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筷子还没动几下,她就憋不住了。
“盼娣,你弟这婚事眼看着就要定了,可彩礼还差二十万。”
“你是当姐的,这笔钱家里拿不出来,都是一家人,理应你来补上。”
一家人?
除了顶着李这个姓,他们何曾把我看做一家人。
上辈子我不仅月月贴补家里,还为弟弟买车装修凑彩礼。
呕心沥血付出二十多年,可最终落了个什么下场。
想到这。
我把筷子重重一拍,扯开嗓子,就红着眼开始哭穷。
“妈,家耀的彩礼钱不是我不想出,而是我实在拿不出来钱了。”
“我前段时间查出癌症,钱都花在治病上了。”
听了我的话,母亲脸色立马就变了。
“医院都是为了骗钱的,你花那个冤枉钱啥。”
“赶紧去把钱退回来,你弟要是娶不着媳妇,我们李家的香火可就断了!”
即使早有预料,母亲这番冷漠的态度,仍让我心寒到了极点。
眼泪半真半假地落下来,我嚎得更卖力了。
恨不得把全村人都招来。
不一会儿,门外果然引来不少看热闹的邻居。
“盼娣啊,咋回事,哭成这样子?”
见有人隔着帘子探头问,我立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我得了癌症,妈却不让我去医院看病,我把救命钱留给家耀当彩礼。”
说完,我顺势往地上一瘫,捶地喊冤。
“当妈的为了儿子的彩礼,要死亲闺女啊,等儿媳妇进了门,我还有什么活头?”
这话倒不算我夸张。
上辈子吴妍妍进门后,这家人吸我的血,更是变本加厉。
处处要钱也就罢了,更是将我当成奴才一样对待。
见我哭得这般凄惨,村里人都看不下去了。
“燕妮啊,就算再缺钱,也不能把闺女往死路上啊,孩子都病了,不得先治病要紧啊。”
这时候,我爸黑着脸从屋里冲了出来。
“臭丫头胡咧咧什么呢,谁要拿你的医药费给家耀彩礼了。”
他这人最要面子,生怕被人私下戳脊梁骨。
连忙打着圆场道:“这不是孩子她妈见她总是不愿意回来,才说了几句重话,这臭丫头自己瞎想。”
见没热闹可看,邻居们闲扯了几句,也纷纷散了。
我抓准时机也跟着开溜了。
至于李家耀。
入职后的这些天,被陈总带着出入各类高档会所。
简直像老鼠掉进了米缸。
这种声色犬马,纸醉金迷的子,让他彻底迷失沉沦。
在我看来,他早已是陈总案板上的一块肥肉,只剩下被吞吃入腹的份儿。
“姐,昨晚陈总带我去了庄园里的私人party了,里面好多大人物。”
“还有最近那个大火的女明星宋舒。”
“切,什么女明星,在这些权贵面前,也不过就是个玩物罢了。”
李家耀一身名牌,唾沫横飞,跑来我面前炫耀着这段子的风光。
直到听见他提起,陈总打算带他去马尔代夫度假。
我不禁嘴角讽笑,他又何尝不是陈总的玩物。
看来,陈总怕是不打算再留着这块肥肉了。
陈总带着李家耀去机场那天,是我亲自送的。
临别前,我望着李家耀安检的背影,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