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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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说女孩读书没用,我成了他想巴结的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学费是助学贷款,生活费是勤工俭学。大学四年,我没有回过一次家。
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
我爸说得很清楚:别指望家里一分钱。
那我就真的,一分钱都没指望过。
2.
挂了电话后的第三天,我妈打来了电话。
“晚秋啊。”她的声音还是我记忆中的样子,软软的,带着点讨好,“你爸给你打电话了吧?”
“嗯。”
“他就是那个脾气,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她顿了顿,“你弟弟的事,确实挺严重的。”
在办公椅上,看着窗外的天空。秋天了,天很蓝。
“什么事?”
“说是脑子里长了个东西。”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医生说要做手术,很危险。”
我坐直了身子。
“哪个医院?”
“就咱们县医院。医生说最好转到大医院去,但是……”她没说下去。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是太贵了。
“你弟弟这几年做生意赔了不少钱,你爸把老本都贴进去了。现在要做手术,实在是……”
“妈。”我打断她,“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
“这十八年,你们有没有想过给我打个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晚秋,妈知道对不起你。”她的声音哽咽了,“但那是你弟弟的命啊。你是姐姐,你不能不管。”
我闭上眼睛。
又是这句话。你是姐姐。
小时候弟弟抢我的零食,我妈说:你是姐姐,让着点。弟弟打破了邻居家的窗户,我妈说:你是姐姐,替他道个歉。弟弟不想写作业,我妈说:你是姐姐,帮他写一下。
现在弟弟病了,她还是这句话:你是姐姐,你不能不管。
“我知道了。”我说。
“那你回来吗?你爸说你在大医院工作,肯定有办法……”
“我考虑一下。”
我挂了电话。
坐在办公室里,我看着墙上的锦旗发呆。那是去年一个病人家属送的,上面写着“妙手回春,医者仁心”。
我在这家医院工作了十年。从住院医师做到主治医师,再到副主任医师。神经外科,全国排名前三。
他们不知道。
这十八年,他们从来没有问过我在哪里工作,做什么工作,过得好不好。
现在他们想起我了。
因为他们需要我了。
3.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往事像水一样涌上来。
大学第一年,学费是贷款,生活费要自己挣。我在学校食堂找了份工作,洗碗,每小时五块钱。
有一次,我端着一盆刚出锅的汤往后厨走,不小心被绊了一下,滚烫的汤洒在手背上。
我疼得差点叫出来,但还是咬着牙把盆放稳了。因为如果打翻了,要从工资里扣钱。
后来那道疤跟了我十几年,现在还能看到一点痕迹。
那年春节,我没有回家。不是不想回,是没有路费。
除夕那天,我一个人在宿舍里吃泡面,看着窗外的烟花,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是弟弟接的。
“姐,新年快乐!”他的声音很兴奋,“妈给我买了新衣服,明天我们要去姥姥家拜年!”
“好,玩得开心。”
“姐你怎么不回来啊?妈做了好多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