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小说推荐小说——《妹妹哭诉陪嫁是一床旧被子,我爸妈反手断亲,她傻眼了》!由知名作家“小苹果”创作,以陈欣欣欣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9591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妹妹哭诉陪嫁是一床旧被子,我爸妈反手断亲,她傻眼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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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欣在一旁举着手机,补光灯映在她脸上。
她兴奋得嘴角都在抽搐,却还要装作害怕地喊:
“大伯,别这样,姐姐会生气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疯魔的男人。
他把对兄弟的愧疚,发酵成了对女儿的恨。
他需要在虐待我中获得道德的。
我推开遗像,冷冷地看着他:
“爸,二叔救我,是因为他爱我,而你利用二叔死我,是因为你自私。”
“你不是对不起二叔,你是嫉妒二叔死了还是英雄,而你活着像个笑话。”
啪!一记耳光重重甩在我脸上。
但我没哭,只是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
挺好。
手机突然响了,是公司HR总监。
接通,那头语气冰冷。
“陈微,公司接到了大量关于你的投诉。”
“有人举报你涉及网络诈骗,还有虐待老人的视频在网上传播。”
“这对公司形象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经管理层决定,予以辞退处理,明天来办手续吧。”
没等我解释,电话挂断。
紧接着,微信群里弹出消息。
原本和我关系不错的同事,纷纷退群。
有人私信骂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平时装得挺像。”
我被踢出了工作群。
短短半小时。
家没了,钱没了,工作没了。
名声臭了大街。
我爸坐在沙发上,点了一烟。
“听见没?这就是!”
“赶紧滚!别在这丢人现眼!”
陈欣走到我面前,晃了晃手机。
屏幕上是她直播间的后台数据。
在线人数10万+,礼物收益已经破了五万。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姐,谢谢你送来的流量,这20万是我的精神损失费,也是大伯欠我爸的利息。”
“你要是现在跪下来求我,我也许能在直播间帮你澄清两句。”
“说你有精神病,大家或许还能原谅你。”
她笑得花枝乱颤,我看着她,突然觉得恶心。
我转身走向卧室。
那是我的房间,现在堆满了陈欣的杂物。
我翻开柜子,想找几件换洗衣服。
没有,我的衣服全不见了。
“哦,那些旧衣服啊?”
陈欣倚在门口,漫不经心地扣着指甲。
“我都扔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反正你也不配穿好的。”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冲上去撕烂她嘴的冲动。
目光落在角落里。
那里塞着一团破旧的棉被。
正是那床百子被。
被面上还沾着几个脚印。
我走过去,弯腰抱起那床被子。
沉甸甸的。
“哟,还真把这破烂当宝贝呢?”
陈欣嗤笑,“拿走吧,正好省得我扔垃圾。”
我没理她。
抱着被子,转身往外走。
路过客厅时,我妈还瘫坐在地上。
她眼神闪躲,不敢看我爸,也不敢看陈欣。
她偷偷把手伸进兜里,似乎想掏什么东西。
但在我爸那人般的目光下,她又缩了回去。
最后,她只是用口型对我说了两个字:
“快走。”
我抱着被子,走到门口。
回头,看着这一屋子的牛鬼蛇神。
6
我爸还在抽烟,抱着二叔的遗像,一脸老子赢了的得意。
陈欣还在直播,对着镜头卖惨求打赏。
“好。”
我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这20万,买断了二叔的命。”
“也买断了我们的亲情。”
“从今天起,我陈微,没有家。”
说完,我摔门而去。
身后传来陈欣夸张的惊呼:
“哎呀,姐姐把门摔坏了!”
走出小区,天已经黑透了。
雪花飘落,落在脸上,冰凉刺骨。
我抱着那床破被子,走在街头。
手机不停地震动。
全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去死吧吸血鬼!”
“我知道你在哪,小心出门被车撞!”
“把你爸妈的钱吐出来!”
陈欣曝光了我的手机号。
路过一家便利店,我想进去买瓶水。
刚推开门,店员抬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瞬间变了。
“哎?你不是那个….”
她拿出手机比对了一下,随即一脸厌恶。
“不做你生意!出去!”
“我们店不欢迎白眼狼!”
周围的顾客也围了上来,指指点点。
我低下头,抱紧怀里的被子,冲了出去。
跑到公园的长椅上,我大口喘着气,肺部生疼。
我打开手机,点进陈欣的直播间。
热度已经冲到了全站第一。
在线人数20万。
她正在带货。
卖的正是被子。
“家人们,这款被子很保暖哦。”
礼物特效满天飞。
我看着屏幕,看着那一个个恶毒的字眼。
突然不冷了。
一股火从脚底烧起来,直冲天灵盖。
他们想让我死。
想让我身败名裂,想让我成为阴沟里的老鼠。
凭什么?
我摸了摸怀里的被子。
粗糙的棉布手感,带着一股陈旧的樟脑丸味。
这是我唯一的行李,也是我妈唯一的反抗。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
二叔刚走那年,我爸把我的新书包扒下来给陈欣。
我哭着不肯给。
我妈抱着我,偷偷塞给我一块糖。
她说:“微微别哭,妈以后给你补上。”
这一补,就是二十年,她补不上了。
或者说,她从来就没能力补上。
但是,我的手摸到了被角处。
那里有一块硬硬的东西。
不像棉花,我心头一跳。
我想起那个帖子的评论区,有人说:
“这种被子以前老人都会在里面藏东西。”
我看着手机仅剩的10%电量。
看着直播间里陈欣那张得意的脸。
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
既然你们不让我活,那大家就一起下吧。
我打开自己的社交账号。
粉丝只有几百个,大部分是僵尸粉。
我修改了ID,改成陈欣姐姐本人。
然后,开启直播。
标题简单粗暴:关于吸血姐姐的最后回应,只说一次。”
刚开播,直播间瞬间涌入了几千人。
全是顺着网线爬过来骂我的。
“哟,正主现身了?”
“还有脸开直播?想蹭热度?”
“去死!去死!去死!”
弹幕快得把我的脸都遮住了。
我没说话,我把手机架在长椅靠背上。
背景是漆黑的公园,和漫天的飞雪。
我那张苍白、带伤的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凄惨。
我拿起一把刚才在路边捡的生锈剪刀。
对着镜头,举起了那床破被子。
“陈欣说,这床被子是垃圾,是父母偏心的证据。”
“今天,我就当着全网的面。”
“拆了这床被子,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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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停滞了一秒。
随即是更疯狂的嘲讽。
“里面能有什么?跳蚤吗?”
“别演了,赶紧去死吧!”
我没理会。
剪刀刺入被面,陈旧的棉布裂开。
露出里面发黄的棉絮。
我用力一扯,棉絮翻飞中。
一个红色的东西,掉了出来。
落在雪地上,格外刺眼。
那是一本存折,老式的,红皮存折。
紧接着掉出来的,还有一个信封。
信封是用旧挂历纸糊的,针脚细密,缝在棉花深处。
直播间瞬间安静了。
刚才还在刷屏骂人的弹幕,出现了短暂的真空。
我弯腰捡起存折,手有些抖。
翻开。
对着镜头。
“看清楚了吗?户名:陈微。”
“余额:三十万。”
这一刻,连风声都仿佛静止了。
三十万,对于我妈那个一辈子没工作、只会做手工活的家庭主妇来说。
是天文数字。
我颤抖着手,撕开那个信封。
里面是一张皱巴巴的信纸。
字迹歪歪扭扭,有很多错别字。
是我妈的字迹。
我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地念:
“微微,妈没用,妈怕你爸,不敢明着给你。”
“这三十万,是你姥姥临走前偷偷塞给我的,加上妈这二十年捡废品、糊纸盒一分一厘攒下来的。”
“你爸要报恩,那是他的事,妈只要你活着。”
“密码是你的生,拿着钱,走得远远的,别回来了,妈护不住你,妈对不起你。”
念到最后,我已经泪流满面。
眼泪砸在信纸上,晕开了那句妈对不起你。
直播间炸了。
但这次,不是骂我。
“三十万?姥姥的遗产加捡废品攒的?这反转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如果是真的,那这个妈太惨了吧。”
“等等,姐姐为什么还要抢那20万?”
风向开始变了。
我擦眼泪,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陈欣说我吸血,说我抢了爸妈的棺材本。”
“现在,我让你们看看真相。”
我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部手机。
那是我的备用机,里面存着我这五年来所有的转账记录。
还有一段录音,那是半年前,我回家时,无意中录下的。
我点开播放键。
陈欣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
“大伯,姐那20万你先给我用呗,我要买个爱马仕撑场面。”
“反正她是陈家人,她的钱就是你的钱,等我红了,赚了大钱,再还给她不就行了?”
接着是我爸的声音:
“拿去用!什么还不还的!咱家欠你爹一条命,她的钱就是给你准备的。”
“她敢有个屁话,我打断她的腿!”
录音结束,我把手机屏幕怼到镜头前。
展示那20万的转账流水。
转出方:陈微。
接收方:陈建国。
备注:买房首付保管。
“听清楚了吗?看清楚了吗?”
“那20万,是我的钱,被他们挪用,去买奢侈品,去打造所谓的名媛人设。”
“而我,被赶出家门,只得到一床藏着母亲血汗钱的旧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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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镜头,目光如炬。
“陈欣,你不是要流量吗?”
“现在,我给你,但这流量,烫手。”
陈欣的直播间崩了。
大批网友涌入她的直播间,刷屏质问。
“解释一下录音!”
“那20万是你姐的买房钱?”
“你拿姐姐的钱买爱马仕,还骂姐姐吸血?”
“我们要看转账记录!”
陈欣慌了。
她在直播间里语无伦次。
“那是合成的!是AI合成的!姐姐为了害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家人们别信她!她是销售,最会骗人了!”
可惜,网友不是傻子。
存折是真的,信是真的,录音里的声音也是真的。
尤其是那句咱家欠你爹一条命,和我爸在视频里咆哮的内容完全吻合。
逻辑闭环了。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我直接在直播间艾特了几个官方大V。
平安本地税务局消费者协会
“实名举报网红陈欣。”
“第一,非法侵占他人。”
“第二,直播带货涉嫌虚假宣传。”
我举起手机,展示陈欣刚才带货的那款纸巾。
“这款纸巾,是三无产品,生产厂家早已注销,卫生许可号是假的。”
“她卖给你们9.9十包,进价不到2块,还有她之前推的减肥药,含有违禁成分。”
“我已经保留了所有证据,并向工商局提交了举报材料。”
家务事警察不管,但商业犯罪,卖假货,偷税漏税。
这是红线,陈欣的脸瞬间煞白。
她想关直播,但手抖得厉害,手机直接摔在地上。
画面黑屏前,传来了我爸的怒吼:
“怎么回事?怎么都在骂你?”
“快把钱转走!快!”
这一句,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直播彻底中断,但我这边的热度,还在疯狂上涨。
在线人数突破了50万。
礼物刷屏,但我关掉了打赏功能。
“我不要钱,我只要公道。”
“从今天起,我与陈家,恩断义绝。”
第二天,风暴降临,陈欣的账号被封禁。
理由是:涉嫌欺诈、发布虚假信息。
品牌方纷纷解约,并要求索赔。
那些曾经捧她的粉丝,现在踩得最狠。
“退钱!买的纸巾烂脸了!”
“骗子!把我的打赏还回来!”
“这种人就该坐牢!”
税务局和工商局联合介入调查。
陈欣不仅要面临巨额罚款,还可能承担刑事责任。
我爸慌了。
他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
我全部拉黑。
他换了号打,发短信骂。
“你个畜生!你要害死啊!赶紧去跟警察说你是乱说的!”
“不然我就去你公司跳楼!”
我回了一条:
“去跳,记得选高点,别摔残了还要我出医药费。”
“另外,我已经离职了,你去公司闹,保安会报警。”
发完,再次拉黑。
幸亏我动作快,在那天晚上就找了律师,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
那套房子被法院查封,没能过户给陈欣。
陈欣想卖房套现跑路?门都没有。
三天后,警察联系我。
陈欣因为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
涉案金额巨大,至少判三年。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正在看房。
用妈给的那30万,加上我手里的积蓄。
我在另一个城市,付了一套小公寓的首付。
只有50平米。但这50平米,完完全全属于我。
没有需要报恩的父亲。
没有吸血的堂妹,只有我自己。
陈欣进去后,家里彻底塌了。
那些索赔的品牌方找不到陈欣,就堵在锦绣花园门口找我爸。
我爸那个好面子的人。
现在成了全小区的笑话。
天天被人指着鼻子骂骗子家属。
他气急攻心,突发脑溢血。
住进了ICU。
9
那20万早就被陈欣挥霍一空。
为了救命,我妈不得不向法院申请解封那套房子,并低价变卖。
因为急售,只能卖得很便宜。
还完贷款,交完罚款和医药费。
一分钱没剩,还欠了一屁股债。
他们搬回了那个漏雨的老破小。
生活一夜回到解放前。
不,比以前更惨。
又是一年除夕,新城市的出租屋里,暖气很足。
我给自己煮了一锅螺蛳粉,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却让我觉得无比安心。
手机在桌上震动,屏幕上跳动着那个被我拉黑过无数次、又换了新号打进来的名字:妈。
我犹豫了三秒,接了。
我想听听,那边的,如今是几层。
“微微”
电话那头传来风声,还有鞭炮声,背景嘈杂得像是在大街上。
我妈的声音嘶哑,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疲惫。
“你爸走了。”
我挑起一筷子粉,吹了吹热气:
“哦,什么时候?”
语气平淡。
“就刚才,咽的气。”
我妈突然哭嚎起来,不是伤心,更像是一种崩溃后的宣泄。
“你不知道他走得有多惨啊!微微,那是啊!”
“他身上烂完了,褥疮长得有碗口大,深得能看见骨头!我去抠,他就咬我,把我的手都咬烂了!”
我静静地听着,没说话。
“他临死前神志不清了,一会儿骂你是白眼狼,说做鬼也要掐死你,一会儿又哭着喊你的名字,说微微,爸疼,给爸翻个身吧”
“他把枕头都咬碎了,满嘴都是棉花和血,眼珠子瞪得都要掉出来,死死盯着门口,就想看你一眼”
“邻居嫌臭,都不愿意来帮忙抬。”
“欣欣那个千刀的,在牢里还写信回来要钱打点,说我们不救她就是去死”
“家里最后的两百块钱,昨天也被上门讨债的人抢走了”
“微微,妈怕啊,这屋里全是他的味儿,妈不敢待啊”
我妈语无伦次地描述着那个画面。
恶臭、咒骂、乞求、众叛亲离。
这就是他的一生。
他在极度的痛苦和分裂中死去,至死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他这个重情重义的大哥,会落得如此下场。
他想见我,不是因为爱,是因为不甘心。
他不甘心那个被他踩在泥里的女儿,竟然成了唯一能救他的人。
他想在死前再用孝道压我一次,哪怕是看我一眼,也能证明他还是那个掌控者。
可惜,我没给他这个机会。
“妈。”
我打断了她的哭诉。
“火葬场电话你知道吧?打那个就行,别打给我。”
“微微,你不能这么狠心啊!人都死了,你回来送送”
“送什么?”
我笑了,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送他再骂我一句白眼狼?还是送他看我过得好,让他死不瞑目?”
“妈,他死前的样子,就是我送他最好的礼物。”
“至于你。”
我顿了顿。
“那两百块钱既然被抢了,你就当是替他还了二叔的债吧。”
“这辈子,你们三个互相折磨就够了,别再拉上我。”
挂断电话,我把那个号码再次拉黑。
顺手给那个号码转了88块钱。
备注:买挂鞭,替我放了,庆祝一下。
做完这一切,我端起碗,大口吃着螺蛳粉。
真香,窗外,一朵巨大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照亮了整个城市。
听说,人死前最后消失的是听觉。
如果他的魂魄还在那个恶臭的房间里盘旋。
希望他能听到这声烟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