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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穿大明:接个绣球,误打误撞成国公女婿陆天大结局全文地址求分享

双穿大明:接个绣球,误打误撞成国公女婿

作者:海底潜水

字数:242943字

2026-02-03 06:54:02 连载

简介

《双穿大明:接个绣球,误打误撞成国公女婿》中的陆天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历史脑洞风格小说被海底潜水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海底潜水”大大已经写了242943字。

双穿大明:接个绣球,误打误撞成国公女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胡闹!”

徐希皋一拍案几,声音高了半分,又强自压了下去,痛心疾首道,

“这等市井戏文里的法子,岂能当真?我定国公府的婚事,何时轮到用一只绣球来定了?快说,是哪个混账行子接了的?多予些银钱,打发净便是!”

徐静姝向前轻移半步,声音清晰而坚定:

“父亲,此事已非银钱可了。当长街之上,围观者众,若我定国公府今悔婚,明言官弹劾、市井流言,恐将说府上视信诺如无物,徒损门楣清誉。”

她略顿一顿,脸上适时飞起一抹红晕,声音也低了下去,似难启齿,

“况且……况且女儿见他品貌尚可,一时……一时情动,那已……已让他近了身,占了便宜去。”

说罢,她垂下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袖口,将一个失身于情郎后既羞且愧,却又暗藏倔强的少女情态,演得入木三分。

“你……你……”

徐希皋闻言,如遭雷击,手指着女儿,半晌没说出第二个字。

他愣愣地张着嘴,目光在女儿低垂的螓首和儿子紧抿的嘴唇间来回逡巡,似乎想找出这是一场恶作剧的痕迹。

良久,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他猛地抓起手边的斗彩葡萄纹茶盏,狠狠掼在地上!

“哐当”

一声脆响,瓷片四溅,茶叶与水渍狼藉一地。

剧烈的喘息了几口,徐希皋勉强压下沸腾的怒意,混乱的思绪亟待理清。

他先是冲着徐静姝挥了挥手,声音涩:

“你……你先下去……”

又立刻转向徐允祯,急促道:

“允祯,你去,把徐管家立刻叫来!……不,等等!”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最关键的一环,急忙又喊住正欲转身的徐静姝,膛起伏,几乎是咬着牙问道:

“那个……那个混账……那人现在何处?立刻带他来见我!马上!”

… …

很快,陆天便被马车接到了定国公府。

他背着个鼓鼓囊囊的硕大包袱,步履沉稳地踏入正堂。

堂内气氛凝重。

小翠、徐静姝、徐允祯皆垂首默立一旁,宛如静候审判。

北面紫檀木太师椅上,徐希皋膛起伏,喘着粗气,面沉似水。

陆天站定,不慌不忙地朝上一拱手,朗声道:

“小婿陆天,见过岳丈老泰山!恭祝您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得此良缘,实乃可喜可贺,岳丈能得小婿这般人物,真真是府上大喜啊!恭喜,恭喜!”

这一串行云流水又厚颜无比的贺词,让堂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徐希皋一时没反应过来,徐静姝愕然抬眼看向陆天,小翠急得直咬下唇,徐允祯却忍不住嘴角一抽,心道:

行啊,这小子脸皮够厚,是块材料。

徐希皋愣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和怒意,猛地一拍扶手,呵斥道:

“放肆!哪里来的狂徒,在此胡言乱语!念你无知,本公赏你些银钱,速速离了京师,从此闭口不提此事,尚可保全性命,你可明白?”

陆天又是一拱手,神色却正经了几分:

“岳父容禀。非是小婿不愿,实是不能。一则,我与令嫒已有夫妻之实,此乃人伦;二则,当长街抛绣球,万众瞩目,偏偏绣球落入我怀,此乃天意。若我就此拿钱走人,与令嫒名节何存?与国公府信义何存?”

“哼!”

徐希皋怒极反笑,

“好一张利口!我定国公府与国同休,何等门第?你一介来历不明的海外……,也敢妄想攀附?当真不怕死么?”

陆天接口道:

“哎,岳父此言差矣……”

“放肆!谁是你岳父!”

徐希皋差点又摔了杯子。

“是是是,公爷,”

陆天从善如流,脸上却不见惧色,

“公爷此言差矣。小婿并非妄想,实是陈说利害。”

徐希皋被他这滚刀肉般的态度勾起了几分异样的好奇,冷笑道:

“哦?本公倒要听听,你有何‘利害’可陈。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

他一挥手,

“哗啦”一声,堂外瞬间涌入数名披甲亲兵,腰刀半出鞘,寒光凛冽,肃之气弥漫开来。

“说好了,或可留你全尸;说不好,今这厅堂之下,便是你化作肉酱之处!”

陆天心中笃定,大不了意念一动当场消失,你们连我衣角都摸不到。他面上反而哈哈一笑,竟透出几分豪气:

“公爷且听。这‘差矣’之一,便是方才所言‘信义’二字。我若惧死贪财,一走了之,此事当真就能密不透风?须知隔墙有耳,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届时,满京城皆知定国公府千金被一海外浪子‘玷污’,而府上为掩丑事,竟行此出尔反尔、背信弃诺之举。公爷,朝廷与陛下,还敢重用一位名声有瑕、言而无信的勋贵吗?若遇关键之时,谁又能保证,一个能对家事背信之人,不会对国事趋利避害,甚至……临阵倒戈?”

此言一出,厅堂内死一般的寂静。

徐静姝听得心惊肉跳,暗道“完了”;小翠面色发白,连连向陆天使眼色;徐允祯则暗自叹息,这话虽重,却直指要害。

徐希皋脸上青红交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好,好!还有么?一并说来!”

陆天神色一肃,语气转而深沉:

“其二,我陆天虽出身微末,却并非,乃是正经的华夏苗裔,从小也习得圣人教诲,也知那‘情义’二字重逾千金。我与令嫒既有名分,更已有肌肤之亲,一夫妻百恩。大丈夫立于世间,岂能因贪生怕死或些许钱财,便弃发妻于不顾?纵然刀斧加身,”

他目光转向徐静姝,斩钉截铁,

“她,也是我陆天认定的娘子!”

徐静姝肩头微微一颤,始终低垂的眼睫急速颤动了几下。

不待众人从这突如其来的“情深义重”中回神,陆天话锋再转,脸上重新挂起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拍了拍身旁的大包袱:

“至于这三么……岳父大人,”

他无视徐希皋再次瞪起的眼睛,慢悠悠道,

“小婿既娶您掌上明珠,这聘礼……自然不敢轻慢,诸班物什还等您过目。再者说,异国公府若遇为难急困之处,说不得……小婿这里,还有些门路,或可为您,为这国公府,略尽绵力,搭救一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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