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才那两混混想拿我卖钱,我却听到了他们荷包里银角子的碎响。
就想黑吃黑……
那怕失败被卖去窑子,也有被治好,活下去的希望。
「让你坏我好事……」
我用力的扭动短刃,试图搅翻他的内脏。
可他手劲太大了。
且我一使劲就头疼。
不过片刻,便两眼一番,昏了去。
我是被冻醒的。
醒来时,处于一间装饰华丽,铺满火盆的屋子里。
一个婆子正在往我脸上撒雪。
见我醒了,满脸轻蔑的冷笑。
「贱人生的贱皮子,还想让我服侍你,你怎么不去死?」
说着,扯起我的衣领,端起旁边茶几上,一碗凝了一层猪油的冷汤就往我嘴里罐。
油腻冰冷的汤入喉。
我挣扎不开,脆一脚狠狠踹在她裤上。
「哎呦~」
「啪啦~」
婆子疼地捂住裤,汤碗碎了一地。
「你这该死的贱皮子,当初就该给那贱人下红花,把你流了……」
春衣厚,她又是女子,很快便过了痛,扯起出床边熄蜡烛用的罩棍,狠狠朝我头上砸来。
我打滚避过,抓起烛台拔掉蜡烛就扎进她的腹部。
「啊~」
惨叫声,惊动了整栋侯府。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光着膀子,腰上缠着纱布的聂渊,焦躁地冲进来。
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位与娘亲有着几分相似的粉衣女子,手边扯着早上聂渊抱着骑马的小女孩。
她瞧见我捅进婆子腹部的烛台,瞬间惊叫起来。
「江嬷嬷~」
聂渊瞪着我,面色铁青。
「你娘在哪?本侯倒要去问问她,她是怎么把你教成这副恶毒的模样的。」
我淡淡扫了他一眼,便懒得再看他那张善恶不分的嘴脸,趴在床边,伸手去扣嗓子眼。
「呕~」
那冰冷的猪油汤混着酸水被我呕在地上,飞溅开来。
许多油块,还未化开,瞧着十分恶心。
我腹中虽饥火难耐,但突然被灌下这种东西,轻则腹痛难忍,重则要命。
「这婆子,该。」
我恶狠狠地瞪了眼地上打滚的婆子。
「啪~」
聂渊身后的女子却忽然扇了我一巴掌,把我的脸扇偏过去。
「江嬷嬷好心照顾你,你竟如此恩将仇报。嫡姐恶毒的本性,你还真是学了个十成。你若不是侯爷的骨血,我……啊……你什么?」
我抓起她的衣领,就往她口吐了一大口混着苦胆水的油汤。
「啊~你滚开……呕~」
她推开我,呕着想脱衣。
但她来时带了太多下人,眼下哪里真敢脱?
只能边哭边呕着,带着孩子跑出去了。
「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你给我等着。」
聂渊让下人把疼的满地打滚的婆子拖去医治后,站在床边冷冷看着我,冰冷的眼眸中满是厌恶。
「本侯有你这样的女儿,简直是家门不幸。」
我拿床帘抹了把嘴。
「我饿了两,这婆子却给我喂冷透凝了猪油的油汤,分明是想要我的命来的。」
「冷油汤?」
聂渊这才把目光落到地上,看着那一块块的猪油皱起来眉头。
「那这婆子确实有问题,但你也不该戏弄苏软软,她是无辜的,而且,她还是你亲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