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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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同勘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婉儿被关在西厢房偏室,由两名护卫夜看守。她倒也安分,每吃饭睡觉,不哭不闹,仿佛认命了一般。
但裴绾总觉得,她不会这般轻易罢休。
这傍晚,秋云送饭过去,回来时面色古怪:“小姐,表姑娘……表姑娘在哭。”
裴绾放下手中书卷:“哭什么?”
“她说……她想见姑爷最后一面,有话要说。”秋云迟疑道,“奴婢看她哭得可怜,便来禀报。”
裴绾蹙眉:“夫君在书房,我去告诉他。”
她来到书房,陆鹤鸣正在看公文。听她说完,他头也不抬:“不见。”
“可她坚持要见你,说是有关于四皇子的重要消息。”裴绾轻声道,“夫君,要不还是见见?万一真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
陆鹤鸣抬眸看她:“你心软了?”
“不是心软。”裴绾摇头,“只是觉得,她既已答应指认四皇子,何必再耍花样?或许真有什么隐情。”
陆鹤鸣沉吟片刻,放下笔:“好,我去见她。你留在书房,莫要跟来。”
裴绾点头,目送他离去。心中却隐隐不安,总觉得要发生什么。
西厢偏室,烛火昏暗。苏婉儿坐在榻边,头发散乱,面色苍白,眼中却闪着异样的光。
见陆鹤鸣进来,她起身行礼,姿态柔顺:“表哥。”
陆鹤鸣站在门边,并不靠近:“有何话,说。”
苏婉儿垂眸:“婉儿自知罪孽深重,不敢求表哥原谅。但有些事,婉儿若不说,死不瞑目。”
“说。”
“四皇子……他不仅要害表哥表嫂,还要害陛下。”苏婉儿压低声音,“婉儿曾听他与人密谈,说要……要早做决断。”
陆鹤鸣眸光一凛:“何时何地?与何人密谈?”
“是上月十五,在四皇子府书房。与他密谈之人,戴着面具,婉儿看不清脸,但听声音是个中年男子,口音像……像北边人。”苏婉儿抬头,眼中含泪,“婉儿当时躲在屏风后,吓得魂飞魄散,不敢声张。如今将死,才敢说出来。”
陆鹤鸣盯着她,试图分辨话中真假。苏婉儿神色惶恐,不似作伪。
“还有呢?”他问。
“还有……四皇子在宫中有眼线,是……是淑妃娘娘身边的掌事宫女。”苏婉儿继续道,“淑妃娘娘与四皇子生母慧妃是表姐妹,一直暗中帮衬四皇子。”
淑妃?陆鹤鸣心中一震。
他压下心头惊涛,沉声道:“这些你可敢当面对质?”
苏婉儿点头:“婉儿敢。只求表哥……给婉儿一个痛快。”
陆鹤鸣深深看她一眼:“若你所言属实,我会向陛下求情,免你死罪。”
“多谢表哥。”苏婉儿叩首。
陆鹤鸣转身欲走,忽然听见身后一声闷哼。他回头,只见苏婉儿捂着口,面色惨白,嘴角溢出血沫。
“你……”他急步上前。
苏婉儿抓住他衣袖,气若游丝:“表……哥……”
话未说完,她头一歪,气绝身亡。
陆鹤鸣探她鼻息,已无生机。他眸光骤冷,检查她尸身,只见她口着一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头发黑,显然淬了毒。
是灭口!
他立刻唤来护卫:“封锁西厢,任何人不得进出!去请仵作!”
护卫领命而去。陆鹤鸣站在房中,看着苏婉儿的尸体,面色阴沉如水。
她最后那番话,究竟是真,还是临死前的陷阱?若是真,四皇子竟敢谋逆,那朝中将有大变。若是假……她为何要以死设局?
仵作很快赶到,查验后道:“大人,此女是中毒身亡。毒针从后背射入,直中心脉,当场毙命。针上淬的是西域奇毒‘阎罗笑’,见血封喉。”
“可能看出是从何处射入?”
仵作检查窗户,在窗纸发现一个小孔:“是从窗外射入。凶手应是趁大人与她说话时,暗中下手。”
陆鹤鸣走到窗边,夜色深沉,人影难寻。他命护卫搜查,果然发现一枚脚印,尺码颇大,应是男子。
“追!”陆鹤鸣冷声下令。
护卫循迹追去,陆鹤鸣则快步回到书房。裴绾见他面色凝重,急问:“夫君,怎么了?”
“苏婉儿死了。”陆鹤鸣沉声道,“被人灭口。”
裴绾脸色一白:“死了?怎么会……”
“有人不想她开口。”陆鹤鸣握住她的手,“她死前说,四皇子要篡位,宫中有内应。”
裴绾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她说的可信吗?”
“不知。”陆鹤鸣摇头,“但宁可信其有。我要立刻进宫面圣。”
“现在?”裴绾看向窗外夜色,“宫门已下钥了。”
“有陛下赐的令牌,可随时进宫。”陆鹤鸣取出令牌,又对她道,“你留在府中,加派人手护卫,无论谁来,都不要开门。”
裴绾点头:“夫君小心。”
陆鹤鸣匆匆离去。裴绾坐在书房,心中忐忑不安。苏婉儿之死太过蹊跷,四皇子若真敢谋逆,那京城必将大乱。
她想起苏婉儿生前种种,那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终究成了权力斗争的牺牲品。可悲,可叹。
约莫一个时辰后,陆鹤鸣回府,面色更加凝重。
“如何?”裴绾迎上去。
“陛下已命禁军暗中监视四皇子府,并调集兵马,以防不测。”陆鹤鸣脱下披风,“但陛下说,无确凿证据,不能轻举妄动。毕竟涉及皇子谋逆,若传出去,必引朝野震动。”
裴绾蹙眉:“那苏婉儿的话……”
“陛下已密令暗卫调查淑妃宫中,及四皇子与北边往来的线索。”陆鹤鸣揉了揉眉心,“此事牵连甚广,需谨慎行事。”
他看向裴绾,眼中带着歉意:“绾绾,接下来的子,恐怕不会太平。四皇子若知事情败露,必会狗急跳墙。我已安排人护送岳母去城郊别庄暂避,你也……”
“我不走。”裴绾打断他,目光坚定,“我要留在你身边。”
“绾绾,这不是任性的时候。”陆鹤鸣握住她肩,“若真有变,我护不住你。”
“那我就自己护自己。”裴绾仰脸看他,“夫君,我虽不如你能文能武,但也并非柔弱之辈。让我留下,多个人,多个照应。”
陆鹤鸣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柔软,却仍担忧:“可……”
“没有可是。”裴绾靠进他怀中,轻声道,“夫妻本就该同甘共苦。你既选择了我,便要信我能与你并肩。”
陆鹤鸣沉默良久,终于叹息一声,将她紧紧拥住:“好。但你要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以自己的安危为重。”
“嗯。”裴绾点头,又问,“苏婉儿的尸体如何处置?”
“已交由仵作验尸,之后会按律处置。”陆鹤鸣眸光微冷,“她虽是细作,但也是被人利用的可怜人。我会让人将她好生安葬。”
裴绾心中感慨。苏婉儿一生,为情所困,为利所驱,最终落得如此下场。这京城,这权贵,真是吃人不吐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