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非要我拆?拆完全楼在寒冬里断暖气》,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女生生活作品,围绕着主角苏晴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梅竹儿。《非要我拆?拆完全楼在寒冬里断暖气》小说完结,作者目前已经写了17230字。
非要我拆?拆完全楼在寒冬里断暖气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再不搬,你妈过不了这个冬天。”
物业经理王总站在我家门口,西装革履,皮鞋锃亮。
身后跟着四个保安,个个膀大腰圆。
我妈缩在沙发上,裹着棉被,脸色发白。
暖气片冰凉。已经停了三天。
“200万,最后一次。”王总伸出两手指,“明天之前不签字,后果自负。”
我看着他,笑了。
“王总,你知道这楼的供暖主管道从哪儿过吗?”
他愣了一下。
我指了指脚下。
“就在我家地底下。”
王总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他应该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件事。
“苏晴,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撂下这句话,带着四个保安走了。
我关上门,回头看我妈。
她还裹着被子,嘴唇有点发紫。
“妈,我去给您买个电暖气。”
“不用。”我妈摇摇头,“费电。”
“没事,我有钱。”
我妈看着我,眼眶红了。
“闺女,要不……咱就搬吧。”
“搬哪儿去?”
“随便哪儿。别为了我,跟他们耗着。”
我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冰凉的。
“妈,这房子是咱家的。爸走的时候说过,这是留给我的。”
“可是……”
“没有可是。”
我妈不说话了。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三年前,我爸查出肺癌,晚期。
走之前,他把房产证交给我。
“这房子老,但位置好。留着,以后你嫁人,有底气。”
我没嫁人。
我爸走了第二年,我妈中风,半边身子不利索。
我辞了工作,专心照顾她。
房子,是我们唯一的依靠。
现在他们想用200万买走?
做梦。
——
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那天我下楼买菜,看见单元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奔驰。
车牌是”8888″,一看就是有钱人。
我没在意,拎着菜上楼。
刚到家门口,就看见一个男人站在那儿。
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您是苏晴女士吧?”
“你谁?”
“我是咱们小区的物业经理,王建国。”
他递过来一张名片。
我没接。
“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王建国笑了笑,“咱们小区要进行老旧改造,您这栋楼是重点。”
“改造?改什么?”
“外墙、管道、电梯,全面升级。”
“那挺好啊。”
“但是,有个小问题。”
他顿了顿。
“您这户的位置比较特殊,改造的时候需要您临时搬迁一下。”
“搬多久?”
“大概……一年左右。”
我皱了皱眉。
“一年?那我妈怎么办?”
“我们可以提供租房补贴,每个月3000块。”
“3000块在这片能租到什么房子?你心里没数吗?”
王建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苏女士,这是政府的惠民工程,希望您配合。”
“我不搬。”
“什么?”
“我说我不搬。我妈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
王建国盯着我看了几秒。
“苏女士,我劝你考虑清楚。”
“不用考虑。”
我开门,进屋,关门。
那是我第一次见王建国。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
一周后,我家停水了。
我打物业电话,没人接。
打供水公司,人家说没有报修记录,你们小区的事找物业。
我跑到物业办公室,王建国不在。
前台小姑娘说:“王总出差了,有事留言。”
“我家停水了!”
“那您等王总回来再说。”
我在物业办公室闹了一通。
没用。
回家的路上,我碰见了邻居张大妈。
“小苏啊,你家也停水了?”
“是啊,张大妈您家也停了?”
“没有啊,我家好好的。”
我愣住了。
回家一查,整栋楼,就我一家停水。
这不是巧合。
我买了几桶纯净水,先凑合着。
三天后,水来了。
我以为事情结束了。
然后,停电了。
又是三天。
供电局说没问题,让我找物业。
物业说王总出差。
我买了蜡烛和充电宝,继续扛。
又过了一周,暖气停了。
那时候已经十一月中旬,北京的冬天,说冷就冷。
我妈裹着三床被子,还是冻得直哆嗦。
我打供暖公司的电话,人家查了半天,说:“你们小区的供暖归物业管,不归我们。”
我又去物业。
这回王建国在。
“王总,我家暖气停了。”
“是吗?”他头都没抬,“可能是管道问题,我让人去看看。”
“什么时候?”
“这两天吧。”
“我妈七十多了,中过风,你让她扛几天?”
王建国终于抬起头,看着我。
“苏女士,这事好解决。”
“怎么解决?”
“您搬走,什么问题都没有。”
我盯着他。
“你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建议。”他笑了笑,“200万,买断您的房子。您在别处买个新房,还能剩不少。”
“不卖。”
“苏女士……”
“我说了,不卖。”
我转身走了。
身后,王建国的声音传来。
“你会后悔的。”
——
那天晚上,我在网上查了很多东西。
老旧小区改造政策、业主权益、物业管理条例。
越查越觉得不对劲。
我们这栋楼一共六层,24户。
按王建国的说法,改造期间所有人都要搬走。
可我问了几个邻居,他们都说没听说过这事。
而且,老旧改造一般是政府牵头,有正规的公示和补偿方案。
我去街道办问了。
工作人员说:“你们小区?没有改造计划啊。”
我愣住了。
“那物业说的老旧改造是怎么回事?”
“这个你得问物业。我们这边确实没有这个。”
回家的路上,我越想越不对。
没有改造计划,物业为什么非要我搬?
而且只针对我一家。
200万买我这80平的老房子,市价顶多150万。
他们图什么?
——
我开始留意王建国的动向。
发现他经常和一个人见面。
那人开的车更好,牌照是”6666″。
我拍了照片,托朋友查了一下。
车主叫刘宏达,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副总。
公司名字叫“鸿达置业”。
我在网上搜了这家公司。
规模不大,但最近在我们这一带很活跃。
收购老旧小区,拆迁重建,盖新楼。
我们小区旁边那块地,就是他们开发的。
但我们这栋楼,不在拆迁范围内。
至少政府的规划图上不在。
那他们为什么非要我搬?
我想不通。
直到有一天,我在地下室发现了答案。
——
那天我去地下室找东西。
我们这栋楼有个地下室,很老,平时没人去。
我小时候经常在那儿玩。
我爸以前是这栋楼的水暖工,地下室的每管道他都熟。
我推开门,打开手机手电筒。
灰尘扑面。
我沿着记忆走到最里面。
那儿有个小房间,以前是我爸的工具间。
我推开门,愣住了。
房间里多了几个人。
两个工人,一个戴安全帽的管理员。
他们正围着一大管道在测量。
“你们在什么?”
管理员抬头看我。
“你是业主?这里不让进。”
“为什么不让进?这是公共区域。”
“我们在做勘测。”
“勘测什么?”
管理员犹豫了一下。
“供暖管道。”
我看向那管道。
直径至少半米,表面包着厚厚的保温层。
我爸以前跟我说过,这是整栋楼的供暖主管道。
从市政供热站接过来,经过我们这栋楼的地下室,再分流到各个单元。
我家,正好在主管道的正上方。
“这管道有什么问题?”
管理员不说话了。
我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管道的走向。
然后我懂了。
——
这管道,是整栋楼的命脉。
不光是我们这栋楼。
旁边新建的那个小区,鸿达置业开发的那个,供暖也是从这管道接的。
换句话说,如果这管道出了问题,两个小区的暖气都得停。
而这管道,从我家正下方经过。
如果要拆我的房子,管道就得改道。
改道的成本是多少?
我不知道。
但肯定不是200万能解决的。
我终于明白王建国为什么非要我搬了。
他们想拆我的房子,把这块地并入旁边的小区,扩建开发。
但管道是个大问题。
只要我不搬,他们就不敢动。
因为一旦动了,就是两个小区、上千户人家没暖气。
这就是我的底牌。
——
我回到家,给我妈买了个电暖气。
她还在嘟囔“费电”。
“没事,妈。”我说,“撑不了多久了。”
“什么意思?”
“他们很快就会来求我了。”
我妈不懂我在说什么。
我没解释。
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但我低估了王建国。
他来求我之前,先动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