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彻头彻尾的男孩名字。
我当时反对过,但他们坚持,说女孩叫男孩名好养活。
现在我明白了。
在张兰眼里,我生了一个“没用的东西”。
一个不能为他们周家传宗接代的“赔钱货”。
而我这个生了“赔钱货”的妈,自然也没有了存在的价值。
所以,她要除掉我。
等我死了,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让周明再娶一个。
一个能生出“金孙”的媳妇。
真是好算计。
一条条线索,在我的脑海里逐渐串联,构成了一张阴森而恶毒的网。
这张网的中心,就是张兰那张看似慈祥的脸。
“我知道了。”
我说完这三个字,就挂断了电话。
我拉黑了周明的号码。
还有张兰的。
从现在起,我的世界里,再也没有这两个人。
只有仇人。
我抱着女儿,走进医院的大门。
第一步,检查身体,拿到最直接的证据。
第二步,找律师,咨询离婚和的事。
第三步,回家,回到那个曾经是我的家,现在是龙潭虎的地方。
我要回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要看着张兰,看她在我面前继续表演她那慈母的戏码。
我还要拿到,她亲口承认自己罪行的证据。
我要让她,为她做过的一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06
我和女儿的检查结果,三天后出来了。
医生把我叫到办公室,表情凝重。
“陈女士,情况不太乐观。”
我的心沉了下去。
“医生,您直说。”
“据报告,你和你女儿体内,都检测出了超过安全标准数倍的放射性元素残留。”
“尤其是你,因为是长期接触者,你身体的白细胞指数已经低于正常值很多,免疫系统也受到了损害。”
医生推了推眼镜。
“简单来说,你现在的身体状况,非常容易生病,而且很难痊愈。”
“至于对生育能力和寿命的影响,还需要进一步的观察。”
他顿了顿,看着我怀里的孩子。
“孩子的年纪太小,身体器官还没发育完全,这种辐射对她的影响是终身的。”
“她以后患上白血病和其他癌症的几率,会比正常孩子高出几十倍。”
我的手紧紧抱住女儿,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终身的。
几十倍。
这两个词,像两把毒刀,狠狠进我的心脏。
张兰。
她不只是想我。
她连一个刚满周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那是她的亲孙女啊!
虎毒尚不食子。
这个老太婆,她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医生,还有救吗?”我的声音在发抖。
“我们会尽快安排你们住院,进行促排治疗,尽可能把体内的放射性物质排出去。”
“但是,已经造成的损害是不可逆的。”
“你们要做好……长期的,心理和生理上的准备。”
我拿着那几张薄薄的报告单,走出办公室。
每一张纸,都重若千斤。
它们是医院的诊断书。
也是张兰的判决书。
我没有立刻去办住院。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找到了本市最好的一家律师事务所。
接待我的是一位姓王的女律师,四十多岁,看起来精明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