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我直接把手机摔到他脸上。
“你去查，查不出来我跟你姓。”
“哎哟喂，这媳妇怎么呢？”
“太不像话了！”
“建军快还手啊！”
周建军捂着脸，愣在那里。
我扫了一眼院子里的人，认出了好几个熟面孔。
张寡妇，去年找我借过三千块，说儿子住院急用，到现在没还。
刘老三的媳妇，前年托我在网上给她买的假货手镯，被识破后赖我头上。
还有村长周大富的老婆，整天在村里说我克夫命，生不出儿子活该被休。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刘桂芳面前。
“妈，十二年了，我问你几个问题。”
“我的十万八嫁妆，现在在哪？”
“我生三妞大出血，是谁付的医药费？”
“这十二年，我在这个家吃的是什么，穿的是什么，你心里有数吧？”
刘桂芳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还有——”
我转向周建军，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和村长家的周小燕，是什么关系？”
03
空气突然安静了。
周建军的脸色变了。
“你……你胡说什么？”
“胡说？”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举得高高的。
“这是上个月十五号，晚上九点二十三分，你和周小燕在镇上开元宾馆门口的合影。”
“你跟踪我？！”周建军吼道。
“不是我跟踪你，是你太不小心。”
我笑了笑，“开元宾馆的老板娘是我高中同学，那天正好查监控抓小偷，顺便看到了你们。”
院子里炸开了锅。
周小燕是村长周大富的小女儿，今年二十四岁，在镇上开美甲店。
村里人都说她命好，长得漂亮，还没嫁人。
但我知道她为什么不嫁人。
因为她在等我老公。
“建军，这是怎么回事？”刘桂芳急了。
“妈，没……没有的事，她在诬陷我！”
“诬陷？”
我又掏出一沓纸，“这是周小燕美甲店的转账记录，你这三年往她店里打了七万六。你挣的钱，我还没见过这么多呢。”
“你怎么有这个？！”
“我有我的办法。”
其实很简单。
周小燕的店用的是收款码，我找人做了一点技术处理，所有流水都能查到。
这是我做电商这些年学到的技能之一。
“你这是违法的！”周建军喊道。
“违法？行啊，咱们报警，看看谁违法。”
我掏出手机，“顺便让警察查查，你那个养猪场的补贴款，是不是都进了周小燕的口袋。”
04
周建军的脸彻底白了。
养猪场的补贴款，一年少说也有十几万。
这些年他一直跟我哭穷，说养猪不挣钱，让我省着点花。
我省了。
省到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省到三个女儿的学费都要东拼西凑。
省到我自己的身体坏成这样，连看病都舍不得。
但他有钱给周小燕开店。
有钱请周小燕去城里买名牌包。
有钱在宾馆开房一次三百八。
“晓棠，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
我打断他，“我不是来吵架的，我是来谈条件的。”
“离婚。”
“三个女儿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