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一口气，“有什么不满，你可以提出来，爸都能满足你。”
“咱们父女之间，没有必要闹得两败俱伤。”
我看着他，很认真的说，“不会两败俱伤的。”
他指着我气得手有些颤抖，“你别我！”
我爬起来转身往旅馆走，“你可以试试，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可是一点回头路都没了。”
身后传来他的怒吼，“你简直冥顽不灵！”
以及林晓雯悠悠转醒的疑惑，“爸？我怎么了……”
“赵南汐！你敢打我！”
我没有理会，想起妈妈说的话，一个人也没关系，永远不要怕一个人。
第二天早上，我出门买早餐的时候，看到旅馆门口蹲着一个人。
张桂香。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糊着眼泪，一看见我就扑过来，想抱我的腿。
我往后退了一步。
“南汐，阿姨求你了，”她哭着喊，“你放过你叔吧，他年纪大了，进去了怎么活啊？”
街上已经有人在看了。
我绕过她，往早餐店走。她跟在我后面，一路小跑，一把鼻涕一把泪。
“南汐，你小时候阿姨对你多好，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你怎么能这么没良心？”
我冷嗤一声，“香姨，你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渐涨，是我妈给你们做饭，给你们洗衣服吧？”
“没良心的人到底是谁啊？”
她张了张嘴，“可事是意外，我们真不是故意的，她疯了，我们也是没办法……”
“她没疯。”
“她疯了！”
张桂香突然尖叫，“你不在家你不知道，她天天对着墙说话，半夜往外跑，我们真的是没办法才锁她的！”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她要是疯了，那些证据是哪来的？”
张桂香的脸僵住了。
“她要是疯了，她怎么记得把证据藏起来，怎么记得找人交给我？”
张桂香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她装疯装了五年，就是为了盯着你们。她每时每刻都清醒着，你们锁着她，她知道。你们不给她看病，她知道。你们让她等死，她也知道。”
张桂香的脸色变了。
“南汐，你听我说……”
“别叫我南汐。”
我转身就走。
她还在后面追，但追不上我。
我进了早餐店，要了碗豆浆，两油条，慢慢吃。
隔着玻璃，我看见她站在路边，抹着眼泪打电话。
出了早餐店她又扑过来，“南汐，那都是林佑国的，跟我没关系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女人家……”
“那林晓雯呢？”
她噎住了。
“林晓雯贩毒，你不知道？”
她的脸色变了又变，“晓雯那是被朋友骗了，她不懂事……”
“二十岁的人不懂事？三年前让我替她顶罪的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