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清再次把我推了出来,当成她的挡箭牌。
她以培养我为由,将集团里几个最棘手、最烫手的烂摊子扔给了我。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
陆皓轩更是在会议上公然嘲讽。
“姐姐,你就算找个挡箭牌,也找个像样点的,这种货色,能做什么?”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默默地接下了那些。
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没没夜地分析数据,研究方案。
那些过去在底层被磨练出的经验和韧性,在这一刻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半个月后,在汇报会上,我提出的解决方案让所有质疑我的人都闭上了嘴。
我不仅盘活了那几个濒临破产的,还为公司创造了新的盈利点。
会议室里,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陆氏高层,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陆皓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看到陆婉清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欣赏。
这件事,也传到了秦天河的耳朵里。
他派人私下接触我,言语间充满了拉拢和试探,企图挑拨我和陆婉清的关系。
我假装愚钝,在他面前大倒苦水,抱怨陆婉清如何利用我,如何不把我当人看。
秦天河似乎相信了我的表演,满意地离开了。
我转头就将和秦天河的对话录音,发给了陆婉清。
在陆婉清的暗中帮助下,我利用职务之便,成功进入了秦氏集团的核心数据库。
在海量的数据中,我终于找到了关键线索。
我父亲生前的那个核心技术,确实被秦天河截胡了。
而且,最终完成的时间点,和我父亲“意外”出车祸的时间,仅仅相隔了一周。
这绝不是巧合。
当我把这个发现告诉陆婉清时,我注意到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痛苦和恐惧的复杂表情。
虽然她很快就掩饰了过去,但我捕捉到了。
她一定还知道些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我们的关系,因为这些共同的秘密和共同的敌人,被强行捆绑得越来越紧。
秦云帆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开始像一只苍蝇一样,时时刻刻地盯着我们,试图在我们之间制造矛盾。
他在陆皓轩面前煽风点火,说我企图吞并陆氏家产。
又在我面前假意提醒,说陆婉清只是在利用我,等我没了价值就会一脚踢开。
这些小伎俩,幼稚得可笑。
在一次重要的商业竞标中,陆皓轩暗中做了手脚,调换了我的标书,想让我在大客户面前出丑。
我将计就计,用一份错误的标书误导了竞争对手,然后在最后关头拿出了真正的方案,成功拿下了那个价值数十亿的大单。
这一战,让我在陆家彻底站稳了脚跟。
陆皓。轩被气得差点吐血,却又无可奈何。
当晚,为了庆祝,陆婉清破例开了瓶红酒。
我们坐在阳台上,都没有说话。
晚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在酒精的作用下,气氛变得有些暧昧。
我看着她被月光照亮的侧脸,那张总是冰冷的面孔,此刻竟显得有些柔和。
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但我们都很有默契地,在越界之前,拉回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