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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槃影后:千金归来最新章节,涅槃影后:千金归来章节在线阅读

涅槃影后:千金归来

作者:宋栖凌辙

字数:108775字

2026-02-09 06:04:46 连载

简介

《涅槃影后:千金归来》是一本引人入胜的豪门总裁小说,作者“宋栖凌辙”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苏晚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108775字,喜欢豪门总裁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涅槃影后:千金归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黑色越野车像一头嗅准猎物的疯兽,引擎爆发出震耳的轰鸣,车轮碾过滨江高速的柏油路面,擦出刺目的火星,猛地朝着迈巴赫的左后侧撞来!

“嘭” 的一声闷响,金属车身剧烈凹陷,顾宴死死把住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凄厉的尖叫,车身失控般向右侧护栏甩去。千钧一发之际,他猛打方向回正,油门踩到底,引擎嘶吼着爆发出最大动力,迈巴赫堪堪擦着护栏滑过,车身与水泥护栏碰撞的火花在后视镜里一闪而逝。

“系好安全带!” 顾宴的脸色铁青如霜,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单手控方向盘的同时,另一只手飞快拨通安保电话,声音稳得不见一丝颤抖,“滨江高速往三号码头方向,车牌号沪 A8692,被黑色无牌越野车蓄意追击,立刻调就近的安保车队支援,封锁高速出口!”

后视镜里,那辆越野车如附骨之疽再次近,车头灯刺得人睁不开眼,像两道择人而噬的兽瞳。这时,驾驶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那个被系统标记为 “猎犬” 的男人露出半张脸,一手稳握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出窗外 —— 掌心赫然攥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 9 毫米帕拉贝鲁姆,枪口正对着迈巴赫的后窗。

“趴下!” 苏晚厉声嘶吼,一把按低顾宴的头。

“砰!” 破空而来,精准击碎后窗玻璃,碎渣四溅,擦着顾宴的耳际飞过,嵌进前排座椅靠背。顾宴猛地踩下刹车,越野车猝不及防地超了过去,却立刻在前方路口一个漂移调头,轮胎磨出的黑烟裹着尘土,车头灯直直射向迈巴赫,将他们的车笼罩在惨白的光里。

苏晚的心脏狂跳如鼓,前世她历经娱乐圈的舆论绞、顾家的明争暗斗,却从未直面过这种裸的致命暴力,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脑中的系统警告音持续尖锐作响,红色的光幕在意识里闪烁:

【恶意能量源距离:50 米!能量浓度 100%!】

【建议:立即兑换 “危机感知强化”(持续 10 分钟),消耗中等情绪能量(恐惧 / 愤怒),是否兑换?】

“兑换!” 苏晚在脑海中嘶吼。

瞬间,周遭的一切仿佛被按下慢放键,时间流速陡然放缓。她能清晰看见越野车轮胎转动的精准角度,能预判射出的轨迹弧线,甚至能捕捉到 “猎犬” 指腹摩挲扳机、肌肉紧绷准备再次开枪的微动作 —— 那是他即将射击的前兆。

“右转!现在!冲下匝道!” 苏晚的声音异常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顾宴几乎是本能地遵从,猛打右方向盘,迈巴赫擦着越野车的车头冲下高速匝道,驶入一条堆满集装箱的码头内部道路。路面坑洼不平,车身剧烈颠簸,越野车紧随其后,轰鸣声在狭窄的道路里反复回荡,像索命的催魂曲。

几秒钟后,他们方才停留的高速路面上,另一辆黑色轿车从岔路猛冲而出,狠狠撞在护栏上 —— 那是 “猎犬” 提前布下的埋伏,若不是苏晚的强化感知,他们早已落入圈套。

“前面左转,有个废弃的集装箱仓库,开进去!” 苏晚的目光扫过前方,系统的强化感知让她能穿透集装箱的遮挡,看见仓库内的大致布局,“陆沉舟的人在那边接应,这是他之前和我约定的应急点。”

顾宴看了她一眼,眼底满是惊疑,却没有半分迟疑,猛打方向盘冲了过去。他信她,无关缘由,只因她是他失而复得的妹妹。

仓库:血迹里的忏悔与顾家秘辛

废弃仓库的锈铁大门虚掩着,顾宴驾车直接撞了进去,“哐当” 一声,铁门被撞开大半,刺耳的刹车声在空旷的仓库里轰然回荡,久久不散。越野车停在仓库门外,引擎声戛然而止,“猎犬” 没有立刻跟进来 —— 他生性谨慎,在警惕仓库内是否有埋伏。

仓库是码头废弃多年的货运仓,内部堆满了生锈的机械零件和破损的集装箱,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机油味、铁锈味和灰尘的味道,呛得人喉咙发紧。昏黄的光线从屋顶的破损处斜斜投下,在水泥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地上的裂缝里积着厚厚的灰尘,踩上去便是一串清晰的脚印。

“这里有血迹。” 顾宴率先下车,蹲下身,手指轻轻抹过地面一道暗红色的痕迹,指尖沾着粘稠的血渍,“新鲜的,不超过两小时,是滴落状,还有拖拽的痕迹,应该是有人受伤后被强行拖走的。”

血迹断断续续,像一条红色的引线,径直指向仓库深处的一间小办公室。苏晚跟在后面,系统的强化感知还在生效,她能捕捉到更多被忽略的细节:拖拽痕迹旁有纤细的高跟鞋印,鞋跟是细尖的 7 厘米款,是苏薇薇常穿的款式;地上还散落着几染成浅棕色的长发,发尾带着微卷,发芯处有明显的漂染痕迹 —— 那是苏薇薇独有的发色,她为了维持这个颜色,每周都会去高端沙龙护理。

办公室的木门半开着,合页处生了锈,轻轻一碰便发出 “吱呀” 的刺耳声响。

苏晚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张破旧的实木办公桌和一把翻倒在地的铁椅,椅腿弯折,显然是被人粗暴踹倒的。桌上放着一个粉色的菱格纹女士挎包 —— 是苏薇薇今天在蓝湾咖啡馆背的那只,限量款的香奈儿,她平时宝贝得很,从不离身。

挎包被粗暴地扯开,拉链崩裂,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豆沙色的口红、粉饼、车钥匙、几张银行卡,还有一部老式的翻盖手机,机身是粉色的,外壳被磨得发亮,边角还有磕碰的痕迹。

苏晚捡起那部手机,指尖触到冰凉的塑料外壳,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苏薇薇平时用的最新款智能机,而是十几年前的旧款,屏幕上贴着一张小小的卡通兔子贴纸,边角卷翘,颜色泛黄 —— 她记得这个贴纸,小时候苏薇薇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贴纸本,这张兔子贴纸是她最喜欢的,贴在铅笔盒上,贴在书包上,走到哪贴到哪。

手机还有电,屏幕亮着,显示需要输入四位数密码,下方标注着 “剩余 3 次尝试机会,错误将永久锁定”。

苏晚的指尖悬在按键上,大脑飞速运转。她先尝试输入苏薇薇的生 0516—— 屏幕弹出 “密码错误,剩余 2 次”。

又输入顾辰的生 0823——“密码错误,剩余 1 次”。

再输入周美琳的生 1209—— 指尖顿住,她突然停了,最后一次机会,赌错了,便再也听不到里面的内容。

顾宴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给予她无声的支持。

苏晚闭上眼睛,前世的记忆碎片翻涌而来。苏薇薇曾在一次醉酒后对她说过,她这辈子最难忘的子,不是被顾家收养的那天,而是她第一次登台演出的子 —— 那是她十五岁,在学校的文艺汇演上唱了一首歌,第一次被万众瞩目,她说那是她的 “重生之”,是她从 “周薇薇” 变成 “苏薇薇” 的开始。那个期,是 2018 年 10 月 27 。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 1027。

屏幕一闪,解锁成功。

手机的通讯录和短信都是空的,只有一个录音文件,创建时间是今天上午十点零三分 —— 正是苏薇薇离开蓝湾咖啡馆前的十分钟,文件名是一串歪扭的字:「如果我没能回来,请交给苏晚」。

苏晚按下播放键,老旧的听筒里传来电流的轻微嘶嘶声,紧接着,苏薇薇颤抖的声音钻了出来,带着浓重的恐惧和哭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忏悔:

「苏晚,如果你听到这段录音,说明我已经出事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之前对你做的所有事,抢你的身份,害你被下药,联合顾辰算计你,都是因为我害怕。我怕回到小时候,跟着我妈周美琳颠沛流离,吃了上顿没下顿,被人指指点点是没爹没妈的孩子。我被顾家收养后,活了十几年的公主生活,我怕失去这一切,怕变回那个一无所有的周薇薇。」

「但我接下来要说的,比我的生死更重要。关于二十年前医院那晚,我们被调换婴儿的事,真相本不止是我妈收了钱那么简单。」

录音里传来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隐约的脚步声,似乎她在奔跑,在躲藏,说话的间隙还夹杂着她的咳嗽声。

「我妈 —— 周美琳 —— 她不是主谋,她只是个收钱办事的棋子。真正策划这一切的,是顾家的人。那个人从一开始就不想让你活下来,因为你的出生,会威胁到他的继承权,威胁到他在顾家的一切。」

苏晚猛地抬眼,和顾宴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震惊。顾家的人?策划调换婴儿,甚至想置她于死地?

「那个人是谁,我真的不知道。我妈到死都不肯说,她说如果说出来,我们母女俩都会死,死无全尸。但她留了证据,藏在我们以前住的老房子的阁楼里,一个红色的铁皮饼盒里,那是她小时候装糖的盒子。钥匙在…… 在顾辰书房右手边第三个抽屉的暗格里,那个暗格需要按动抽屉底部的铜扣才能打开。」

「还有一件事 ——」

录音突然中断,只剩下电流的滋滋声,几秒后,苏薇薇的声音再次响起,更轻、更急,带着濒临死亡的绝望,像是用手捂住了听筒在低语:

「他们发现我了…… 记住,苏晚,不要相信顾家任何人,包括顾宴。因为如果那个策划者还在顾家,那么整个顾家都可能……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还有男人粗鲁的呵斥声。

录音戛然而止。

仓库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的风声穿过破损的屋顶,发出呜呜的声响,像女人的哭泣。

高:猎犬的围猎与陆沉舟的血色守护

“不要相信顾家任何人…… 包括我?” 顾宴的声音涩沙哑,他看着苏晚,眼底的震惊褪去,只剩下难以掩饰的受伤和黯淡,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她竟然怀疑我?”

苏晚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摇了摇头,声音笃定:“她是慌不择言,被人发现后的本能恐惧。如果她真的不相信你,不会特意让我去找顾辰书房的钥匙 —— 那间书房是顾家核心成员才能进入的,暗格的位置更是只有顾家老一辈和你们几个嫡系知道,她若想挑拨,大可以说一个虚无缥缈的地方,何必提这个实打实的线索?”

她的话像一剂定心丸,顾宴眼底的黯淡稍稍散去,他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酸涩:“你说得对,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先找到证据,查相。”

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汽车引擎熄灭的声音,紧接着,是沉稳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笃笃作响。那是军靴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厚重而有力,在空旷的仓库里反复回荡,带着死亡的节奏,越来越近。

“猎犬” 进来了。

他没有急着开枪,也没有大喊大叫,而是像猫捉老鼠一样,慢悠悠地穿过集装箱的迷宫,享受着狩猎前的最后乐趣。他的脚步声时而停顿,时而变换方向,显然是在确认他们的位置。

“苏晚小姐。” 他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冰冷质感,没有一丝情绪起伏,在仓库里回荡,“江总想请您去江氏总部做客。如果您乖乖配合,顾大少可以毫发无损地离开。江总说了,他不想和顾家撕破脸,除非必要。”

顾宴立刻将苏晚护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摆出防御的姿势,眼神冰冷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做梦。江振海的心思,当谁看?想带晚晚走,先踏过我的尸体。”

“唰” 的一声,一道黑影从集装箱的阴影中走出来。那是一个身高近一米九的男人,肩宽背厚,穿着黑色的紧身作战服,脸上戴着黑色墨镜,遮住了眼睛,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紧,脸颊右侧有一道三寸长的刀疤,从颧骨延伸到下颌,狰狞可怖。他的手中握着那把消音,枪口稳稳指向顾宴,手指搭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射击。

“顾大少,何必敬酒不吃吃罚酒。”“猎犬” 的枪口微微偏转,指向苏晚,“江总很欣赏苏小姐的能力,认为您是难得的人才,只要您肯为江总所用,荣华富贵,应有尽有。”

“江振海想要的,从来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能预知未来的能力,是顾家的娱乐产业。” 苏晚从顾宴身后走出来,目光平静地看着 “猎犬”,手指却在背后悄悄向顾宴比了一个手势 —— 让他伺机而动。她一边说话,一边用余光打量周围的环境,左手边三米处有一个堆满铁管的金属货架,货架的立柱已经生锈,只要用力一推,整架的铁管都会轰然倒塌,“比如,他想利用我的能力,提前布局,吞并顾家、陆氏的娱乐板块,甚至想染指整个华东地区的文化产业。”

“猎犬” 的墨镜下,瞳孔微微收缩,却依旧面无表情:“苏小姐很聪明。但聪明的人,往往活不长。”

“我知道的,比你们想象的更多。” 苏晚慢慢向货架的方向挪动脚步,声音不急不缓,却字字诛心,“比如,江振海三年前在马尔代夫的游艇爆炸‘意外’,本不是意外,而是他的亲大哥江振涛策划的,目的是为了争夺的继承权。江振海侥幸活下来,却一直对外隐瞒此事,还把江振涛送进了精神病院。他的秘密,藏在瑞士银行苏黎世分行的 369 号保险箱里,密码是他初恋林晚的生 0715,加上他儿子江宇的学号 908。”

这是前世内部爆出的惊天丑闻,距离曝光还有两年,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猎犬” 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的身体微微一僵,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枪,声音里终于带了一丝波动:“你…… 你怎么知道这些?”

就是现在!

苏晚抓住他分神的瞬间,猛地转身,借着身体的冲力狠狠撞向货架的生锈立柱!“哐当” 一声,货架剧烈摇晃,堆积如山的铁管失去支撑,轰然倒塌,如同金属瀑布般砸向 “猎犬”,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猎犬” 反应极快,立刻向后翻滚躲避,却还是慢了一步,一粗实的铁管狠狠砸中他的左腿小腿,发出骨头碎裂的闷响,他闷哼一声,身体踉跄了一下,手中的枪脱手飞出,滑到几米外的水泥地上。

“跑!” 苏晚一把拉起顾宴,转身冲向仓库另一侧的后门。

但 “猎犬” 的狠戾远超想象,他强忍小腿的剧痛,单手撑地跃起,几乎瞬间就追了上来,大手一伸,狠狠抓住苏晚的头发向后扯,疼得苏晚倒抽一口冷气。顾宴回身一记重拳,狠狠砸在 “猎犬” 的颧骨上,发出 “咔嚓” 的轻响,“猎犬” 吃痛,松开苏晚,反手一记肘击,狠狠击中顾宴的上腹,顾宴闷哼一声,弯下腰,脸色瞬间惨白。

“猎犬” 踉跄着捡起地上的枪,再次指向苏晚,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游戏结 ——”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因为另一把消音的枪口,已经死死抵住了他的后脑,冰凉的金属触感贴在皮肤上,带着致命的威胁。

“放开她。” 陆沉舟的声音从 “猎犬” 身后传来,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寒冬的冰水,浇灭了所有的戾气。

唐莉和另外三个陆氏的安保人员从集装箱后走出,手中的枪全部指向 “猎犬”,形成一个包围圈。陆沉舟站在 “猎犬” 身后,身形挺拔,黑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他的脸上有一道浅浅的擦伤,渗着细密的血珠,显然是解决埋伏的时留下的。

“陆总。”“猎犬” 缓缓放下枪,举起双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这是江总和苏小姐之间的事,陆氏何必手?”

“苏晚是我的人。” 陆沉舟的声音斩钉截铁,一脚踢开他手中的枪,唐莉立刻上前,用手铐将 “猎犬” 反铐住,“动她,就是动我陆沉舟,动整个陆氏。告诉江振海,想要人,让他亲自来陆氏总部取。”

他挥了挥手,安保人员立刻押着 “猎犬” 离开。

陆沉舟快步走到苏晚面前,上下打量着她,目光里的冰冷褪去,只剩下难以掩饰的担忧,手指轻轻拂过她被扯乱的头发,声音放柔:“受伤没有?有没有哪里疼?”

“我没事。” 苏晚摇了摇头,看向还弯着腰的顾宴,“但我哥他……”

“皮肉伤,休息几天就好。” 顾宴直起身,摆了摆手,看向陆沉舟,眼底满是感激,“陆总,这次多谢你及时赶到。”

陆沉舟点点头,目光落在苏晚手中的老式手机上:“找到什么了?”

苏晚将录音从头到尾放给他听,陆沉舟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越来越沉。当听到 “策划者是顾家的人” 时,他的目光看向顾宴,带着一丝审视,却没有多说什么。

“顾辰现在在哪?” 顾宴沉声问,“苏薇薇说钥匙在他书房的暗格里,我们必须尽快拿到钥匙。”

“在我的安全屋。” 陆沉舟说,“江氏的人没找到他,我的人提前一步把他带出来了。但他现在状态很糟,受了,一直在说胡话,什么‘都是他们我的’‘我也不想背叛顾家’。”

他顿了顿,看向苏晚,眼神锐利:“录音里提到的老房子,在城西老城区,快拆迁了,位置很偏。但现在去太危险,江振海肯定已经盯上那里了,布下了天罗地网。”

“那就让他们盯。” 陆沉舟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唐莉,安排两组人,一组明面上大张旗鼓去城西老房子,吸引江氏的注意力。另一组,顾大少,你带几个人去顾辰的书房,找到那把钥匙,务必小心,顾家内部可能有江氏的眼线。”

顾宴立刻点头:“好,我现在就去。”

他拍了拍苏晚的肩膀,叮嘱道:“自己小心,有任何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顾宴离开后,仓库里只剩下苏晚和陆沉舟。

“我们现在去哪?” 苏晚问。

“去江氏总部。” 陆沉舟转身走向仓库外,语气笃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江振海现在肯定以为我们会去老房子或者安全屋找顾辰,他想不到,我们敢直接去他面前。”

他脚步微顿,回头看了苏晚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而且,我需要你当面告诉他,你知道他所有的秘密。这是唯一能让他停手的方法 —— 让他知道,你活着,他的秘密才安全。你死了,那些秘密会立刻公之于众,让他身败名裂。”

苏晚明白了。这不是鲁莽的挑衅,而是以攻代守的威慑。江振海生性多疑且惜命,只要拿捏住他的秘密,他就不敢轻易对她下手。

她点点头,跟上陆沉舟的脚步。

但就在他们即将走出仓库大门时,陆沉舟的身体突然晃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扶住铁门的门框,右手死死捂住了左侧腹部,指缝间有暗红色的血渍缓缓渗出。

他的黑色西装外套,早已被温热的血浸透,原本平整的面料,此刻沾着血渍和灰尘,触目惊心。

“你受伤了?!” 苏晚冲过去,一把扶住他的胳膊,指尖触到温热的血,瞬间僵住,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你什么时候中的枪?为什么不说?!”

陆沉舟摆摆手,脸色苍白,却依旧强撑着,嘴角扯出一抹勉强的笑:“不碍事,刚才进来时,仓库外还有一个‘猎犬’的副手,藏在集装箱后,我解决他时中了一枪。达姆弹的弹片被防弹衣挡了大部分,只是穿透了表层肌肉,擦伤而已。”

但苏晚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体温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呼吸越来越微弱,扶着她的手也在微微颤抖,本不是 “擦伤” 那么简单。

“唐莉!快!叫救护车!” 苏晚厉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哽咽。

陆沉舟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指节泛白,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还有一丝执念:“不能叫救护车。江氏的人监控了全市所有医院的急诊记录,一旦叫了救护车,我们的位置就会暴露。去…… 去我在南郊的私人诊所,地址只有唐莉知道,那里是陆家的私人地盘,绝对安全。”

说完这句话,他的身体一软,彻底失去了意识,倒在苏晚的怀里。

苏晚和唐莉合力扶住他,将他小心翼翼地扶上车。唐莉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直奔南郊。

后座上,苏晚用净的纱布死死按住陆沉舟的伤口,温热的血不断从指缝间渗出,染红了她的双手,也染红了她的衣衫。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口的起伏越来越浅,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脸色白得像纸。

“坚持住,陆沉舟。” 她低声呢喃,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指尖轻轻拂过他紧锁的眉头,“你不准死。你还没看到我赢下这场战争,还没看到江振海身败名裂,还没看到二十年前的真相大白于天下…… 你不准死。”

陆沉舟的眼睛半睁着,视线模糊,却依旧努力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的气音。

苏晚俯身,将耳朵贴在他的唇边,听清了他说的话。

他说:“别怕…… 我妹妹…… 当年也这样…… 我没护住她…… 这次,我一定护住你……”

话没说完,他的眼睛彻底闭上,陷入了深度昏迷。

苏晚的心脏猛地一缩,眼眶瞬间湿润。她终于明白,他为何总是拼了命地护着她,为何对她的安危如此上心 —— 那是他对妹妹的执念,是他藏在心底多年的遗憾。

而她,成了他弥补遗憾的执念。

悬念:私人诊所的抉择与刻字的

南郊的私人诊所隐藏在一条梧桐树掩映的静谧小路上,外表是一栋低调的白色独栋别墅,三米高的围墙围着,门口有伪装成保安的陆家安保人员,墙上装着隐形的红外线监控,四周更是布下了层层岗哨,隐秘而安全。这是陆家的私人诊所,只有陆家核心成员才能进入,医生是退休的军区外科主任秦老,医术精湛,口风极严。

陆沉舟被推进手术室时,苏晚想跟进去,却被秦老拦住了:“苏小姐,请在等候室休息。陆先生的手术需要无菌环境,你进去帮不上忙,只会添乱。放心,我会尽力。”

手术室的门缓缓关上,头顶的红色警示灯亮起,刺得人眼睛生疼。

苏晚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撑着额头,手上还沾着陆沉舟的血,暗红色的,洗不掉,也擦不去。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忽然感到一阵极致的后怕 —— 如果那颗再偏一点,如果防弹衣没有挡住弹片,如果他没有及时赶到…… 那躺在手术台上的,可能就是她,甚至是顾宴。

重生以来,她一直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能凭借前世的记忆躲过所有的阴谋和算计,可直到今天,她才明白,在绝对的暴力面前,她的预知能力,有时也如此渺小。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加密号码,来电显示是一串乱码。

苏晚迟疑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对面传来一个苍老却异常威严的声音,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透过听筒传来,还有轻微的电流杂音,显然是通过加密线路打来的:“苏小姐,我是陆沉舟的祖父,陆长风。”

苏晚的心脏猛地一紧,陆长风,陆家现任家主,华东地区的商业巨擘,手段狠戾,眼光毒辣,是真正的大人物。她没想到,他会亲自给她打电话。

“陆老先生。” 苏晚的声音稳了稳,恭敬地喊道。

“沉舟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 陆长风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担忧,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秦老告诉我,他中的是达姆弹,这种的弹头被打磨过,会在体内扩张,造成大面积的组织损伤。如果不是他穿了顶级的防弹衣,现在已经死了。”

达姆弹,国际公约明令禁止在战争中使用的,江振海竟然敢在国内使用这种,可见其已经猖狂到了何种地步,本无所顾忌。

“苏小姐,我接下来要说的话,请你仔细听,记在心里。” 陆长风的声音顿了顿,变得更加冷硬,“沉舟选择保护你,这是他的个人决定,我尊重他的选择。但作为陆家的家主,我必须为陆家的百年基业考虑,为陆家的所有族人考虑。”

“您想让我离开他,离开陆家,不再牵扯陆家与江氏的纷争,对吗?” 苏晚直接开口,语气平静。

“不。” 出乎意料,陆长风的回答否定了她的猜测,“我想让你加入我们,与陆家缔结契约。”

苏晚愣住了:“什么?”

“江振海的目标从来都不只是顾家的娱乐产业,他的胃口很大,想吞并整个华东地区的娱乐、地产、金融产业,顾家是他的第一块骨头,陆家就是他的第二块。” 陆长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沉舟一直主张与江氏温和对抗,不想让陆家陷入正面的商业战争,损失太大。但现在,江振海用达姆弹对付沉舟,这是在打陆家的脸,是在向陆家宣战。他既然撕破了脸,那陆家也没必要再留手。”

“所以,您要对江氏全面开战?” 苏晚问。

“是。” 陆长风一字一顿,语气坚定,“全面开战。而你,苏晚,是我们最关键的武器。你知道江氏所有的秘密,知道他们未来的所有计划,有了你,陆家就能掌握主动权,事半功倍。我需要你把这些信息,全部交给我。”

苏晚沉默了。她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 陆家的势力远超顾家,有陆家做后盾,她不仅能扳倒江氏,还能查清二十年前的真相,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陆家的帮助,必然带着代价。

“代价是什么?” 苏晚的声音平静,没有丝毫犹豫,她清楚,久居上位的陆长风,最讨厌的就是扭捏作态。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只有轻微的电流声。

“代价是,” 陆长风缓缓开口,语气不容置喙,“无论这场战争持续多久,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必须与陆家站在同一战线。若陆家与顾家的利益发生冲突,你需保持绝对中立,而非偏向顾家。我并非要你背弃亲情,只是陆家的百年基业,不能因一己之私而倾覆。这是我的底线,也是陆家的底线。”

一边是顾家的亲情,是二十年前的真相,是她失而复得的家人;一边是陆家的强大资源,是扳倒江氏的绝佳机会,是陆沉舟的救命之恩。

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选其一,便可能失去其二。

苏晚握紧了手机,指节泛白,大脑飞速运转,心里的天平在不断摇摆。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突然开了,秦老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松了一口气:“手术很成功,和弹片都取出来了,没有伤到内脏。但陆先生失血过多,还在深度昏迷,什么时候醒过来,要看他自己的意志。”

苏晚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另外……” 秦老犹豫了一下,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递给苏晚,“我们在取出的弹头里,发现了一点异常,不是撞击造成的,而是人为刻上去的。”

苏晚接过证物袋,指尖触到冰凉的塑料,低头看去。

证物袋里,是一枚染血的达姆弹弹头,弹头被打磨得扁平,上面刻着一个清晰的字母 ——G。

G。

是顾的拼音首字母(Gu)?是顾辰的顾?还是顾家的顾?

苏晚看着那枚染血的,脑中再次响起苏薇薇录音里的最后一句话,那句带着绝望的警告:

「不要相信顾家任何人。」

电话那头,陆长风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催促:“苏小姐,考虑得怎么样了?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十分钟后,我要你的答案。”

苏晚抬起头,看向手术室的方向,红色的警示灯依旧亮着,那是陆沉舟还在昏迷的信号。她又想起了仓库里的录音,想起了二十年前的阴谋,想起了江振海的狠戾,想起了顾宴眼中的受伤,想起了陆沉舟倒下前说的那句 “这次,我一定护住你”。

她握紧了证物袋,指节泛白,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她的答案,即将揭晓。

而这枚刻着 G 的,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更深的阴谋之门 —— 那个隐藏在顾家的策划者,那个真正的幕后黑手,终于露出了一丝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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