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捂着脸,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怨毒地看着我。
“好啊,你们都欺负我。江策,你赢了,你现在满意了吧?看着我挨打,你是不是很爽?!”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出苦肉计。
林东海这一巴掌,与其说是教训女儿,不如说是打给我看的。
若是以前,我或许会吃这一套。
可现在,我只是淡淡拿起湿巾擦了擦手。
“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婚事就这么算了,以后我江策和你们林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说完,就起身离开。
我给财务总监发了条信息:
【暂停林氏集团二期工程的所有款项拨付。另外,停掉给林婉那张副卡的所有额度。】
接下来的半个月,林婉给我打过好几个电话。
我通通没接。
但为了防止她作出什么妖,还是让助理找人盯着她。
她和顾子深还是住进了那套,被我砸成了工业风的婚房。
林婉生这天,我收到了发来的邮件。
【江总,查清楚了。顾子深在国外本不是因为失败破产,他在拉斯维加斯欠了三百万美金的赌债,被人追才逃回国的。】
【另外,您之前给林小姐准备的那张彩礼卡,最近有一笔两百万的汇款,收款方是一个地下赌场。】
那张卡,是我给林婉准备的彩礼钱,打算在结婚那天送她的。
里面存了三百万,密码是她的生。
我还没来得及给她,但她知道这张卡的存在。
她竟然偷了这张卡,给顾子深拿去赌钱?
我愤愤地将手机砸在桌子上。
起初认识林婉时,她是艺术系的女神级人物。
十年过去,记忆中的美好,终究沦为了一地鸡毛。
女神?
我冷笑着,她不仅仅是蠢,更是坏。
当我一脚踹开婚房大门时,屋里乌烟瘴气,音乐震天响。
看到我闯进来,顾子深吓得一跳,杯子里的酒撒了出来。
他强装镇定:“哟,江总怎么有空过来?”
林婉大抵是意识到我为什么而来。
满眼的心虚,又下意识挺直脊梁:“江策,你来什么?这可是私闯民宅!”
“私闯民宅?”
我冷笑一声,一步步近,“林婉,偷了三百万的人,也好意思说别人私闯民宅?”
林婉梗着脖子喊着:“什么偷!那是你给我的彩礼钱!”
我刚想发作,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砰!”
大门被再次暴力破开,几个手持棍棒,纹着花臂的彪形大汉冲了进来。
为首的刀疤脸环视一圈,目光锁定了顾子深:“顾少爷,说好的还钱呢?不是说有个大款会替你还吗?怎么电话都不接了?”
顾子深吓得脸都白了,双腿打颤,竟直接躲到了林婉身后。
指着我大喊:“大哥!就是他!他是我姐夫!是上市公司老板,有的是钱!你们找他要!”
我被气笑了。
刀疤脸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既然是老板,那就替小舅子把剩下的两百万给还了。”
“他的债,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冷冷道。
“没关系?”刀疤脸脸色一沉,晃了晃手里的棍子,“今天不给钱,谁也别想走!”
几个混混立刻围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我和顾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