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都市脑洞小说,那么这本《四合院:下乡?我先暴打满院禽兽》一定不能错过。作者“小戴不熬夜”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叶向东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连载,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四合院:下乡?我先暴打满院禽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不愧是秦淮茹的女儿,小小年纪已深得其母真传。
分明是设局栽赃,经她一说,倒成了叶向东对她纠缠不休,心思当真厉害。
贾张氏更是横眉怒目,厉声道:
“我早说叶家这小子不是好东西!年纪轻轻不学好,竟偷姑娘家的贴身衣物!这哪是偷窃,分明是耍流氓!这种人就该扭送派出所,让公安处置!”
许大茂却在旁边了句嘴:
“哟,你们两家可真有意思。
前儿个叶向东要告棒梗对他妹妹耍流氓,今儿个贾婆婆又说叶向东偷小当衣裳。
你们这来回折腾,演的是哪一出啊?”
“要我说,脆两家内部结亲算了。
棒梗配叶明珠,叶向东配小当,两桩喜事一齐办,岂不美满?”
“大伙儿说,我这主意是不是挺在理?”
院里住着十几户人家,除却易中海那几人,余下多是看热闹不明内情的。
听了许大茂这番话,顿时哄笑起来:
“就是!别老嚷着报公安了,费那劲啥?”
“两家结两对亲,连媒人彩礼都省了,多划算!”
“许大茂平时没个正经,这回倒说了句明白话!”
众人七嘴八舌,倒把易中海一伙气得够呛。
“胡扯什么!我家小当才不嫁这病秧子!叶家这小子马上就要下乡队,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两说,还想娶小当?我呸,他也配!”
贾张氏当即跳脚大骂。
“许大茂,这儿没你的事!少东拉西扯。
我们现在说的是叶向东偷衣物的问题,这是作风败坏,不是几句玩笑就能糊弄过去的!”
易中海板起脸,语气严厉。
叶向东此时终于出声:
“等等,我得先说清楚两件事。”
“第一,我妹妹容貌出众,我叶向东也是个堂堂正正的青年。
我们家与贾家毫无瓜葛,就棒梗小当那样的,白送我们也不要。
玩笑话适可而止,再胡说八道坏我们名声,别怪我不客气。”
“第二,你们说小当丢了衣裳,找便是了。
可凭什么说是我偷的?办案总得讲证据吧,难道红口白牙就能诬陷人?”
“要证据?容易得很!”
贾张氏就等着他这句话。
“你们俩中午进了屋就没出来过,我家小当的衣裳准是塞在你们那儿了,让三位大爷进去瞧瞧不就水落石出了?”
秦淮茹语调急切,目光紧盯着叶家兄妹。
叶向东只轻描淡写地耸了耸肩:“要看便看,我有什么可惧的?”
那几位暗怀心思的人就等着他这句话,见他果然松口,彼此交换了眼色,眼底都掠过一丝压不住的兴奋。
他们已迫不及待想见到赃物被翻出后,叶向东百口莫辩、被全院老少扭送公安局的场面了。
三位大爷闻言便要往屋里走。
叶向东却横臂一拦:“慢着。”
“怎么,想反悔?不让搜了?莫非是心虚不成?”
秦淮茹见他阻拦,心头一紧,生怕临门一脚出岔子,急忙出声激他。
叶向东不慌不忙地摇头:“三位大爷虽是院里管事的,可也没有随意搜人屋子的权力。”
他目光一转,扬声道:“解旷哥!”
阎解旷一愣,从人群里探出身:“向东,你叫我?”
叶向东笑了笑:“上回说好给你两个鸡蛋托你去报警,结果没成。
这回我把鸡蛋补上,劳烦你再跑一趟派出所,帮我把民警请来。”
说着便从衣兜里摸出两枚鸡蛋递了过去。
阎解旷心头一喜。
这回他学了乖,生怕再拖片刻又生变故,接过鸡蛋二话不说,扭头就往外冲,跑得飞快,仿佛身后有野狗追赶似的。
等人跑远了,叶向东才看向易中海一行人,徐徐说道:“我没说不让搜。
只是我这屋子,轮不到几位大爷来动手。
万一少了什么、坏了什么,我找谁赔去?贾大妈不是口口声声要报官吗?正好,就让派出所的同志来搜。
这样,大家总该都没话说了吧?”
若是易中海这边的人惹了事,他必定千方百计拦着不让报警。
可这回是他们设计陷害叶向东,本就巴不得把事情闹到公家去。
此刻见叶向东自己主动请民警来,几人心中暗喜,只觉得这愣头青是在自寻死路。
在秦淮茹等人眼里,这小子已经与死人无异了。
阎解旷办事倒利索,那两枚鸡蛋没白给。
不过十来分钟,他便带着两名民警气喘吁吁地赶了回来。
两位警察听明原委后,在一众禽兽满含期待的目光中,走进了叶家屋子。
然而将里外两间房翻了个底朝天,民警始终没找到秦淮茹口中那件绣着荷花的红色肚兜。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贾张氏首先嚷了起来:“不可能啊,我分明……”
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淮茹一把捂住了嘴。
易中海也是面色铁青,急急追问:“同志,您二位都找仔细了吗?衣箱底层翻过没有?会不会夹在衣服缝里,检查时疏忽了?”
那两位民警已露不耐:“我们了十几年警察,搜证查案不比你明白?所有箱柜都翻遍了,角角落落都查过,本没有。
衣裳不是人家拿的,你们非要赖在这孩子头上,到底什么意思?”
话里已带上了质问的意味。
易中海心头一凛,顿时不敢再多言,生怕说多了反而招来怀疑。
他这边虽已偃旗息鼓,叶向东却不肯就此罢休。
叶向东环顾院中众人,声调陡然拔高:
“我早说了不是我——贾家那丫头才几岁?我至于昧下她一件衣裳?如今水落石出,总该还我清白了吧?”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人群:
“可衣裳还没找着。
三大妈既咬定今没生人进院,那这东西必定还在咱们院子里。
两位同志既然来了,不如彻查到底——挨家挨户搜一遍,也好让某些藏在暗处的臭虫现形!”
他刻意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这可不是寻常小事。
若真有那心思龌龊的,今偷件衣裳,明还不知做出什么来。
这种败类留在院里,谁夜里能睡得安稳?”
满院霎时鸦雀无声。
看热闹的住户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火会烧到自己头上。
这年月,私宅虽也算个避风窝,可“自证清白”
比什么都紧要。
尽管心头惴惴,众人到底没谁真敢拦着——万一拦了,反倒说不清。
三位管事的爷叔脸色青白交错。
事情到了这地步,早已轮不到他们做主。
几人交换眼神,皆从对方脸上瞧见一抹慌。
计划本是天衣无缝的,那件小衣早该躺在叶家箱底才对,怎会凭空消失?
两位民警对视一眼,神色凝重起来。
若真藏着个心思不正的,确实马虎不得。
问清院中门户情况后,他们便从前院起,逐一推门查看。
前院统共四户:三大爷一家、何雨柱兄妹、赵铁牛一家、吴满仓一家。
阎家、赵家、吴家很快查毕,并无异样。
众人聚在院中低声闲聊,都觉那物事不可能在前院——自叶向东洗脱嫌疑后,不少目光已暗暗飘向后院许家。
许大茂平言行轻浮,厂里乡间风言不断,加上他与贾家媳妇那些眉眼官司,早成了最大嫌疑。
窃窃私语声里,民警推开了何雨柱的屋门。
不过片刻,两人沉步而出。
其中一人手上,赫然拎着一角红绫——绣着疏疏几枝荷花,正是贾家丫头丢失的那件肚兜。
院中轰然炸开。
所有视线齐刷刷钉在刚从屋里跟出来的何雨柱脸上,惊愕、鄙夷、不敢置信。
何雨柱脑中一片空白。
昨夜明明说好……东西该在叶家才对啊!
他吊着石膏的胳膊胡乱挥动,话都说不利索:
“同、同志!这真不是我的!我压没拿过!这该在叶向东……”
民警厉声截断他:
“从你床板下翻出来的,铁证如山!你还想往别人头上栽?”
何雨柱张着嘴,冷汗顺着额角淌下来,半个字也再挤不出。
傻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百口莫辩,只得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易中海,眼里满是求助的意味。
可易中海此刻也是猝不及防,心头一阵发紧。
他又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哪里料得到事情会突然转向这个局面?面对警察手里明晃晃的证据,他一时也不知该从何手,只能默不作声地站在那儿,眉头拧成了一团。
贾张氏向来是撒泼打滚的一把好手。
原本她也掺和进了易中海几人设下的局里,可眼看算计叶向东的计划落了空,白白折腾一场,这老太婆顿时就不乐意了——忙活半天,总不能什么好处都捞不着吧?
正窝着火呢,谁知竟从小当的衣物里翻出了一件贴身小衫,还是从傻柱屋里搜出来的。
贾张氏眼珠滴溜一转,立刻意识到这是拿捏傻柱的天赐良机。
她脸色一垮,猛地抬手指向傻柱,嗓音尖利地嚷了起来:
“好哇!原来是你偷藏了我孙女的小衣!好你个傻柱,看着人模狗样老实巴交的,背地里居然存着这么 心思!以前我只当你对我儿媳妇有点儿念头,没想到你连我家小当都不放过!你个黑心烂肺的变态,我非撕了你不可!”
傻柱被这一通劈头盖脸的叫骂砸懵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脑子里乱哄哄的,简直想冲贾张氏吼一句:你在这儿胡扯什么?这计划你不是也知情吗?那件小衣不是你们让槐花塞到叶向东那儿去的吗,怎么跑我床底下去了?我还没找你问个明白,你倒先骂起我来了?
可他话还没出口,贾张氏已经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拳头像雨点似的往他身上砸。
傻柱那条胳膊昨天才刚接好,哪经得起她这般胡乱捶打?只听“咔”
的一声脆响,傻柱顿时发出一声惨嚎——昨天才正回去的骨头,又断了!
“哎哟,可真够惨的,傻柱这运气也太背了。”
叶向东在一旁轻轻咂嘴,像是随口感慨。
秦淮茹听得心头火起,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话你也说得出口?傻柱那胳膊,难道不是被你硬生生掰折的吗!
“停手!这位老太太,不许再动手,你这是妨碍公务!”
一位民警上前拦住贾张氏,“事情还没查清楚,何雨柱我们必须先带回所里配合调查。”
眼看警察真要带走傻柱,贾张氏顿时急了。
“别、别呀警察同志!这种事儿……用不着去派出所吧?傻柱做了错事,您几位狠狠骂他一顿,再让他赔我们家一笔钱就行!也不用多,五百块,这事儿我们就当没发生过!”
贾张氏本意只是想从傻柱身上敲一笔,并没打算真把他送进去。
毕竟,家里还指望着傻柱平时从食堂带回来的剩菜,还有他每月那点工资接济呢。
可涉及风化案件,又是警察当场搜出东西,既然已经报了警,程序就不是她说撤就能撤的。
贾张氏这下彻底傻了眼。
一直在旁边低头不语的秦淮茹这时也站不住了。
眼看傻柱就要被押走,她脑子里飞快一转,忽然急急忙忙冲上前,对着两位民警抹起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