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带文学
一个专业的小说推荐网站
哪里能在线看烬色如她血焰终章沈知烬陆沉舟最新章节?

烬色如她血焰终章

作者:钛平间

字数:167655字

2026-02-04 06:10:24 连载

简介

《烬色如她血焰终章》这本女频悬疑小说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钛平间虽然没有过多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沈知烬陆沉舟。喜欢女频悬疑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烬色如她血焰终章》小说已经写了167655字,目前连载。

烬色如她血焰终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现在时 · 城郊墓园,“沈知烬”葬礼前一

雨丝细密如针,将初秋的寒意织入空气,无声地浸湿了黑色的大理石墓碑、墨绿的松柏,以及站在墓前那个挺拔的黑色身影。

陆沉舟撑着一把纯黑的长柄伞,伞面巨大,将他周身笼罩在一片燥而孤绝的阴影里。他身后几步远,站着同样身着黑衣的助理、保镖,以及两位神情肃穆的殡仪馆负责人,所有人都沉默地垂手而立,如同这墓园里新添的几尊雕塑。

墓碑尚未刻字,光洁的表面像一块巨大的、沉默的墨玉,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和伞下陆沉舟模糊的侧影。旁边堆放着一些尚未安放的花圈和花篮,白菊、百合、马蹄莲,被雨水打湿后,颜色显得更加惨淡,散发出浓烈到近乎甜腻的香气。

陆沉舟的目光落在空白的墓碑上,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具体的情绪,只有一种极致的、冰冷的专注。他似乎在凝视,又似乎穿透了石头,看向某个更虚无的所在。

空气里只有雨丝落在伞面、树叶、泥土上的沙沙声,单调而压抑。

良久,他微微抬手。

身后的助理立刻上前半步,将一个狭长的、包裹着黑色丝绒的盒子双手递上。

陆沉舟接过盒子,打开。里面并排放着三支白玫瑰。不是常见的品种,花瓣层层叠叠,边缘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粉,仿佛是艺术家精心调配出的颜色,名贵而脆弱。这是“月光女神”,荷兰温室培育的稀有品种,一年产量不过数百支,他曾空运来装满整个别墅,只因为沈知烬某次在杂志上多看了一眼。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拿起其中一支。

玫瑰的刺已经被精心剔除,茎秆光滑冰凉。他拿着花,弯下腰,将它轻轻放在了空白的墓碑前,紧贴着冰冷的石面。

然后是第二支,放在第一支旁边。

第三支,与前面两支形成一个极小的、等边的三角形。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重新凝视着那三支躺在雨水中、迅速被濡湿的白玫瑰。花瓣很快变得透明,边缘卷曲,失去了在温室里被精心呵护出的那种不真实的完美。

“你终于安静了。”

陆沉舟开口,声音不高,在淅沥的雨声中却异常清晰,平直得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这句话,他曾在她“坠楼”后,对着医院里那具仿真的“遗体”说过。此刻,在这座为她准备的、豪华而空洞的坟墓前,他又说了一遍。

仿佛一个仪式,需要重复确认才能生效。

助理和保镖们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一位殡仪馆负责人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上前半步,低声道:“陆先生,明天葬礼的流程,还有最后几个细节需要您确认一下。关于沈小姐生前好友致悼词的环节……”

“取消。”陆沉舟打断他,目光仍未从玫瑰上移开,“她不需要别人来评价。”

负责人噎了一下,连忙点头:“是,是。那……音乐方面?按照惯例……”

“《G弦上的咏叹调》。”陆沉舟说了一个曲名,“只要这个。循环播放。”

巴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庄重,哀伤,纯粹,带着一种超越世俗的、神性的宁静。也是沈知烬曾经说过,在她心烦时唯一能听得进去的古典乐。

“好的,陆先生。” 负责人迅速记录下来,不敢再多问。

陆沉舟又静立了片刻。雨水顺着他手中的伞骨滑落,在他脚边形成一小圈湿痕。他的表情在伞下阴影中有些模糊,只有下颌线绷紧,显露出一种极致的克制。

然后,他转过身。

“走吧。”

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丝毫留恋或悲痛。

一行人沉默地跟在他身后,黑色的车队缓缓驶离这片被雨水浸透的、崭新的墓地。车轮碾过湿漉漉的路面,声音沉闷。

车后座上,陆沉舟靠坐着,闭目养神。助理坐在副驾,从后视镜里小心地瞥了一眼老板。

陆沉舟的脸色在车窗透进来的、灰白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阴影,但这无损他面容的英俊和那股迫人的气场。他只是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膝盖,节奏稳定,毫无破绽。

助理知道,老板已经连续一周睡眠时间不超过三小时。沉舟集团几个重要的跨国并购案正在关键期,几个老对手也在趁机发难,加上“沈小姐”的“意外”带来的舆论波动需要精准把控……千头万绪。但老板处理得井井有条,甚至比以往更加高效、冷酷。

仿佛“沈小姐”的离去,只是他繁忙程表上一个需要妥善处理的、略带伤感的曲。

但助理也记得,三天前的深夜,他因为一份紧急文件去别墅书房找陆沉舟,推开虚掩的门,看到老板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霓虹,室内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的微光映出他孤直的背影。他手里拿着一个相框,助理认得,那是沈小姐第一次获得国际模特大奖时,在后台拍的抓拍,笑得毫无阴霾。老板就那样拿着,一动不动,站了足足有十几分钟。

直到助理不小心碰响了门把手,陆沉舟才缓缓转过身,眼神在黑暗中锐利如刀,那一瞬间的寒意,让助理几乎僵在原地。

“有事?” 陆沉舟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个沉浸在某种情绪中的人不是他。

助理慌忙递上文件,陆沉舟快速浏览,签字,递回,整个过程流畅得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或表情。

仿佛那十几分钟的静立,从未发生。

车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了,噼里啪啦地打在车窗上,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陆沉舟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落在车窗外急速倒退的、被雨水晕染成一片灰绿模糊的街景,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极快地掠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那家接触过的瑞士私人医院,回复了吗?” 他开口,问的是前排的助理。

助理立刻收敛心神,转过身恭敬回答:“已经回复了,陆先生。他们确认,可以提供最顶级的神经修复和创伤后应激障碍治疗方案,保密性绝对可靠。但需要病人亲自过去做全面评估。他们问……病人目前的情况和具置。”

陆沉舟的指尖在膝盖上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敲击,节奏不变。

“告诉他们,病人暂时不方便移动。让他们准备一个医疗小组,带着设备过来。地点……就定在‘静音’。” 他顿了顿,“所有人员,背景要绝对净。我不希望有任何无关信息泄露。”

“是,我立刻去安排。” 助理应道,心里却掠过一丝疑惑。沈小姐不是已经……难道老板还抱有希望?还是说,这是做给外界看的另一层姿态?

但他不敢问。在陆沉舟身边工作,第一条准则就是:只执行,不猜测。

车队驶入市区,雨势稍缓。城市的轮廓在雨幕中逐渐清晰,冰冷,有序,高效,一如陆沉舟掌控下的世界。

同一时间 · 边境诊所

疼痛已经成为一种新的常态。不再是撕裂般的尖锐,而是转化为一种深植于骨髓和神经末梢的、持续不断的酸胀、麻木和间歇性的刺痛。像背景噪音,无法忽略,但可以尝试与之共存。

沈知烬在阿莱的搀扶下,正进行着今天的第三次尝试——离开病床,扶着墙壁,站立。

左腿的石膏已经拆除,替换成相对轻便的固定支架。老刀的手法堪称粗暴但有效,拆石膏时,她看到自己小腿萎缩的肌肉和依旧肿胀的关节,皮肤上布满青紫和可怖的针孔(用于注射促进骨骼愈合的药物),丑陋得让她瞬间移开了视线。

但老刀不管这些。他只关心功能。

“骨头长得还行。” 老刀捏着她的小腿骨,力道大得让她冷汗直冒,“肌肉废得差不多了。想重新站起来,就得把筋拉开,把肌肉唤醒。疼?忍着。疼不死人,废了才真完了。”

于是,复健成了另一种形式的酷刑。

阿莱个子小,却很有力气,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撑着她。沈知烬的右手臂还吊着,左臂勉强能用力,全身的重量和平衡都极不稳定。每一次试图将受伤的左腿踩实地面,从脚踝到膝盖再到髋关节,都会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生锈齿轮强行转动的剧痛和无力感。

汗水很快浸湿了她单薄的病号服,额前的碎发粘在苍白的皮肤上。她咬紧牙关,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右脸的疤痕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

“一、二……起……” 阿莱小声地给她鼓劲,自己也憋红了脸。

沈知烬的左腿颤抖着,脚掌终于完全接触到了粗糙的水泥地面。一瞬间,仿佛有无数细针从脚底直刺上来,酸麻胀痛一起炸开。她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晃,差点带着阿莱一起摔倒。

“阿姐!” 阿莱惊呼,死死抱住她的腰。

沈知烬闭了闭眼,急促地喘息。几秒钟后,她重新睁开,眼底是顽固的、不肯熄灭的冷光。

“再来。”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阿莱看着她,眼里有不忍,但还是点点头,重新调整姿势。

一次,两次,三次……

摔倒,撑起,再尝试。

汗水滴落在地面,留下深色的痕迹。她的左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肌肉像被拧紧的绳结。阿莱急得快哭了:“阿姐,休息一下吧,老刀叔说不能太急……”

“继续。” 沈知烬打断她,声音嘶哑,却不容置疑。

不知第几次尝试后,她终于靠着墙壁和阿莱的支撑,勉强站稳了。虽然身体歪斜,左腿虚浮,右臂悬吊,姿势狼狈不堪,但确实,是站着的。

视野有些发黑,耳朵里的嗡鸣加剧。但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脚下地面的坚硬和冰冷,感受到了重力拉扯着这具残破身体时那种沉甸甸的、活着的实感。

不是躺在病床上任人摆布的无力,不是坠楼时失控的失重。

是站立。

哪怕摇摇欲坠。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在拖鞋外的左脚。脚踝肿胀,脚背上还有未褪尽的淤青,指甲因为长期卧床和营养不良而显得灰暗。丑陋,脆弱。

可它撑住了。

哪怕只是一瞬间。

就在这时,陈默推门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身上带着屋外的气。看到沈知烬靠着墙站立的样子,他脚步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惯常的冷硬覆盖。

“能站了?” 他问,语气平淡。

沈知烬没回答,只是用目光询问他。

陈默走到床边,将平板电脑支在床头柜上,点开一个视频。画面有些晃动,但能看出是在一个雨中的墓园,镜头拉近,聚焦在一个撑着黑伞、站在空白墓碑前的男人身上。

陆沉舟。

即使隔着小屏幕,即使雨水模糊了画面,沈知烬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身影。那个她曾无数次在T台尽头、在宴会角落、在深夜床头寻找和依赖的身影。此刻,他站在“她的”墓前,挺拔,孤傲,一丝不苟,仿佛这场雨和这场死亡,都只是他人生剧本里一个精心设计的场景。

她看着他弯腰,放下那三支白玫瑰。看着他直起身,嘴唇微动(视频没有声音,但她能“读”出那句话)。

“你终于安静了。”

冰冷的字句,如同冰锥,隔着屏幕,再次刺入她已经麻木的心脏深处。没有预料中的剧痛,只有一种更深沉的、冻结一切的寒意,从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

然后,她看到他转身,上车,离开。净利落,没有回头。

视频结束,定格在车队消失在雨幕中的画面。

病房里一片寂静。只有沈知烬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阿莱不安的抽气声。

陈默关掉视频,调出几张照片。是葬礼的流程单,墓碑的设计图(华丽繁复,刻着“爱妻沈知烬”),媒体的通稿截图(“商界巨子深情悼亡,闻者落泪”),以及……那三支白玫瑰的特写。

“月光女神。” 陈默指着那玫瑰,“你最喜欢,也最讨厌的花。喜欢它的稀有和美丽,讨厌它必须被精心圈养在温室,离开特定环境就会迅速凋零的特性。他曾说你像它。”

沈知烬的指尖嵌入掌心。是的,他说过。在她第一次获得国际大奖后,他送了她一屋子“月光女神”,说只有这种极致的美,才配得上她。那时她觉得是浪漫。现在想来,那何尝不是一种定义和圈养?像他圈养那只名贵的、只能吃特定食物、住恒温恒湿玻璃房的兰花螳螂一样。

“他在表演。” 陈默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冰冷而客观,“表演深情,表演怀念,表演一个完美的、遭受打击却依旧坚强的绅士形象。你的‘死’,是他最新、也是最有力的人设道具。这场葬礼,是他的个人秀。而你,” 他看向沈知烬,“是这场秀里,最沉默、也最必不可少的背景板。”

沈知烬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紧握的左手。掌心留下了几个深深的、带着血丝的指甲印。

她挪动视线,从平板电脑上,移到陈默脸上。

“所以呢?”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却奇异地平稳,“你让我看这个,是想告诉我,我连‘死’,都死得不属于自己?都还在他的剧本里?”

陈默与她对视:“我是想让你看清楚,你面对的是什么。不仅仅是他的财富和权力,还有他对人心、对舆论、对‘故事’的绝对掌控力。他能把一场谋,粉饰成一场凄美的意外,把一次销毁,升华成一次深情的悼念。他能让所有人,包括你自己,都怀疑真相。”

“那么,” 沈知烬忽然打断他,目光锐利如初,“你相信真相吗?陈默。”

陈默沉默了一瞬。半边脸上的烧伤疤痕在昏暗光线下微微抽动。

“我相信我妹妹跳下去前,眼睛里的决绝。” 他最终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近乎暴戾的痛楚,“我相信我调查到的、那些被掩盖的财务黑洞和非法交易。我相信陆沉舟那张完美的皮下,包裹着什么样的东西。”

“我不需要他爱我,或者恨我。” 沈知烬的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雨似乎又大了些,“我只需要他……失去一切。”

她尝试着,在没有阿莱搀扶的情况下,仅仅依靠墙壁和左臂,让自己的身体再挺直一点。

左腿剧痛,膝盖发软,但她咬牙撑住了。

姿势依旧狼狈,但脊梁,在微微颤抖中,试图绷直。

“葬礼是明天?” 她问。

“上午十点。” 陈默回答。

沈知烬点了点头。她看着自己映在模糊窗玻璃上的、歪斜扭曲的影子,看了很久。

然后,她极轻地、几乎是自言自语地说:

“那就,祝他演出成功。”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阿莱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隐约感觉到房间里空气骤然变冷了。她不安地挪了挪脚,看向沈知烬,又看看陈默。

陈默收起平板电脑,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老刀说,明天开始,给你加负重。先从脚踝开始。”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隐约的喧嚣。

沈知烬依旧靠着墙站着,目光落在刚才视频定格的位置,仿佛还能看到那三支躺在雨水中、迅速凋零的“月光女神”。

白玫瑰。

安静的象征。

她缓缓地、扯动了一下嘴角,右脸的疤痕随之扭曲,形成一个近乎狰狞的、无声的笑容。

安静?

不,陆沉舟。

我的沉默,不是 acquiescence(默许)。

是 loading(加载)。

前史碎片

陆沉舟二十二岁,完成对父亲濒临破产的公司的反向收购,将其更名为“沉舟集团”。庆功宴上,他将原公司几位尸位素餐、走他父亲的老臣“请”到台上,当众宣布他们的“贡献”,然后微笑着,将一杯红酒泼在了带头那位、曾当众羞辱他母亲“跟人跑了”的董事脸上。红酒顺着对方惊愕的脸颊滴落在昂贵的西装上。全场死寂。陆沉舟拿起话筒,声音清晰平静:“王叔叔,这杯酒,敬您当年‘照顾’我父亲。从今天起,沉舟集团,我说了算。” 他走下台,经过那位面如死灰的董事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说我母亲是,跟人跑了。现在,你的女儿在哪儿?需要我帮你‘找找’吗?” 那位董事瞬间面无人色。当晚,陆沉舟收到第一条匿名短信:“你太亮了,让我睡不着。” 他删掉短信,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第一次露出了真正属于掌控者的、冰冷而餍足的笑容。

心理暗线(烬语)

他怕我离开,就像他母亲离开他。所以他用最极端的方式“留住”我——毁灭我。现在,他对着我的“坟墓”表演深情,是不是终于觉得安全了?觉得这束“太亮”的光,终于被他亲手掐灭了?可惜啊,陆沉舟。光被掐灭,留下的不是黑暗……是灰烬。而灰烬里,藏着火种。你给我的白玫瑰,我会收下。然后,用它的刺,扎穿你的喉咙。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