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
我说完，转身就走。
没有半分留念。
“站住！”
一个女声从旁边传来。
尖锐又带着一些颤抖。
我回头。
是那个实习生。
她叫什么来着？
我已经不记得了。
她站在那里，化着精致的妆。
但眼底的慌乱，却掩盖不住。
她大概也没想到，一场办公室的地下恋情，会以这种方式，被公之于众。
“你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对你有什么好处？”她质问我。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
“好处？”
“好处就是，我摆脱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现在，他是你的了。”
“你身上的香水味，应该能盖住他身上的味。”
“祝你们，天长地久。”
女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被我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不再理会他们。
径直走出了那栋大厦。
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睁不开。
我深吸一口气。
感觉连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我坐上车，正准备发动。
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起来。
“喂？”
“许小姐，我是周建军。”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疲惫，却依旧带着压迫感的声音。
我的心，沉了一下。
“有事吗？周总。”
“我们谈谈。”
“我想，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
“不，有。”周建军的声音很沉，“关于我儿子，也关于你父亲手里的东西。”
他果然还是为了那个。
“你在哪？我过去找你。”他说。
我不想再跟这个人有任何瓜葛。
但我知道，这件事，必须有一个彻底的了结。
“不用了，你定地方吧。”
半小时后。
我在市中心一家高级茶馆的包厢里。
见到了周建军。
他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两鬓，竟然有了一些白发。
他坐在那里，面前是一套紫砂茶具。
袅袅的茶香，弥漫在空气里。
“许小姐，坐。”
他给我倒了一杯茶。
我没有动。
“周总，有话直说吧。”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承认，这一次，是我们周家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你很聪明，也很狠。”
“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这算夸奖吗？
我扯了扯嘴角。
“所以呢？”
“文斌他，已经被公司停职了。”
“这件事影响很坏，董事会那边压力很大。”
“他这个总监的位置，肯定是保不住了。”
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
像是在说一件别人的事。
“那是他活该。”我说。
“是，他活该。”周建军竟然点了点头。
“但是，许小姐。”
他话锋一转。
“这件事，是不是可以到此为止了？”
“我指的，是你父亲手里的那些东西。”
他终于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
“我出五百万。”
他伸出五手指。
“买你父亲手里的所有备份。”
“从此以后，我们两家，互不相，井水不犯河水。”
五百万。
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是一笔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