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被雷劈到兽世我带九个兽夫卷成神》,这是部种田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林年年猛等主角的人物刻画,非常有个性。作者“是里不是理”大大目前写了277282字,完结,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被雷劈到兽世我带九个兽夫卷成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突如其来的征兆
流浪兽袭击结束后的第七天清晨,林年年是被腹中的一阵紧缩感惊醒的。
那不是疼痛——至少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更像是一种温和却坚定的推动感,从腹部深处传来,带着某种生命的韵律,像汐般规律地涌动。
她睁开眼,晨光刚刚透过石屋的透气孔洒入。猛还在熟睡,手臂一如既往地圈着她的腰,呼吸沉稳。
林年年没有立刻叫醒他。
她安静地躺着,感受着体内的变化。那阵紧缩感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次,大约间隔半刻钟,持续五六息。每一次紧缩,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腹中那两个小生命在向下移动,很慢,很稳。
按照玉简的计算,今天是怀孕第九十天,正好满三个月。兽世正常的孕期是六个月,但她因为体质特殊缩短到了五个月,又因为是双胎再缩短一个月,所以四个月就该生产。
现在三个月……提前了一个月?
林年年并不惊慌。她内视丹田,发现那枚玉简虚影正散发着柔和的白色光芒,将两个白色光点温柔地包裹着。光点比一个月前大了数倍,已经能清晰地看出两个蜷缩的小小轮廓。
【孕期:90天】
【胚胎发育状态:优(已成熟,可安全出生)】
【生产倒计时:0】
【建议:宿主可随时开始生产,系统将全程辅助】
原来如此。
她的身体和系统判断幼崽已经成熟,可以出生了。这大概也是修仙体质带来的优势——幼崽发育速度远超兽世常规。
“嗯……”
第五次紧缩感袭来时,林年年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这声音很轻,但猛几乎是立刻就醒了。他的睡眠在这些天变得极其警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立刻清醒。
“年年?”他撑起身,深褐色的眼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明,“怎么了?不舒服?”
林年年看着他担忧的表情,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个能单挑刃齿虎王的战士,此刻紧张得像个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
“我要生了。”她平静地说。
猛的表情凝固了。
整整三息,他一动不动,像是被石化了一样。然后,他猛地弹起来,动作大得差点把林年年从床上震下去。
“生、生了?!”他的声音破了音,“现在?!可是才三个月!”
“我的体质不一样,”林年年依然平静,“幼崽已经成熟了。去叫柔,还有草婆婆和多果。对了,让巫也来一趟。”
猛像是没听见,还呆站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她平坦依旧的腹部——兽世雌性生产前腹部会明显隆起,可年年的肚子只是微微凸起,完全不像要生产的样子。
“猛,”林年年不得不提高声音,“去叫人。”
“啊?哦!好!”猛终于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往外冲。他忘了穿鞋,忘了披皮甲,甚至忘了掀开门帘,直接一头撞了上去。
“砰!”
厚实的兽皮帘被他撞得整个脱落,木框砸在地上,发出巨响。
屋外的晨光完全照进来,正好照在刚走到门口的柔身上。兔族雌性吓得兔耳竖起,手里的陶碗差点摔了。
“猛、猛大人?您……”
“生了!年年要生了!”猛语无伦次,抓住柔的肩膀用力摇晃,“快去叫人!所有人都来!不,不能都来,太吵了……草婆婆!多果!巫!”
柔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神女要生了!神女要生了!”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在清晨的山谷里传得很远。
不到半刻钟,整个部落都被惊动了。
## 二、石屋前的等待
石屋外很快围满了人。
但没有人敢靠得太近,所有人都自觉地退到三丈外,伸长脖子,焦急地望向屋内。岩组织了十几个最强壮的战士,在石屋周围拉起了一道警戒线,严禁任何人打扰。
屋内,气氛却出奇地平静。
草婆婆、多果和柔已经赶到,三个雌性都是部落里最有生产经验的。她们带来了净的兽皮、温水、止血的草药,还有各种生产用具。
但当她们看到林年年时,都愣住了。
神女正靠坐在床上,背后垫着厚厚的兽皮,手里端着一碗灵泉水,小口小口地喝着。她的脸色红润,呼吸平稳,额头上连一滴汗都没有,完全不像是要生产的雌性。
“神女……您真的?”草婆婆小心翼翼地问。
“嗯,”林年年点头,感受着又一次袭来的紧缩感,“已经开始了。不过不用紧张,很快就好。”
多果和柔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
她们接生过几十次,每个生产的雌性都是大汗淋漓、痛苦哀嚎,有的甚至要挣扎好几天。可神女……
“那、那我们需要做什么?”柔小声问。
“准备热水和净的兽皮就行,”林年年说着,从腰间皮袋里“取”出一个小玉瓶——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拿的,“还有,等会儿幼崽出生后,用这个药粉涂抹脐带,能防止感染。”
那是她早就准备好的低阶“生肌散”,对修士来说不值一提,但对兽世新生儿来说,能极大降低夭折率。
草婆婆接过玉瓶,手都在颤抖。
巫这时也赶到了。他没有进屋,而是站在门口,将那串兽骨项链悬在门框上方,闭上眼睛开始吟唱古老的祝祷词。
屋外,猛像困兽一样来回踱步。
他听不见屋里的动静,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只能通过门帘的缝隙,隐约看见年年平静的侧脸。这让他更加焦躁——为什么没有声音?为什么不喊疼?是不是出事了?
“猛,坐下,”岩按住他的肩膀,“神女是兽神庇佑的,不会有事的。”
猛怎么可能坐得住?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跳出来了。每一次屋里传来轻微的声响,他都会浑身一僵;每一次草婆婆低声说话,他都会竖起耳朵仔细听。
时间一点点流逝。
太阳完全升起,阳光洒满山谷。石屋外聚集的族人越来越多,所有人都屏息静气,等待着神女生育的结果。
## 三、轻松得不可思议的生产
屋内,林年年放下喝完水的碗,对三个雌性说:“差不多了。柔,你来帮我一下。”
柔紧张地走上前:“要、要怎么做?”
“什么都不用做,”林年年握住她的手,“只是借你的手做个支撑。”
她说着,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微微分开,整个人放松下来。
【系统辅助启动】
【生产模式:温和引导】
【预计完成时间:一刻钟】
玉简传来信息的同时,林年年感觉到一股温和的力量从丹田涌出,包裹住两个幼崽,开始引导他们顺着产道缓缓下滑。
这不是普通的生产,更像是……某种生命的仪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个小生命在移动,他们很配合,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没有挣扎,没有撕扯,整个过程顺滑得不可思议。
第七次紧缩感袭来时,林年年轻轻吸了口气。
“出来了。”她轻声说。
柔瞪大了眼睛——她看见神女双腿间,一个湿漉漉的小脑袋正在缓缓探出。没有血,没有挣扎,就像……就像成熟的果实自然脱落。
草婆婆立刻上前,用净的兽皮轻轻托住那个小脑袋,用熟练的手法辅助着。
整个过程安静得诡异。
没有惨叫,没有喘息,甚至没有用力。林年年只是平静地呼吸,偶尔调整一下姿势,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多果拿着准备好的兽皮和温水,手都在发抖——她接生过七胎,从没见过这样的生产。
第一个幼崽完全滑出时,草婆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一个健康的雄性幼崽,皮肤,四肢健全。他没有像普通兽人幼崽那样立刻发出响亮的哭声,只是轻轻哼了几声,就睁开了眼睛。
一双深褐色的眼睛,和猛一模一样。
“是、是个小雄性!”草婆婆的声音激动得发颤,“很健康!非常健康!”
她迅速用温水清洗幼崽,用骨刀切断脐带,然后按照林年年的吩咐,将生肌散撒在断口处。药粉一沾上,脐带就迅速止血收口,连包扎都不用。
柔接过清洗净的幼崽,用柔软的兽皮包裹好,抱到林年年面前。
林年年低头看着这个小小的生命。他很小,比普通猛犸象幼崽小一圈,但很结实。此刻正睁着那双和猛一样的深褐色眼睛,好奇地看着她。
一种陌生的、温暖的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她的孩子。
她和猛的孩子。
“还有一个,”草婆婆提醒道,“神女,您感觉怎么样?需要休息一下吗?”
“不用,”林年年摇头,“继续。”
第二个幼崽的生产更加顺利。
几乎是第一个幼崽出生后的第十息,林年年就感觉到了第二阵推动感。这次更快,更轻松,就像……就像终于可以自由活动的小家伙,迫不及待地要出来看看这个世界。
草婆婆甚至没来得及做准备,第二个幼崽就已经滑出了一半。
“兽神啊……”多果喃喃道。
她从未见过如此轻松的生产,更没见过两个幼崽出生间隔这么短的。通常双胞胎生产,第一个出生后要等很久,甚至要雌性再次用力,才能生出第二个。
可神女……
第二个幼崽完全出生时,屋里的三个雌性都沉默了。
那也是个小雄性,和哥哥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稍微瘦小一点。他也睁着眼睛,不哭不闹,只是安静地打量着这个新世界。
草婆婆用颤抖的手清洗、断脐、上药,然后用兽皮包裹好,递给柔。
柔一手抱着一个幼崽,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神女……您、您真的是神女……”她哽咽着说,“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生产……连一点血都没流……”
林年年这才感觉到身下有些湿润,但绝不是生产常见的大量出血。她低头看了一眼——只有少量淡红色的液体,连普通月事的量都比不上。
【生产完成】
【宿主身体状况:优(轻微疲劳)】
【幼崽A:健康状况优,血脉85%】
【幼崽B:健康状况优,血脉83%】
【建议:宿主可服用回春丹一枚,快速恢复体力】
林年年从空间里取出一枚回春丹服下。温热的药力在体内化开,瞬间驱散了那点微不足道的疲劳感。
“把孩子给猛看看吧,”她微笑着说,“他该等急了。”
## 四、父亲的狂喜
柔抱着两个包裹好的幼崽,走到门口,掀开了临时挂上的兽皮帘。
屋外的阳光倾泻而入,照亮了屋内的一切。
所有人都看见了——神女靠坐在床上,脸色红润,神态安详,身上盖着净的兽皮,连头发都没有乱。而柔怀里,抱着两个小小的兽皮包裹。
“生了?”岩第一个冲上前,“神女怎么样?幼崽呢?”
“都、都很好,”柔的声音还带着哭腔,“是两个小雄性,都很健康。神女……神女一点事都没有,连汗都没出……”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屋内,投向那个平静得不像刚生产完的雌性。
猛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他几乎是扑到柔面前,颤抖着手接过一个兽皮包裹。掀开一角,他看见了一张的小脸,一双深褐色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他。
那是……他的孩子。
他和年年的孩子。
“还、还有一个……”柔把另一个包裹也递给他。
猛一手一个,笨拙地抱着两个幼崽。他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两张小脸几乎一模一样,都睁着眼睛,不哭不闹,安静得不可思议。
然后,他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看向屋内:
“年年!年年你怎么样?!”
“我很好。”林年年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平静而清晰,“你带孩子进来吧,外面风大。”
猛这才抱着幼崽冲进屋里。
当他看见林年年完好无损地坐在床上,甚至还在对他微笑时,这个铁塔般的汉子,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
“年年……”他的声音哽咽了,“你、你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林年年招手让他过来,“把孩子给我看看。”
猛小心翼翼地将两个幼崽放在她身边。林年年低头看着这两个小家伙,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他们的脸颊。软软的,暖暖的。
“他们很健康,”她轻声说,“像你。”
猛跪在床边,握住她的手,将脸埋在她的掌心,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是后怕,是狂喜,是感激,是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的爆发。
屋外,岩和巫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
巫缓缓走到门口,将骨链悬在屋内。骨链静止不动,没有发出任何警示——这意味着里面没有任何危险,没有任何异常。
“神迹……”巫喃喃道,“这是真正的神迹。”
岩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所有族人,用尽全身力气宣布:
“神女平安生产!诞下双胎雄性幼崽!母子均安!”
沉默。
然后——
“吼——!!!”
震天的欢呼声响彻云霄,连山谷都在震动。
“神女万岁!”
“双胎!是双胎啊!”
“兽神!部落要兴旺了!”
族人们激动地拥抱、跳跃、哭泣。那些曾经失去过幼崽的雌性们抱在一起放声大哭;战士们捶打膛,发出自豪的象鸣;孩子们虽然不懂,但也跟着大人兴奋地叫喊。
整个部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欢。
## 五、兽形的失控
狂欢持续了一整天。
岩下令搬出了所有存粮,举行了比结侣仪式时还要盛大的庆典。篝火从中午一直燃到深夜,烤肉的香气弥漫整个山谷。
但猛没有参加庆典。
他一直待在石屋里,守着林年年和两个幼崽,寸步不离。
“你真的不去看看吗?”林年年靠在他怀里,怀里抱着一个熟睡的幼崽,“族人们都在庆祝。”
“我要守着你们,”猛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庆祝什么时候都可以,但你和崽,我要一直看着。”
林年年笑了笑,没再劝他。
她也能理解猛的心情。从极度担忧到狂喜,再到现在的珍视,这一天他经历的情绪起伏太大了。
深夜,两个幼崽第一次醒来,发出了轻微的哼唧声。
林年年正要起身,猛已经抢先一步:“我来。”
他笨拙地抱起一个幼崽,按照白天草婆婆教的方法,检查兽皮有没有湿,又试着用手指蘸了点温水,轻轻碰触幼崽的嘴唇。
幼崽立刻含住他的手指,开始吮吸。
猛的眼睛又红了。
“他们饿了,”林年年提醒道,“该喂了。”
她解开衣襟,接过幼崽。小家伙本能地找到位置,开始用力吮吸。很快,另一个也醒了,猛赶紧抱过来,放在另一边。
看着两个小家伙依偎在年年怀里吃的画面,猛忽然觉得,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景象。
就在这时,异变发生了。
也许是情绪太过激动,也许是父爱本能爆发,猛忽然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热,骨骼开始噼啪作响。
“不好……”他咬牙想压制,但已经来不及了。
在林年年震惊的目光中,猛的身躯开始膨胀、变形。皮肤表面浮现出灰色的长毛,四肢变得粗壮,鼻子伸长,獠牙探出——
他变成了猛犸象形态。
不是战斗时那种半人半兽的虚影,而是完全的、足有两丈高的巨象形态。
石屋虽然扩建过,但对完全兽形的猛来说,还是太拥挤了。他的象鼻轻轻一卷就能碰到屋顶,庞大的身躯几乎填满了半个屋子。
更要命的是,他变不回来了。
“我、我控制不住……”猛的声音变成了低沉的象鸣,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慌乱地看着林年年,“年年,我……”
林年年先是愣住,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怀里两个吃的幼崽似乎感应到了父亲的气息,不但没被吓到,反而哼唧得更欢了,吃的力气都大了几分。
“看来孩子们很喜欢你的兽形,”林年年笑着说,“别紧张,慢慢来。深呼吸,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在口那个图腾上。”
猛闭上眼睛,按照她的指示,努力感知口那个属于她的图腾。
也许是她的声音有安抚作用,也许是真的有效,几分钟后,猛的身体开始缩小,毛发消退,重新变回了人形。
他瘫坐在地上,满头大汗,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对、对不起……”他喘着气说,“我太激动了,控制不住兽形……”
林年年摇头:“这很正常。草婆婆说过,很多刚当父亲的雄性都会这样,情绪波动太大会导致兽形失控。你只是……比别人更激动一点。”
毕竟一天之内经历了大起大落,还得了两个健康的儿子。
猛看着她怀里两个吃得正香的小家伙,又看看完好无损的她,忽然觉得,就算兽形失控一百次,也值了。
## 六、名字与未来
第二天清晨,岩和巫来探望。
两个幼崽经过一夜的喂养,显得更加精神了。他们不哭不闹,醒着的时候就睁着那双和猛一模一样的深褐色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真是两个结实的小家伙,”岩小心翼翼地抱起一个,动作笨拙却温柔,“比我想象的小,但很健康。你们打算给他们起什么名字?”
猛看向林年年。
林年年想了想:“大的叫‘峥’,希望他像山峰一样坚韧不拔。小的叫‘嵘’,希望他的人生丰富多彩。”
这是她前世在昆仑山时,听过的两个词——峥嵘岁月。她觉得很适合这两个在兽世出生的孩子。
“峥……嵘……”猛重复着这两个音节,眼睛亮了,“好名字。”
巫则用骨链为两个幼崽做了祝福仪式。骨链这次没有发光,只是轻轻震动,发出悦耳的声响。
“他们的血脉很纯净,”巫说,“比部落里任何幼崽都要纯净。将来一定会成为强大的战士。”
正说着,峥忽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哼唧。
那声音不大,却让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因为那不是普通的婴儿啼哭,而是……象鸣。
虽然稚嫩,虽然微弱,但那确实是猛犸象的鸣叫声。
嵘似乎被哥哥感染了,也张开嘴,发出了类似的鸣叫。
两声稚嫩的象鸣在石屋里回荡,虽然不成调,却充满了生命的活力。
猛的眼睛又红了。
岩大笑着拍他的肩:“好!不愧是咱们猛犸象族的种!这么小就会象鸣了!”
屋外,听到动静的族人们再次欢呼起来。
消息很快传开——神女的幼崽出生第一天就会象鸣,这是血脉强大的标志!
整个部落的士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林年年靠在猛怀里,看着身边两个熟睡的小家伙,感受着屋外族人们的喜悦,忽然觉得——
也许穿越到兽世,就是她八百年来,最正确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