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联系省里最好的心外科专家团队。”
“包一架医疗专机,立刻飞过来。”
“我们转院。”
“去省城。”
张越点头。
“好的,温总。”
电梯门缓缓关上。
隔绝了身后李宏军绝望的呼喊,和马卫国死狗一样的眼神。
我看着电梯里自己映出的冰冷面容。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我不仅要搬空这座医院。
我还要让所有该为此事负责的人,付出他们无法承受的代价。
06
我来到急诊室。
弟弟温凯正焦急地守在母亲的病床前。
看到我,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圈瞬间就红了。
“姐!”
我走到床边,握住母亲冰冷的手。
她还在昏迷,戴着氧气面罩,脸色苍白。
旁边的监护仪上,心率的曲线微弱地跳动着。
那是一台老旧的国产监-护仪,屏幕都有些模糊。
而就在不远处,我们的人正在将一台崭新的进口监护仪打包。
我转头看向温凯。
“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妈的情况很不稳定,随时可能再次心搏骤停。”
“必须立刻进行冠脉搭桥手术。”
“但……他们说手术室的设备都……都……”
温凯说不下去了。
他看着那些被搬走的设备,眼神复杂。
他既觉得解气,又充满了担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担心。”
“我已经联系了省里最好的专家和医疗专家。”
“最多一个半小时,我们就能到省人民医院。”
“那里的条件,比这里只强不弱。”
“妈会没事的。”
我的冷静,让温凯也镇定了下来。
他点点头。
“姐,我都听你的。”
就在这时,急诊室的门口传来一阵动。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领头的是县公安局的副局长,姓王。
我见过他,在剪彩仪式上。
王副局长身后,跟着一脸阴沉的李宏军,和几个医院的保安。
马卫国不见了踪影,大概是被李宏军控制起来了。
“温晴女士。”
王副局长走到我面前,表情很严肃。
“我们接到报警,说你带人强行侵占并转移医院国有资产,严重扰乱公共秩序。”
“请你立刻停止你的行为,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报警了。
这是他们的下一步棋。
用公权力来压我。
我还没说话,张越就上前一步,挡在了我面前。
他将一份文件递给王副局长。
“王局长,你好。”
“我是温晴女士的代理律师,张越。”
“首先,我必须纠正你一点。”
“我们转移的,不是国有资产,而是温晴女士的私有财产。”
“这里是全部设备的采购合同、资金流水和所有权证明文件。”
“其次,我们也不是强行侵占,而是据捐赠协议,合法、合规地收回。”
“这里是协议的正本。”
“至于扰乱公共秩序,更是无稽之-谈。”
“我们的人,没有和任何医护人员及患者发生冲突。”
“所有作,都在我们自己的财产范围内进行。”
张越不卑不亢,条理清晰。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打在法律的框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