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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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是凤凰男?她直接掀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话刚说完,脑子才追上了嘴巴。
陆允成懊恼得险些咬到舌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咳咳,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目光扫过他在街灯下发红的耳,廖那黛目露思索,而后道:“没事的,怕黑而已,不用不好意思。”
陆允成眼前一黑,有种呼吸不过来的窒息感。
看着陆允成一句话没回就落荒而逃,廖那黛嘴角挑了挑。
哼,和她斗。
休想用糖衣炮弹腐蚀她,她可不吃陆家人的套路,这婚她非退不可。
廖那黛哼着歌回到招待所房间,将随身的背着的小挎包取下来,包上绣着精美的蝴蝶刺绣纹样,比出门的时候瘪了些。
消耗活麻解毒液一份,疳(gan)蛊一包。
廖那黛在灯光下晃了晃装疳蛊的空盒子,黔省苗乡的特有音调仿若一曲安眠小调,“疳蛊一出,腹泻千里。既然你俩如此恩爱,那就一起拉屎吧。”
疳蛊是用蛇虫粉制成的,误食的人会腹痛难忍,上吐下泻。
“哈哈!”
光是想想陆一洲和苏萍萍现在在做什么,廖那黛就笑得合不上嘴,“但愿陆家房子有两间厕所,这样一人一间不用抢,要是只有一间……”
“哎呀呀!哎呀呀!这可如何是好呀,大打出手抢厕所?”
想了下两个上吐下泻的人为了厕所坑位大打出手,场面伴随着屎尿屁和呕吐物的恶心场面,廖那黛皱皱鼻子,成功把自己恶心到了。
“yue~”
“不行了,呕~又来了!”
陆一洲抱着垃圾桶,说话的同时夹着屁股往厕所狂奔,“萍萍,yue,你好……yue~了没?”
厕所里,苏萍萍正抱着接呕吐物的盆放屁响咚咚,每一声都伴随着飞溅的水花。
“yue……我还没,唔…好,你再坚持,yue~一下。”
陆一洲靠在厕所门上,两条腿夹紧,一手抱桶一手捶门,“快,yue~点!”
陆文龙皱紧眉头,和牛莲心缩在通风窗边捂紧鼻子,熏得直往窗外仰头,“儿子,坚持住啊,一定不能拉兜里啊!爹求你了!”
“妈也求你们了!”
可惜,陆一洲此刻本听不见任何声音,唯一的精力都用来观察厕所门开没开了。
度秒如年坚持了两年,见厕所门还是没有打开的趋势,陆一洲没有空闲的手去敲门了,因为敲门的那只手要去捂住后门。
陆一洲以头撞门,难受得脖子上青筋起伏,咬紧牙关,“开门!”
苏萍萍也想开门,可她现在本离不开马桶,一离开,就会弄得满地都是,绝望得涕泪横流,“一洲,呜呜,我起不来,yue~你去外……面的公厕吧,呕~”
“萍萍,求…唔~你了,让……yue~我进去吧!”陆一洲难受得边吐边哀求。
牛莲心隔着段距离,闻到传过来的酸臭味和排泄味,同样在哀求,“萍萍啊,一洲真的快要坚持不住了,你先开开门,让他进去蹲两分钟,不,一分钟就好,他蹲完就换你蹲!”
从牛莲心的话得到灵感,陆文龙拔高声音提醒,“对,你俩挤挤,一人拉一会儿!”
听到这句话,陆一洲闭着眼颤抖了下,“萍萍……呕~开门……yue~我们一起拉!”
这个提议虽然离谱,但确实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苏萍萍对陆一洲此时有多难捱最能感同身受,知道他如今这个状态真的很难坚持走到公厕才释放,很有可能半路就憋不住了,他俩都是大学生,丢不起那脸。
正要夹紧屁股准备起身开门,就听到门外传来心灰意冷的一句,“已经……不用了。”
陆一洲瘫软地靠在墙上,捂后门的手也挪开了,两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看似还在喘气,但人已经走了一会儿了。
“不,yue~用了,是什么意……呕~思?”苏萍萍瞪大眼,夹紧屁股、半蹲着身体,维持着去够门把手的动作。
如果苏萍萍不是在满是臭味的厕所,应该就能像牛莲心和陆文龙一样,已经闻到扑鼻的臭味了,但她在厕所腌入了味,嗅觉停摆。
没坚持到陆一洲回答,苏萍萍又来感觉了,赶紧蹲下。
陆一洲现在哪有心力回答苏萍萍的问题,他脑瓜子都是嗡嗡的,除了上吐,就只知道下泄了。
此举虽然羞耻,但……实在有用。
突破了羞耻下限不用继续憋着,陆一洲觉得自己总算活过来了。
他倒是不难受了,牛莲心难受啊,惊声尖叫:
“啊——”
“我刚刷的墙,刚拖的地!”
陆文龙是很清楚儿子的自尊心有多强的,闻言赶紧一把捂住牛莲心嘴巴,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叮嘱,“消停点,还嫌不够乱吗,弄脏了再收拾就是了。”
牛莲心:“唔唔唔唔……”,你不用打扫,你当然觉得没事了,家务都是她收拾啊!
眼见陆一洲就要滑到地上彻底放任自流,牛莲心不知道从哪儿来了股牛力气,一把挣开了陆文龙的束缚,她火速冲到最近的茶几边,抄起陆文龙平时用来烧茶水的茶壶。
“儿啊——拉这里!”
陆文龙看清楚牛莲心手上拿的是什么后,目眦欲裂,赶紧伸手去拦,“换一个,那是我的紫砂茶——壶……”
陆文龙整个人呆愣愣站着,亲眼看着他珍视地擦过无数遍的壶盖,被当作垃圾扔开,壶身沦为夜壶,被灌注了那些本不该!绝不该!出现的固液混合体。
牛莲心打着呕,边yue边往门外撤,现在整个屋子都沦陷了,窗边已经不是呼吸净土了。
路过陆文龙的时候,还不忘顺手扯了他一把。
陆文龙没动,颤抖的手指了指陆一洲白花花屁股下的紫…啊不,黄罐子,“我的紫砂茶壶……”
牛莲心捂住鼻子,“茶什么茶壶,都什么时候了还担心罐子,回头换一个不就成了。”
陆文龙欲哭无泪,“买不到了,绝品啊,老物件,你知道这东西现在值多少钱吗?你怎么……怎么能拿来,拿来……”
拿来装什么陆文龙本说不出嘴,光是说说都是对他茶壶的侮辱,可是……
牛莲心不懂,但知道他确实宝贝这个茶壶,忍着恶心,“好了,又没坏,回头我给你洗洗还能用。”
陆文龙的脑子控制不住地按照牛莲心说的想了想,刚才还为心爱之物悲痛的他忍不住胃酸反窜,恶心地发出呕,再也不能直视心爱的紫砂茶壶,“闭嘴!”
屋子里的臭味更加浓郁了,两口子顾不得拌嘴,连滚带爬从屋子里逃出生天。
瘫坐在院子离房门最远的角落,陆文龙和牛莲心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看着房子的眼神就跟看即将爆炸的炸弹似的。
过了好半天,陆文龙捶地怒斥,“报复,裸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