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在乡下野惯了,不懂规矩也正常。”
“今天为了让她融入咱们圈子,我特意给她准备了一套工作服。”
她把一套剪裁夸张的女仆装扔在我脸上。
“穿上。”
沈安安关闭麦克风,恶狠狠道:“不想让你立刻断气,就给我老实点。”
为了那最后的收网,我忍。
我在网友围观下换上那身衣服。衣服小得勒人,稍动便会走光。
弹幕瞬间炸了锅。
【天呐,这就是那个村姑?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一股子土腥味!】
【安安真是人美心善,还教这种野丫头规矩,要是我早把她赶出去了。】
【看她那双死鱼眼,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白眼狼一个!】
【这种人就该去刷马桶,穿女仆装都侮辱了这衣服!】
沈安安看着满屏夸赞,满眼得意。
她指着客厅的一堆脏鞋子。
“姐姐,这也是锻炼你的耐心。”
“把这些鞋子都擦净,要用手擦,不能用刷子。”
镜头特写我那双满是老茧的手。
“大家看,姐姐这手长满老茧,不磨磨性子怎么嫁人?”
“我也是为了她好。”
这指腹上的茧并非农活所致。
而是从小跟练双面绣磨出的。
那是顾家老太君最引以为傲的手艺,被沈安安这种蠢货贬低得一文不值。
这场羞辱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晚上七点,别墅灯火通明。
沈家举办顶级宴会攀附顾氏集团,顾氏特助也会出席。
沈安安换上高定礼服站在大厅中央,接受宾客赞美。
“安安真是越来越漂亮了,不愧是沈总的掌上明珠。”
“听说安安钢琴十级,今晚一定要给我们露一手啊。”
而我作为沈家刚找回来的“女儿”,此刻却端着托盘,给这些人递酒。
沈母对外宣称,我是“养在乡下不懂事的野丫头”,正在学规矩。
“哎哟,这不是那个擦鞋的姐姐吗?”
沈安安挽着名媛挡住我,眼底戏谑。
“怎么?看到这种场面吓傻了?”
“也是,你在乡下估计连这种地板都没见过吧。”
周围名媛掩嘴轻笑。
“安安,这就是你那个野人姐姐?长得还挺清秀,可惜是下人命。”
“听说以前是喂猪的?哎呀,离远点,别沾了晦气。”
我想绕过她们去透气。
侧身瞬间,沈安安突然伸脚绊了我一下,手肘撞击我手腕。
“哗啦——”
几杯红酒泼在路过的一位中年男人身上。李总穿着白色西装,此刻前一片狼藉。
全场死寂。
沈安安尖叫:“天呐!姐姐你在什么!这可是李总!这套西装是定制的!”
她推开我给男人擦拭,回头瞪我。
“你怎么笨手笨脚的!是不是嫉妒我穿得好看,故意毁宴会?”
李总脸色阴沉,正是沈家想巴结的暴发户。
“这就是沈家的待客之道?”李总冷冷开口,目光在我身上游走。
沈父沈母闻讯赶来,脸吓得惨白。
“李总!对不起!这是那个不懂事的死丫头,没见过世面!”
沈母冲上来,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得我嘴角渗血。
“还不快给李总跪下道歉!”
“没用的东西,除了惹祸你还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