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频衍生小说《四合院:签到一天,我无敌了》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主人公张大炮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姚玉龙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连载,《四合院:签到一天,我无敌了》小说448066字,喜欢看男频衍生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四合院:签到一天,我无敌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阎埠贵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
整个红星四合院,瞬间炸了!
“什么?五百多块?!”
“我没听错吧?三大爷说的是五百多?”
“我的天爷!一个工人一年工资才多少钱?这秦淮茹家是把傻柱当银行了?”
中院里,纳鞋底的大婶停了手,准备回屋做饭的媳妇端着盆愣在原地,就连蹲在墙角玩泥巴的小孩都停了下来,仰着头看热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个人身上。
一个是脸色通红,脖子梗得像斗鸡一样的三大爷阎埠贵。
另一个,就是站在屋檐下,手里还拿着针线笸箩,脸色煞白的秦淮茹。
秦淮茹的脑子“嗡”的一声。
五百多块?
账本?
她看着阎埠贵那张写满幸灾乐祸的脸,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恐惧。
傻柱那个夯货,他居然记账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三大爷,您……您可不能听风就是雨,瞎说啊!”秦淮茹的声音发颤,眼圈瞬间就红了,一贯的拿手好戏下意识就使了出来,“我们家什么情况,院里谁不知道?孤儿寡母的,子都快过不下去了,柱子是心善,偶尔帮衬我们一下,那都是邻里互助,怎么到您嘴里就成了吸血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求助的眼神望向四周的邻居,最后,目光落在了从屋里闻声出来的一大爷易中海身上。
“一大爷,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贾张氏也从屋里冲了出来,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开始嚎。
“哎哟喂,没天理了啊!姓阎的你个狗东西,你这是要死我们孤儿寡母啊!我们家棒梗他爹尸骨未寒,你们就这么欺负人啊!”
“你血口喷人!你拿出证据来!拿不出来,我今天就跟你拼了!”
阎埠贵看着这对婆媳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心里冷笑。
换做以前,他可能还怵这阵仗。
但今天,他手里可是握着“王炸”!
“证据?哼!贾张氏你个老虔婆少在这撒泼!”阎埠贵挺直了腰杆,声音比刚才还大,“张大炮手里,拿着傻柱亲手记的账本!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两年,五百六十二块三毛!一分都差不了!”
“人张大炮脸皮薄,当是喂了狗,不好意思要!”
“但我阎埠贵作为院里的三大爷,看不下去!”
“你们贾家这是吃绝户!是耍流氓!”
“五百六十二块三毛!”
这个精确到毛的数字,比“五百多块”这个模糊的概念,冲击力强了十倍不止!
院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下,连最同情秦淮茹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偶尔帮衬,跟欠了五百多块,这可是两码事!
“老阎!你给我闭嘴!”
一声怒喝传来,一大爷易中海黑着脸走了过来。
他先是狠狠瞪了阎埠贵一眼,然后转向众人,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都嚷嚷什么!像什么样子!为了点捕风捉影的事,就在院里大吵大闹,我们院‘先进文明大院’的牌子还要不要了?”
他一开口,就先给这事定性为“捕风捉影”。
“秦淮茹家的困难,大家有目共睹。傻柱心善,接济一下,这是好事,是咱们院团结友爱的体现!怎么就成了欠账了?”
易中海转向阎埠贵,语气严厉:“老阎,你也是院里的大爷,说话要有据!什么账本?你亲眼看见了?张大炮人呢?你把他叫出来对质!”
他笃定张大炮脸嫩,又是晚辈,肯定不敢当着全院的面跟秦淮茹撕破脸。只要张大炮不出来,这事就是死无对证。
秦淮茹见一大爷给自己撑腰,心里稍安,立刻顺着台阶下,哭得更伤心了:“就是啊,一大爷,我也不知道三大爷从哪听来的浑话,要这么败坏我的名声……”
阎埠贵被易中海怼得一时语塞。
他还真没法把张大炮叫出来,人家刚才说了,就当喂狗了。
就在他骑虎难下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后院悠悠传来。
“哟,中院今儿个可真热闹啊,发生了什么事了?”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挺着个官架子十足的肚子,慢悠悠地踱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易中海,又看了一眼阎埠贵,最后目光落在哭哭啼啼的秦淮茹身上,嘴角撇了撇。
“老易,这事可不能说是捕风捉影吧?老阎好歹也是三大爷,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个。我看啊,为了咱们院的声誉,这事必须查清楚!”
刘海中跟易中海斗了半辈子,眼看有机会削他面子,哪能放过?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要是真有这事,秦淮茹就得还钱!要是没这事,那老阎就得给秦淮茹公开道歉!这叫什么?这叫一碗水端平!”
二大爷一开口,就把这事从“邻里”上升到了“公开审查”的高度。
易中海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没想到刘海中会跳出来搅局。
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一大爷要“化解矛盾”,二大爷要“审查到底”,三大爷拿着“猛料”在一旁煽风点火。
秦淮茹和贾张氏一个哭一个骂。
整个中院,乱成了一锅粥。
“都别吵了!”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而有力的声音,从前院传来。
众人齐刷刷地转头望去。
只见张大炮穿着一身净的白衬衫,双手在裤兜里,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却像鹰一样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凡是被他目光扫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嘴。
昨天他一招放倒傻柱的场面,还历历在目。
“大炮!”易中海看到他,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强撑着长辈的架子,“你来得正好!你跟大伙说说,到底有没有账本这回事?你三大爷是不是在胡说八道?”
他想用话将死张大炮。
只要张大炮说一句“没这回事”,或者“算了”,他就能立刻把这事压下去。
秦淮茹也用一种哀求又带着威胁的眼神看着张大炮,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
张大炮走到院子中央,停下脚步。
他没理会易中海,也没看秦淮茹,而是转向了阎埠贵。
“三大爷,”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您刚才说错了。”
阎埠贵一愣。
秦淮茹和易中海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喜色。
“不是五百六十二块三毛。”张大炮继续说道。
院里一片哗然。
“我就说嘛!老阎就是瞎咧咧!”贾张氏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叉着腰骂道。
秦淮茹也长出了一口气,心放回了肚子里。
然而,张大炮的下一句话,却让她如坠冰窟。
“我刚才回屋又看了一眼,漏算了一笔。”
张大炮从怀里,慢悠悠地掏出了那个练习本。
“傻柱还替贾家,交过两次棒梗打架赔给别人的医药费,一次三块,一次五块。所以,总数不是五百六十二块三毛。”
他举起那个账本,对着所有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是五百七十块三毛!”
说完,他看都没看秦淮茹,径直走到二大爷刘海中面前。
“二大爷,您刚才说要一碗水端平,要查清楚。”
“这账本,就在这儿。”
他把账本递了过去。
“您是院里的大爷,又是厂里的锻工大拿,您来看,最公正。”
刘海中看着递到面前的账本,激动得手都有些抖。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易中海,一把接过账本,清了清嗓子,用他开全院大会时特有的腔调,大声念了起来。
“一九六零年,八月三。借,现金三元,为棒梗买新书包……”
“一九六零年,九月十五。取,白面十斤,全国粮票十斤……”
“一九六一年,一月二十。取,猪肉三斤,肉票三斤。注:棒梗想吃红烧肉……”
刘海中的声音,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院里每个人的心上。
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每一笔,都带着傻柱那个憨货的笔迹。
每一笔,都是在扇秦淮茹的耳光!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二大爷抑扬顿挫的念诵声和贾张氏粗重的喘息声。
秦淮茹只觉得天旋地转,邻居们那些鄙夷、嘲讽、恍然大悟的眼神,让她心慌。
她经营了数年的“善良寡妇”、“坚强母亲”的人设,在这一刻,被这薄薄的账本,撕了个粉碎。
“够了!别念了!”
秦淮茹发出一声尖叫,猛地扑向刘海中,要去抢那个账本。
她知道,要是让刘海中念完,她就彻底完了!
然而,一只手比她更快。
张大炮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刘海中身侧,只是轻轻一抬手,就抓住了秦淮茹的手腕。
手腕被铁钳夹住一般,动弹不得。
“秦淮茹,”张大炮低头看着她,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只是那笑容,却冷的让人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