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小说推荐小说,为了大嫂,结扎丈夫说我孩子是野种,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陆潇孟愉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蝉蝉鸣鸣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为了大嫂,结扎丈夫说我孩子是野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6
“你疯了,”陆潇不可置信,但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还是说,这是你的欲擒故纵?程程,你不要太过分。”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我们离婚吧,我知道陆家的股份我肯定拿不到,但是婚内购买的不动产和分红钱,我要和你一人一半。
你不是说我图陆家的财产吗?陆潇,你不会连这点钱都不给我吧?毕竟这三年我也利用自己的资源,给你筹谋了不少。”
陆潇抿了抿唇,他当年愿意和程程结婚,一是程程是个无权无势的孤儿,以后婚变也好拿捏。
二就是程程非常聪明,工作能力也强,这样的女人却愿意为了他牺牲大部分事业。
何乐而不为呢?
但是他没有想到,先提出离婚的人,会是程程。
陆潇烦躁的踱步俩下:“你到底是在闹什么?”
他看向我,好像那个无理取闹的人,一直是我一般。
“离婚。”我抬了抬眼皮:“听不懂中国话吗?”
陆潇好像是被我气笑了一般,他扶了扶额头:“程程,你在说什么胡话?你要和我离婚?
你知道你今天的一切是谁给你的吗?你有什么资格和我提离婚。”
我只觉得身心俱疲。
“我会出去住一段时间,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陆潇僵着一张脸,我不再看他,径直走了出去。
7
打开门,孟愉却站在门口,她直勾勾的看着我,就像个阴湿女鬼。
浅浅的撇了她一眼,我转身离开。
孟愉却追了上来。
“我都听到了,程程。”孟愉声音里面都含着笑,仿佛她即将是陆家的女主人。
“你倒是识抬举。”
我冷哼了一声,即使和陆潇离婚,我也不想便宜了孟愉。
“我提醒你一下,你还不是陆太太,装什么,就算我和陆潇离婚,轮得到你吗?小叔子娶寡嫂,陆家还要要不要脸了?”
我讽刺到,孟愉脸色一沉,她冷笑:“你说的对,所以,先对不起了,程程。”
我还在疑惑孟愉为什么这么说,但是下一秒,她突然脚一滑,就这样滚下了楼。
我愣在那里,还没反应过来,身后就是陆潇的一声怒斥。
“程程,你在什么!”
陆潇已经像头失控的野兽冲了过来。
他眼里只有蜷缩在地上的孟愉,路过我时连半分犹豫都没有,胳膊肘狠狠撞在我口,像块石头砸过来,我本站不稳,往后踉跄着退了两步。
后腰先磕在楼梯扶手的金属拐角上,钝痛顺着脊椎往上窜,紧接着双腿一软,整个人重重摔在台阶上。
屁股落地的瞬间,我听见自己骨头响了一声,还没等缓过劲,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坠痛,像有只手在里面狠狠攥了一把。
“唔……”我疼得闷哼出声,下意识伸手去捂肚子,指尖触到温热黏腻的液体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缓缓抬起手,暖黄色的灯光下,那抹暗红刺得人眼睛发疼——是血。
我张着嘴,喉咙里像堵了团烧红的棉花,连呼吸都带着痛。
视线模糊间,我看见陆潇蹲在孟愉身边,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慌乱:“阿愉,别怕,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他小心翼翼地托着孟愉的后背,生怕碰疼了她,孟愉顺势勾住他的脖子,眼角的余光扫过我,那里面没有半分惊慌,只有藏不住的得意。
就在陆潇起身要走时,他的鞋尖蹭到了我流在地上的血。
见状,陆潇也只是皱了皱眉头。
他叫了保姆让她们打120,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抱着孟愉离开了。
我跌坐在台阶上,看着他抱着孟愉快步往门外走。
小腹的痛越来越密,像有无数针在扎,每疼一下,血就多流一点。
我撑着扶手想站起来,可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刚直起一点身子,又重重跌了回去。
保姆惊呼着,说我怎么流了那么多血。
疼着疼着,我突然就笑了。
早上预约流产手术时,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再等等,现在倒好,这孩子连给我犹豫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没了。
最后一丝清醒里,我只想着,账还没算……不能就这么晕过去。
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眼皮重得像挂了铅,眼前的光晕越来越暗,最终彻底陷入一片漆黑。
失去意识前,我好像听见自己重重摔在台阶上的声音,还有保姆的尖叫声。
8
我是被输液管里药液的冰凉唤醒的。
睁开眼时,天花板的白炽灯晃得人发晕,视线聚焦了好几次,才看清床边站着的身影,是陆潇。
他平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有些乱,他看向我,像在看一件出了故障、却不知该不该丢弃的物品。
我动了动嘴唇,喉咙得像被砂纸磨过。
小腹传来空空的坠痛,提醒着我那个还没来得及成形的孩子,已经没了。
陆潇先开了口,声音比病房里的空调风还冷:“醒了?”
“这个孩子,是谁的?”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得我瞬间愣住。我甚至以为自己没听清,眨了眨眼。
还没来得及开口,病房门就被轻轻推开。
孟愉端了个保温桶走进来,,语气里满是的关切:“阿潇,我让阿姨炖了些鸽子汤给你补补,你守了一夜肯定累了……咦,程程妹妹也醒了?”
她径直走到陆潇身边,,眼神却斜斜扫过我,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刚才在走廊就听见你们说话,我还劝阿潇别太急,毕竟你刚失去孩子,身子弱。
可话又说回来,程程,你也别怪阿潇多心。
前几天我无意间听见保姆说,你上周偷偷出去见了个男人,当时我还骂保姆乱嚼舌,说你不是那样的人……”
我睁大了眼睛,孟愉这就是裸的诬陷!我压就没有见过什么男人,我开口,刚想要解释。
孟愉却打断了我的话:“可现在阿潇问起孩子的事,我倒有点慌了。
你说你要是早跟阿潇坦诚,哪怕是有什么难处,阿潇也不会怪你,怎么偏偏要藏着掖着,还急着提离婚呢?”
“够了!”陆潇的声音很冷,他看向孟愉:“你先出去,我和程程单独聊聊。”
孟愉一愣,没想到陆潇会这样对待她,她捏了捏拳头,然后出去了。
孟愉离开后,陆潇往前站了一步,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我问你,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苍白的脸,像是抓住了铁证:“不然你为什么这么着急离婚?
程程,你该不会是外面有人了,怕我发现,才急着跟我切割净吧?”
“外面有人?”我看着他,又瞥了眼孟愉,突然觉得荒谬又好笑,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陆潇,我们结婚三年,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我出轨,那你和孟愉呢?算什么?你忘了上次在医院,你跟她说‘陆家只会有她的孩子’?”
陆潇一怔,他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些,他站在那里,眼里闪过一丝愧疚。
半响,他才叹了一口气儿道:“我不怪你出轨。”
陆潇的脸色很疲惫,他看向我:“程程,这个孩子没了,以后,我们好好过子,好不好?”
“那孟愉呢?”我的嘴角勾出一丝嘲讽的笑:“我们三个人一起好好过?”
陆潇的脸一僵,他缓缓道:“程程,你出轨我都已经原谅了,你晕倒的时候我已经想明白了。
我不能失去你,我爱上你了。
至于孟愉,她现在怀着陆家的孩子,我们就把她当亲戚就好了。”
“爱我?”我笑了,眼泪却越流越凶:“陆潇,你说爱我,却让我给你当了三年挡箭牌,帮你打理人脉、拉来十几个。
让我放弃自己的事业,围着你转。
让我成为你和孟愉感情的垫脚石,变成你遮羞的工具。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却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讨好你妈、讨好陆家所有人。
你早就做了结扎,却看着我因为怀不上孩子自责。
陆潇,你就是这样爱我的?
抱歉,你的爱我承受不起,我也不想要你的爱。”
陆潇愣在原地,他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
病房门被推开,护士端着换药盘走进来,看到里面剑拔弩张的气氛,小声劝道:“陆先生,陆太太刚醒,身体还很虚弱,需要静养,有什么事……”
“公司还有事儿,我先走了。”陆潇编了个撇脚的理由,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离开以后,孟愉走了进来,他看向我,语气有些怜悯和嘲讽:“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
你的那个孩子本来是可以保住的,是阿潇做主,把它打掉。啧啧啧,听说,已经是个成型的男胎,就这么没了。”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捂着脸,甚至不顾孟愉还在,放声大哭了起来。
9
出院之后,我想要去电台辞职,但是却被告知陆潇已经以我身体不适为由帮我辞职了。
我站在人来人往的大马路上,心里生出了一丝迷茫。
我想要和陆潇离婚,
但以我的力量和陆家硬碰硬,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思考片刻,我觉得我可以选择利用舆论。
互联网发达的时代,曾经在电台小有名气的制作人,最后还嫁入豪门。
八卦的地方不要太多了。
我直接开了直播,和网友说了些,心里话。
我大方的透露了陆潇和孟愉走的很近,还隐隐约约说了我和陆潇的婚姻已经面临破裂。
直播结束后,不出三个小时,陆潇就直接找上了我。
“我没有想过和你离婚。”陆潇坐在对面,眼底有些乌黑,显然是好几天都没睡好:“程程,我可以原谅你出轨,毕竟,我们是很好的婚姻伙伴,不是吗?
你主内,我主外,不好吗?你为什么非要离婚呢?”
我沉默的看着陆潇:“你的眼里,只有商人的利益嘛?”
陆潇一怔,他似乎不能理解我对他的感情。
我闭了闭眼睛:“如果今天坐在你对面的是孟愉,你也会这么说嘛?”
陆潇看着我,有些无奈:“她不一样。”
“她有什么不一样的?无非就是你偏爱她一些罢了。”我揉了揉太阳,觉得心累。
陆潇沉默了一下,看向我:“她小时候救过我,还是我的初恋,我对待她,自然是不同的。
但是程程,她已经是我的大嫂了,我对她没有非分之想。”
“没有非分之想你会让她的孩子当陆家唯一的继承人?孟愉,可是很想嫁你。”我冷冷的说到。
陆潇烦躁的皱眉:“我对她没那个意思。”
我嗤笑一声:“陆潇,我没有忘记,是你推了我,对我见死不救,我的孩子才会没有。”
“那个野种不应该留!”陆潇情绪突然有些激动,他从未想过,我会给其他人生孩子,要生,也应该是他陆潇的种。
想到这里,陆潇更加烦躁:“好了,离婚的事儿我说了,不同意。你不要痴心妄想了。”
我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向陆潇:“陆潇,我和你离婚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我不爱你了。
我曾经因为爱你,所以伪装自己,因为爱你,所以忍受你的家人和欺骗。
但是现在,我不爱你了,我对你的一切优待,都会收回去。
你不同意也没关系,我会向法院申请分居,俩年之后,我们可以强制离婚。”
说完,我站起身来,想要离开。
陆潇却叫住了我。
“程程,”他的声音很疲惫:“如果我把孟愉送出国,以后也不见她,我们还能和好吗?”
我的脚步一顿,没有回答,直接走了。
10
“陆潇竟然为了你要把我送出国!”
我是被冷水泼醒的,只记得我刚走出饭馆,就被身后突然伸来的手捂住了口鼻。
刺鼻的乙醚味瞬间灌满鼻腔,瞬间就没了意识。
再次睁眼时,我便躺到这里。
“醒了?”孟愉的声音从纸箱后传来。
我扯了扯手腕上的绳子,粗糙的麻绳磨得皮肤辣地疼,却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你疯了?竟然还敢绑架。”
“我疯了?”孟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笑出声:“我为什么不能疯?程程,你明明早就该滚出陆家了,为什么还要勾着阿潇?”
她猛地俯下身,双手死死攥住我的衣领:“昨天!昨天我跟他说,等孩子生下来,就请婆婆做主,让我们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他怎么说的你知道吗?”
我被迫仰着头,看着她眼底翻涌的怨毒:“他怎么说?总不会是告诉你,他要去找我求原谅吧?”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孟愉心里,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两步,双手紧紧抱住肚子:“是!他就是这么说的!他说他这辈子最亏欠的人是你,
说以前利用你、怀疑你都是他的错,还说要把我和孩子送到国外去,凭什么?!”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我怀的是大哥的孩子!是陆家唯一的嫡孙!
大哥走的时候,拉着阿潇的手说,让他好好照顾我和孩子,阿潇答应了的!”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突然觉得有些可怜又可笑。
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孟愉,你是不是忘了?陆潇答应照顾你,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你真以为,他对你有半分男女之情?”
“你胡说!”孟愉尖叫着,转身从纸箱上抓起一把水果刀对着我,手微微发抖:“阿潇对我是有感情的!
小时候要不是我救他,他早就淹死在老宅的湖里了!他当年还跟我表白过,说这辈子非我不娶。
你一个从农村来的冒牌货,凭什么跟我抢?凭什么留在陆家当太太?”
我看着她眼底的轻蔑,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我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凭我没像你一样,把救命之恩当爱情,把大哥的孩子当上位的筹码。
凭我就算伪装名媛,也没害过人。
而你,为了陆太太的位置,连绑架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我顿了顿,眼神落在她的肚子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你总说这是大哥的孩子,是陆家的继承人,
可你心里清楚,你在乎的从来不是孩子,是‘继承人母亲’这个身份能给你带来的荣华富贵。
你以为陆潇看不出来吗?他只是不想戳穿你,不想对不起大哥罢了。”
“你闭嘴!”孟愉被我说中了心事,情绪彻底失控。
她猛地把刀抵在我的脖子上,冰凉的刀刃贴着皮肤,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我不许你这么说!阿潇是爱我的!
只要你死了,他就会回心转意!他会跟我和孩子好好过子。
我会成为陆家名正言顺的太太!”
11
就在这时,仓库的铁门被撞开。
陆潇的身影逆着光冲了进来,平里沉稳的眼神里,满是我从未见过的慌乱。
“孟愉,把刀放下!”他死死盯着孟愉手里的刀,生怕到她,“孩子不能没有母亲,大哥在天有灵,也不想看到你这样。
有什么事冲我来,别碰她。”
孟愉转头看见陆潇,情绪更激动了。
她把刀往我脖子上又抵了抵,血珠顺着刀刃渗出来:“阿潇,你别过来!
你说过会护着我和孩子的,可你现在却要去找她求原谅!你是不是忘了,小时候要不是我,你早就没了?你是不是忘了,你当年说过要娶我?”
“我没忘。”陆潇停下脚步,眼神落在我脖子上的刀痕上,喉结滚了滚:“你先不要激动,把刀放下,好不好?
有什么事儿,我们可以一起商量。”
“我不要去国外!我要留在陆家!我要当陆太太!”孟愉的手开始发抖,刀尖在我脖子上划开一道的口子:“阿潇,你选她还是选我?
你今天要是敢护着她,我就带着孩子一起死!让你永远对不起大哥!”
陆潇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冲过去,一把抓住孟愉的手腕,狠狠往反方向,孟愉痛得尖叫,水果刀瞬间在地上。
警察冲了进来,将孟愉制服住。
“程程,你怎么样?有没有事?”他快步走过来,手指颤抖着解开我手腕上的绳子。
她被拖走时,还在疯狂地喊:“陆潇,你会后悔的!你对得起大哥吗?对得起我肚子里的孩子吗?”
仓库里只剩下我和陆潇。
他蹲在我面前,想帮我揉手腕,却被我避开了。
他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我,眼底满是愧疚:“程程,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离开你的子,我才知道我爱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会弥补你,会好好照顾你。”
我看着他眼底的期待,突然觉得好笑。
他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去对我的所有伤害吗?
“陆潇,”我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跟你离婚吗?”
他愣了一下,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侥幸
我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小腹,然后看向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做主打掉的那个孩子,是你的。”
陆潇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死死盯着我,像是没听清:“你……你说什么?”
“我说,那个被你当成‘野种’打掉的孩子,是你的。”我继续说道:“陆潇,你压没有仔细关心我的身体。
只要你多问一句医生,你就知道,我怀孕四个月了,但是你结扎,是在三个月之前。陆潇,我的那个孩子,是你的。”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陆潇突然冲过来,想抓住我的手,却被我猛地推开。
他跌坐在地上,看着我,眼底的期待一点点碎裂,变成了绝望。
他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程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我会用一辈子补偿你,好不好?”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心里再也没有一丝波澜。
“陆潇,”我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彻底的决绝:“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那个孩子,是我心里的疤,也是你永远还不清的债。
从今往后,你我两清,再也不要见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陆潇在我身后喊我的名字,声音嘶哑得像要撕裂喉咙,可我没有回头。
12
陆潇还是签了离婚协议,或许是为了补偿我,除了我提的那些,他还给了我一部分的公司股份。
陆母因此气急攻心,直接住进了医院。
至于孟愉,或许是受不了打击,她的孩子直接流产了,因为月份太大,这一次几乎要了她半条命。
不过等她恢复好,就是十年的监狱生活等着她。
我把陆潇给我的股份卖给了和他做对的股东,看着银行卡里面的余额。
我从假名媛变成了真名媛。
不过,我相信自己,名媛不名媛的,对我来说,压不重要,我就是我。
我转身去了国外旅游,然后再意大利定居了下来。
我注册了个人工作室,开始在社交平台分享京剧选段,用中英双语讲解脸谱、唱腔,没想到慢慢吸引了不少关注。
有当地的文化机构找我办小型演出,我还请了国内剧团的老艺人来交流。
看着金发碧眼的孩子跟着比划“兰花指”。
我忽然觉得,那些在陆家压抑的子,那些为了假身份讨好别人的时光,都成了过眼云烟。
偶尔会从国内朋友的朋友圈里看到陆潇的消息。
听说我卖掉的那部分股份,让他在公司的话语权大不如前,陆母身体时好时坏,他忙着处理家族和公司的烂摊子,比以前憔悴了不少。
有次朋友发来一张他在商业酒会上的照片,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却没了从前的意气风发,眼神里带着几分疲惫。
我盯着照片看了三秒,就划走了,没有恨,也没有波澜,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至于孟愉,我后来只从律师那里听过一句。
她在监狱里申请过一次减刑,理由是“表现良好”,但被驳回了。
今年春天,我的工作室接到了一个重要,和佛罗伦萨美术学院联合办“戏曲与绘画”展。
我思考了一下,将霸王别姬搬上了大舞台。
我看着展厅里来来往往的人,他们讨论着虞姬的水袖、楚霸王的铠甲,眼里满是好奇与欣赏。
我突然想起了陆潇,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看的这出戏。
戏中人,心中人。
他不是霸王,不过幸好,我也不是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