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以清并没有,她外出习商一事到底是真是假?!”
公公却皱着眉头,一副于心不忍的样子,
心下奇怪,还没来得及追问,
沈以清像是被点醒,站了出来,眼眶都红了,
“够了!”
“义父,圣女,二位身份尊贵,别为了我伤了和气。”
“我说!”
沈岭深叹一口气,甩手背过身去,
沈以清擦了擦眼泪,哀哀戚戚地开口:
“当时,圣女说我于生意上一窍不通,我不能让外人看下一任圣女的笑话,于是便求着义父让人带我去学生意。”
“可谁知…到了西城后…那个胡商他…他欺负我…”
“好在我奋力挣扎闹出动静,外面的小二闯进来,才救下了我,我害怕极了,连夜回了沈府,并未做生意。”
“所以我才没有手札可写…”
“此事是我求义父帮我隐瞒,一切都是我的错,还望圣女不要怪责义父!”
边跪下边用手帕捂着嘴泣不成声。
公公立马转过身将她扶了起来以做安慰,满眼责怪瞪着我:
“现在你满意了!以清自揭伤疤!”
“她刚回来时夜不能寐,这下又不知要调理多久!”
“还不快给以清道歉!”
我仔细打量着沈以清的神色,辨别真伪,
一旁的二长老出来打圆场:
“好了,都是自家人,此事就这么过去了。”
“玉清抓紧筹备圣女仪式,以清也回去养精蓄锐,要以最好的面貌继位圣女,切莫给沈家丢脸。”
话音刚落,公公便带着沈以清转身离开,
我当即上前几步拦住二人:
“慢着!”
“凡事讲究真凭实据,刚才一番话,皆是沈以清一人之言。”
“我记得,那段时间,沈以清曾给爹你写过两封家书,爹您还赞誉她观察风土人情,心细如发,”
“那两封家书呢?还有那名店小二也需传唤至此。”
公公停下脚步,脸上都覆上一层寒霜,
二长老连忙拉住他的胳膊,继续缓和气氛:
“行!没问题!等圣女仪式结束,就立马传唤人证!”
我依旧挡住二人去路,不让分毫:
“真等到仪式结束后,人证物证就被销毁了!”
“我还是那句话,此事未水落石出之前,我绝不会把圣女之位传给她!”
似乎被我的话所,公公一把推开二长老的手,膛大幅起伏,眼底都翻涌着怒意:
“周玉清!你别以为你是圣女就可以为所欲为!”
“你是不是忘了,我儿临终前交代了你什么!”
三
我眼前浮现出沈云俊朗却苍白的面容,
即使最后一刻,也在担心着沈府的兴隆和我的安危。
从酸涩的情绪里抽离,我深呼吸冷静:
“我从没有忘!”
“这些年,我时刻记着沈郎的嘱托,大小生意都是我一手办,才有了现在富甲一方的沈家!”
“换句话说,各位皆是因我周玉清才有如今的锦衣玉食!否则,还得委屈在旧宅里窝囊还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