笑了笑,语调却带着公事公办的意味:“陈牧同志,眼下城里住房紧张,你是知道的。
组织上希望你能把这院子租出来,按月付你租金,价格按市价走,你看怎么样?”
“不必了。”
陈牧回答得脆,“我不缺钱用。
再说我也到了成家的年纪,往后一家人住,这院子还未必够用。”
王主任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她朝前走近半步,压低声音:“陈牧同志,我劝你再想想。
你家成分本来就特殊,要是肯积极配合,上面多少会记你一功,后你的处境……也能松快些。”
这话里的绵里藏针,陈牧听得明明白白。
他眉头微蹙,心里冷笑:一个街道部,也敢拿成分来要挟?
他面上却不露痕迹,只淡淡道:“成分是我家的事,我一不偷二不抢,用不着谁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