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古言脑洞小说《和闺蜜穿越后,左拥右抱乐逍遥》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主人公姜知意谢明昭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璐璐有为啦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连载,《和闺蜜穿越后,左拥右抱乐逍遥》小说139167字,喜欢看古言脑洞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和闺蜜穿越后,左拥右抱乐逍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三期满的清晨,我带着画去了东宫。
出门前,春杏给我梳了个极简单的垂云髻,只一支白玉簪,穿了身月白暗纹襦裙,整个人素净得像一幅水墨画。
“小姐今怎么打扮得这么素?”春杏不解,“去见太子殿下,不该隆重些吗?”
“隆重了他会觉得我重视他。”我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素淡些,显得我只是来交差。”
春杏似懂非懂地点头。
马车驶向东宫。路上,我掀开车帘,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这条朱雀大街,我和谢明昭昨还女扮男装走过,今却要以国公府嫡女的身份,去赴一场危险的约会。
东宫守卫显然提前得了吩咐,验过公主令牌后便直接放行。引路太监是个眉眼清秀的小内侍,一路上低着头,脚步轻得像猫。
“姜小姐这边请。”他将我引到一处临水的书斋,“殿下在里头等您。”
书斋名叫“听澜阁”,临着一片不大的湖泊,窗外是初绽的荷花。推门进去,墨香混着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
谢惊澜正坐在窗边的书案后,手里拿着一卷书。他今穿了身天青色常服,玉冠束发,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温润。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看见我,唇角微微扬起。
“表妹来了。”
“参见太子殿下。”我屈膝行礼,将画筒双手奉上,“殿下要的画,臣女画好了。”
他没接,只是看着那个画筒:“画的是什么?”
“殿下自己看吧。”我垂眸。
他轻笑,终于放下书卷,接过画筒。动作很慢,指尖有意无意擦过我的手背,带着微凉的触感。
画轴展开。
画面呈现的瞬间,我看见谢惊澜的表情凝滞了一瞬。
我画的是他——却不是威严的太子,也不是温润的表哥。
画中人身穿常服,坐在湖边一块青石上,手里拿着一卷书,目光却落在湖面的荷花上。风拂过他的衣袂和发丝,几片花瓣飘落在肩头。背景是朦胧的远山和淡云,整个画面透着一种……寂寥的温柔。
我没画他的正脸,只画了侧影。但熟悉他的人,一眼就能认出。
“为什么画这个?”谢惊澜低声问。
“因为这是臣女记忆里的殿下。”我轻声说,“三岁那年,御花园,殿下也是这样坐在湖边看书。那时您还不是太子,只是个……安静的表哥。”
这是真话。
原主姜知意的记忆里,确实有这样一个画面。三岁的她跌跌撞撞跑过御花园,看见那个总是一个人看书的表哥,觉得他好看,就凑过去亲了他的脸。
谢惊澜盯着画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眼,看向我:“你还记得。”
“记得一些。”我如实说,“后来殿下成了太子,越来越忙,见的次数就少了。”
“不是忙。”他放下画,走到窗边,背对着我,“是孤故意避着你。”
我一愣。
“为什么?”
“因为……”他转过身,眼神复杂,“孤怕控制不住自己。”
书斋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鸟鸣。
我握紧了袖中的手。
“表妹可知,”他缓缓走近,“这些年,孤看着你追在祝祁年身后,看着他送你手链,看着你为他笑……孤是什么心情?”
我后退一步,脊背抵上书架。
“臣女……不知。”
“孤想把你关起来。”他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关在东宫最深处的宫殿里,只有孤能看见你,只有孤能听见你的声音。这样,你就不会对别人笑,不会为别人作画。”
我后背冒出冷汗。
“可孤不能。”他停在一步之外,伸出手,指尖虚虚拂过我鬓边的碎发,“因为那样,你会恨孤。”
我屏住呼吸。
“所以孤只能等。”他收回手,转身走回书案后,又恢复了那副温润太子的模样,“等你及笄,等你……愿意看孤一眼。”
他坐下,重新拿起那卷书:“画很好,孤收下了。表妹可以走了。”
我如蒙大赦,行礼告退。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又说:“后宫里有场小宴,表妹和公主一起来吧。沈姑娘也会来,你们……可以多聊聊。”
我脚步一顿。
他这话,什么意思?
但我没问,只是应了声“是”,快步离开听澜阁。
走出东宫时,我的后背已经湿透。
刚才那一刻,我毫不怀疑——如果我表现出一点抗拒,谢惊澜真的会把我关起来。
这个男人,比原著写的还要偏执。
—
我没有直接回国公府,而是去了公主府。
谢明昭正在院子里看柳含章和林夙“比武”——其实是林夙在演示一套猎户的拳法,柳含章在旁边记录,大概是准备编入公主府的护卫训练手册。
看见我,她眼睛一亮:“怎么样?画交了吗?谢惊澜什么反应?”
我把经过简单说了。
谢明昭听完,摸着下巴:“所以他对你,是那种‘我爱你但我要装绅士’的隐忍型疯批?”
我:“……”
总结得很精辟。
“不过他说后小宴,沈禾也去……”谢明昭眼睛转了转,“这是个机会。”
“什么机会?”
“结交沈禾的机会啊。”她拉着我往屋里走,“昨天在春风阁我就想,沈禾医术那么好,如果我们跟她搞好关系,以后去江南开医馆、卖药妆,不就有专业顾问了吗?”
我笑了:“你还真想着创业。”
“那当然。”她坐下,倒了杯茶给我,“我们的江南富婆计划,不能只靠死遁后的那点积蓄,得有自己的产业。我想过了,咱们在京城先试点,开一家……嗯,高端会所。”
“会所?”
“集琴棋书画、美食茶饮于一体的雅集。”谢明昭眼睛发亮,“柳含章擅琴和账目,林夙擅厨艺,我再从遣散的面首里挑几个有才艺的回来。至于你——咱们的镇店之宝,首席画师兼艺术总监。”
我被她这个构想吸引了:“地方呢?”
“我看中了西市的一处宅子,三进院落,临街,后头还有个小花园。”她说,“原主是个败家子,急着脱手,价格合适。我让柳含章去谈了。”
“钱够吗?”
“我这些年攒的私房钱,加上遣散面首省下的开支,启动资金够了。”谢明昭凑近,压低声音,“至于后续运营资金……我们可以从那些世家公子身上赚。”
我挑眉:“怎么赚?”
“你想啊,”她狡黠一笑,“咱们这会所走高端路线,会员制。入会费一百两,年费五十两。针对不同客人,推出不同套餐——爱听琴的,有柳含章的专场;爱美食的,有林夙的私房菜;爱书画的,有你的作品展和教学课。”
“至于那些想讨好公主、或者想接近你的公子哥……”她眨眨眼,“咱们可以推出‘VIP尊享服务’,比如跟你下一盘棋,听你点评一幅画,或者……让你给他画幅肖像。”
我明白了。
这是利用我们“恶毒女配”的名声和才艺,把恶名变现。
“但这样会不会太张扬?”我有些顾虑,“皇上那边……”
“所以我们前期要低调。”谢明昭说,“先小范围试运营,只邀请信得过的人。等口碑做起来了,再慢慢扩大。而且——”
她顿了顿,眼神认真:“我们得让皇上看见,我们‘改过自新’了。一个专心搞事业、不再惹是生非的公主和国公小姐,总比整天惹祸的强吧?”
有道理。
“那沈禾呢?她在我们的计划里扮演什么角色?”
“技术。”谢明昭早就想好了,“她会医术,可以给我们开发药膳、药妆、安神香。而且她是药王谷传人,这个名头本身就有吸引力。”
我点点头,又想到一个问题:“那男配们呢?他们要是来捣乱怎么办?”
谢明昭笑了:“他们不会捣乱,只会……争相捧场。”
她掰着手指数:“云晏,西域皇子,有钱,可以给我们拉西域客源。裴鹤归,首辅大人,有地位,可以镇场子。祝祁年,小将军,有人脉,可以带武将圈的朋友来。至于谢惊澜……”
她看向我:“太子殿下要是成了我们的VIP,谁敢找麻烦?”
我扶额:“你这是要把他们当资源用啊。”
“不然呢?”谢明昭理直气壮,“他们喜欢我们,总得付出点实际行动吧?光嘴上说说有什么用。”
我竟无言以对。
—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忙得脚不沾地。
柳含章果然是个商业奇才,只用了一天就谈妥了西市那处宅子,价格比预想的还低两成。林夙则开始研发新菜式,每天厨房都飘出诱人的香味。
我给会所起名叫“知意楼”——既用了我的名字,又暗含“知音难觅,意趣相投”的意思。
谢明昭负责整体设计和营销方案。她画了详细的布局图:前院是茶室和展厅,中院是琴室、棋室、画室,后院是私密的宴饮区和小花园。每个区域都用屏风、竹帘隔开,既通透又保证私密性。
“我们要做的是体验式消费。”她在图纸上指点,“客人来这里,不只是喝茶吃饭,更是来享受一种……风雅的氛围。”
我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如果谢明昭生在现代,一定是个成功的女企业家。
“对了,”她想起什么,“我们还得找个靠谱的掌柜。柳含章虽然能,但他主要负责账目和培训,前台需要个八面玲珑的人。”
“芷兰姑娘怎么样?”我提议,“她聪明,懂人情世故,又在春风阁历练过,应付各种客人都游刃有余。”
谢明昭眼睛一亮:“好主意!我明天就去问问她愿不愿意。”
我们正商量着,宫女通报,说沈禾来了。
这是沈禾第一次主动来公主府。
她依旧穿着简单的青衣,背着药篓,但气色比花朝节时好了许多。看见我们,她屈膝行礼:“公主殿下,姜小姐。”
“沈姑娘不必多礼。”谢明昭拉她坐下,“来得正好,尝尝林夙新做的荷花酥。”
沈禾尝了一块,眼睛微亮:“酥皮松脆,内馅清甜不腻,用的是新鲜荷花瓣?”
“沈姑娘不愧是医家,一尝就知道。”我笑道,“林夙还做了荷花茶,配着吃更佳。”
我们边吃边聊。沈禾说起她近在京郊义诊的事,说到那些贫苦百姓缺医少药的困境,神色黯然。
“药王谷虽然有些积蓄,但毕竟能力有限。”她轻声说,“有时看见病人因为没钱买药而耽误病情,心里特别难受。”
谢明昭和我对视一眼。
“沈姑娘,”我开口,“我和公主正在筹备一家雅集,想邀请你……。”
沈禾愣住:“?”
“对。”谢明昭接过话,“我们打算开发一些药膳、药妆、安神香之类的东西,需要专业的医家指导。如果你愿意,可以技术——以后盈利了,你可以用分红去帮助更多病人。”
沈禾眼睛睁大:“这……这能行吗?”
“为什么不行?”我说,“你的医术是实实在在的本事,不该被埋没。而且——”
我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我们想证明,女子也可以有自己的事业,不必依附于父兄或夫婿。”
沈禾沉默了许久。
然后,她抬起头,眼神坚定:“好,我加入。”
我们击掌为盟。
那晚,沈禾留在公主府用膳。林夙做了一桌药膳:茯苓鸡汤、当归炖羊肉、百合炒芦笋,还有一道精致的冰糖燕窝。
饭桌上,我们聊了很多。沈禾说起她在药王谷学医的经历,说起她父亲生前的理想——“医者不该只治一人之病,该治天下之病。”
“我爹常说,医术再高,若只服务于权贵,便失了医者的本心。”沈禾轻声道,“所以他常年在外义诊,最后……也是为采一味稀有的草药,跌落山崖。”
我和谢明昭都沉默了。
“沈姑娘,”谢明昭忽然说,“等我们的知意楼开起来了,我想设一个‘义诊基金’——每月从盈利中拿出一部分,资助京城的义诊大夫。你来做这个基金的管理人,如何?”
沈禾怔住,眼眶慢慢红了。
“公主……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谢明昭笑了,笑容里有种难得的真诚:“因为我觉得,你值得。”
我也点头:“沈姑娘,这世道对女子苛刻。我们若不互相扶持,还有谁会帮我们?”
沈禾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用力点头:“好。我一定……不负所托。”
那晚送走沈禾后,我和谢明昭站在公主府门前,看着夜空中的繁星。
“意意,”谢明昭轻声说,“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改变了剧情?”
“算吧。”我挽住她的胳膊,“至少,沈禾不再是我们的敌人了。”
“那男配们呢?”
我想到谢惊澜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想到祝祁年纯挚的笑容,想到裴鹤归隐忍的告白,想到云晏危险的温柔。
“他们……”我叹了口气,“走一步看一步吧。”
—
次,我们去春风阁找芷兰姑娘。
听说我们的来意,芷兰怔了许久。
“公主……真的愿意用我这样的人?”她声音发颤。
“什么叫‘你这样的人’?”谢明昭皱眉,“你有才华,有本事,只是时运不济。我们看中的是你的能力,不是你的出身。”
芷兰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跪下,深深叩首:“芷兰……愿效犬马之劳。”
于是,我们的团队齐了。
琴师兼财务柳含章,厨神兼护卫教练林夙,医家兼产品研发沈禾,掌柜兼公关芷兰。再加上我和谢明昭——艺术总监和首席执行官。
知意楼的筹备,正式启动。
我们约法三章:第一,不强迫任何女子做不愿做的事;第二,盈利的三成用于女子帮扶和义诊;第三,彼此坦诚,互不欺瞒。
“这叫girls help girls。”谢明昭用现代语总结。
虽然沈禾和芷兰听不懂,但她们都用力点头。
那天下午,我们聚在公主府的花厅里,开第一次“股东大会”。柳含章汇报了预算,林夙展示了菜单,我拿出设计图,谢明昭讲解运营方案。
沈禾和芷兰听得很认真,不时提出建议。
“药膳的方子我可以调整,更适合不同体质的人。”沈禾说。
“我在春风阁时认识一些可靠的货源,可以拿到优惠价。”芷兰说。
气氛热烈得像现代的启动会。
窗外,夕阳西下,给每个人的侧脸镀上温暖的金光。
我忽然有种错觉——好像我们不是穿越来的恶毒女配,而是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在为一个共同的梦想努力。
也许,这就是改变的开始。
—
傍晚,我回国公府时,在门口遇见了祝祁年。
他显然是专门在等我,手里拎着个食盒,眼睛亮晶晶的。
“姐姐!”他迎上来,“我听说你这几天在公主府忙,都没好好吃饭。这是城南新开的糕点铺子的招牌,你尝尝。”
我接过食盒,心里暖暖的:“谢谢。你等了很久吗?”
“不久。”他咧嘴笑,露出小虎牙,“姐姐在忙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我想了想:“还真有。我们的知意楼需要些护卫,你军营里有没有退役的老兵,身手好、人品可靠的?”
祝祁年眼睛一亮:“有!我这就去物色!”
“不急,慢慢来。”我说,“要信得过的。”
“放心,包在我身上。”他拍拍脯,又小声问,“姐姐……那个知意楼,我可以去吗?”
“当然可以。”我笑了,“你是我们的第一批VIP客人。”
他开心得像个孩子。
送走祝祁年,我回到屋里,打开食盒。里面是各色精致的江南点心,还有一张小纸条:
【姐姐辛苦,注意休息。】
字迹稚拙,却一笔一画写得认真。
我拿起一块荷花酥,咬了一口。
酥脆香甜,像少年此刻的心意。
—
夜深人静时,我铺开纸笔,开始画知意楼的设计图。
笔尖游走,亭台楼阁、回廊水榭在纸上渐渐浮现。我在后院设计了一个小药圃,给沈禾种草药;在中院留了一间静室,给柳含章弹琴;在厨房旁设了食材库,给林夙施展拳脚。
画着画着,我忽然想起谢惊澜。
他送的那套画具,确实好用。笔锋流畅,墨色均匀。
我想,等知意楼开张了,是该送他一份请柬。
毕竟是我们的VIP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