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朴看着姜韬严肃起来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那些老部下,你放心用。”
“谁要是不听话,或者跟你耍心眼,你直接把他开了,不用顾及我的面子。”
“现在你是总统,他们只用听你一个人的。”
这番话,等于将自己经营多年的人脉,全盘托出,毫无保留地交到了姜韬手上。
这已经不是支持,而是托孤般的信任。
姜韬心中一震,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对着特朗朴,深深地鞠了一躬。
没有言语,但这个动作,已经表明了一切。
特朗朴坦然地受了他这一礼,靠在沙发上。
他看着姜韬的眼神复杂难明,有欣赏,有期许,也有羡慕。
……
回到白宫时,夜已经深了。
老管家迎了上来,恭敬地问道:“总统先生,需要为您准备宵夜吗?”
“不用了。”姜韬摇了摇头,脱下外套递给他,径直走向休息区的走廊。
刚拐过弯,一道身影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面前。
是奥娜。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秘书制服,裙摆却比白天短了几分。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恭敬地站在那里。
“总统先生,您回来了。”
“我帮您换下衣服吧,这身沾了酒气。”
说着,她自然而然地走上前来,伸手就要解开姜韬衬衫的纽扣。
姜韬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权力的滋味,有时候就是这么具体而微。
有人会为你殚精竭虑,也有人会为你宽衣解带。
享受着奥娜指尖微凉的触感,姜韬走进了浴室。
温暖的水汽瞬间蒸腾而上,模糊了镜面。
他刚脱下衬衫,浴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
奥娜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净的浴巾和换洗衣物。
她将东西放在一旁,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姜韬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一身的酒气。
奥娜拿起另一个手持花洒,走到他身后,柔声说:“我来帮您吧,总统先生。”
水流温柔地冲洗着姜韬的后背,一双柔软的手也随之贴了上来。
这女人,胆子是真的大。
姜韬心里跟明镜似的。
从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起,奥娜看他的眼神就不太对劲。
现在,终于图穷匕见了。
奥娜的手法很专业,显然是研究过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男人的神经。
她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姜韬的耳后。
她以为,一个年轻气盛,又刚刚坐上权力巅峰的男人,本无法抵挡这种诱惑。
只要能抓住这个机会,她就能成为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
然而,她想象中男人粗重的喘息并没有出现。
水声中,她只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冷笑。
奥娜的动作一僵,心里咯噔一下。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姜韬从镜子里看过来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情欲,只有一片冰冷的、看穿一切的嘲弄。
奥娜顿时慌了神,想要抽回手,却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手腕。
“啊……”
她吃痛地叫了一声,手里的花洒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姜韬转过身,将她整个人抵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谁给你的胆子?”
奥娜彻底慌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姜韬。
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可以任由她拿捏的年轻总统,而是一头被触怒的雄狮。
“总统先生,我……我只是想……”
“想什么?”姜韬打断了她。
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想当?”
被戳中心事的奥娜,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姜韬没有给她任何机会,直接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整个过程,奥娜毫无反抗之力,只能默默承受着一切。
结束之后,姜韬却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他松开手,拿起浴巾擦了擦身上的水珠,穿上浴袍,径直走出了浴室。
只留下奥娜一个人,浑身湿透,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空洞。
第二天清晨。
天还没大亮,姜韬独自一人走在白宫外的街道上。
冷冽的空气让他头脑清醒。
坐在这个位置上,看待事物的角度,果然完全不同了。
以前看街边的行人,只是匆匆而过的背景板。
现在再看,这些人,都是他的子民。
他们的喜怒哀乐,似乎都和自己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口音,忽然飘进了他的耳朵。
“哎,你听说了吗?国内最近那个新政策……”
是华语。
而且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
姜韬的脚步,猛地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