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不速之客，营地危机
清晨的阳光渐渐变得刺眼，但林默的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远处锈蚀围墙后的那几个身影，像一群伺机而动的鬣狗，虽然暂时没有靠近，但那窥探的目光和聚拢的人数，无不散发着裸的恶意。
叶清也紧握着消防斧，脸色紧绷：“他们想什么？抢东西？”
“还能什么？”林默冷笑，目光扫过车旁堆着的机油桶、工具和劳保用品，“看到肥羊了，想上来咬一口。而且……”他盯着那伙人中为首的一个，那是个身材高大、剃着光头、脸上有疤的男人，即使在百米外，也能感觉到那股蛮横凶戾的气质，“那光头看起来不是善茬，这帮人怕是这附近的‘地头蛇’。”
“地头蛇？这破园区？”林小雨害怕地缩了缩身子。
“越是荒凉混乱的地方，越容易滋生这种抱团作恶的幸存者团体。”林默分析道，“他们不敢进市区，就在郊区、工业区流窜，靠抢劫落单的幸存者或者搜寻遗漏的物资为生。我们刚才搬东西，动静不小，被他们盯上了。”
“那我们怎么办？开车走吗？”叶清问。她虽然不惧战斗，但对方人数占优，而且看架势是亡命徒，硬拼未必明智。
林默没有立刻回答。他先检查了一下车辆状态，能量还剩40点，油量还有大约三分之二。开车离开当然可以，但刚发现的这个物资仓库就这样放弃？而且，对方既然盯上了他们，如果示弱离开，会不会被当成软柿子，一路尾随扰？在这种地方，被一群地头蛇惦记上，以后休想安宁。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这个仓库里的资源来升级车辆，需要这个地方作为临时据点休整、让猎刃养伤。一味地逃跑，不是办法。末世里，有时候需要亮出獠牙，才能获得生存空间。
“猎刃，你感觉怎么样？能打吗？”林默低头问。
猎刃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扫了一眼远处那伙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战意的呜咽，前爪不安地刨了刨车厢地板。伤口虽然还在疼，但显然不影响它战斗的意志。
“好。”林默点点头，心里有了决断，“不走了。这里易守难攻，有仓库物资，不能轻易放弃。叶清，小雨，你们留在车上，锁好门，无论发生什么，没有我的信号绝对不要开门下车。猎刃，你跟我出去。”
“你一个人？”叶清急了。
“加上猎刃，是两个。”林默拍了拍猎刃的头，“而且，我们有车，有装备，有地利。他们人多，但看起来装备简陋，面黄肌瘦，未必有多少战斗力，更未必敢真的拼命。我们得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他快速交代战术：“我先出去，跟他们谈谈，试探一下。猎刃你藏在我身后，见机行事。如果谈不拢，或者他们敢先动手……”林默眼中寒光一闪，“就往死里打，打残几个领头的，剩下的自然就怕了。记住，目标是立威，不是全歼。动静不要闹得太大，免得引来丧尸。”
叶清虽然担心，但也知道这是目前最合理的应对。她用力点头：“你小心。如果情况不对，立刻退回车上，我们开车冲出去。”
“放心。”林默从物品栏里拿出那副劳保护目镜和防尘口罩戴上（稍微能遮挡一下面容，增加点威慑力？），又紧了紧身上的防刺服。然后拿起那精钢撬棍，将工兵铲在腰间。最后，他拿起从陈卫国那里得到的、金属外壳的旧防爆手电筒，这东西沉甸甸的，关键时刻当钝器砸人也不错。
“猎刃，走。”
他推开车门，率先下车。猎刃紧随其后，无声落地，蹲踞在他脚边，琥珀色的眼睛冷冷地盯向围墙方向。
林默没有主动走过去，而是就站在车头前，将撬棍扛在肩上，摆出一个不卑不亢、但明显带着戒备的姿态。猎刃蹲在他身旁，背上的短刃在阳光下泛着寒光，喉咙里滚动着威胁性的低吼。
他这个架势一摆出来，围墙那边鬼鬼祟祟的几个人明显动了一下。他们显然没料到车里的人不仅没跑，反而主动下车，还带着一条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大狗。
犹豫了几秒，那光头疤脸男人似乎下定了决心，一挥手，带着另外六个人，从围墙后面走了出来，朝着林默这边靠近。他们走得很慢，很分散，手里拿着的武器五花八门——生锈的钢管、磨尖的钢筋、卷了刃的砍刀，还有一个拿着把锈迹斑斑的消防斧，看款式和叶清那把差不多，估计也是从哪个商场捡的。
林默默数了一下，七个人。为首的光头疤脸身材最高大，估计有一米八五，穿着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背心，露出肌肉虬结但有些瘦的手臂，脸上的疤从眉骨斜到嘴角，让他看起来格外狰狞。他手里提着一把用钢筋和胶布粗糙绑成的、类似狼牙棒的武器，顶端还焊着几颗锈钉子，威慑力十足。
另外六个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但无一例外都面有菜色，眼神浑浊，带着贪婪、凶狠，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懦。标准的末世流民+恶棍组合。
双方在距离大约二十米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足够看清对方脸上的表情，也留出了一定的反应空间。
光头疤脸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林默，目光尤其在他手中的精钢撬棍、腰间的工兵铲、身上的防刺服，以及旁边猎刃背上的短刃上停留了很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更深的贪婪。显然，林默这一身“专业”的行头，超出了他对普通幸存者的认知。
“朋友，哪条道上的？”光头疤脸开口了，声音沙哑难听，像砂纸摩擦，“这地方，是我们‘兄弟会’的地盘。你们在这儿拿东西，打过招呼了吗？”
兄弟会？地头蛇还起个名号。林默心中冷笑，面上不动声色：“路过，找点用得着的东西。没听说这园区有主。”
“现在听说了。”光头疤脸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抢着说道，挥舞着手里的钢筋，“识相的，把东西留下，还有那辆车，乖乖滚蛋！我们龙哥大发慈悲，放你们一条生路！”他口中的“龙哥”显然就是那个光头疤脸。
放我们一条生路？林默差点气笑了。这伙人胃口不小，连车都想要。
“东西是我们找到的，车是我们的。凭什么给你们？”林默声音平淡，但握撬棍的手紧了紧。
“凭什么？”光头疤脸——龙哥，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脸上的疤扭曲着，“就凭老子人多！就凭这地方老子说了算！小子，看你装备不错，是个有本事的。但双拳难敌四手，何况我们七个人！你那狗再凶，能咬死我们七个？”
他一边说，一边带着手下又往前近了几步，试图施加压力。另外几个人也配合地挥舞着武器，嘴里不不净地骂着，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林默身后的房车和堆放的物资，贪婪之色溢于言表。
猎刃猛地站起，全身毛发倒竖，对着近的人群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前爪刨地，作势欲扑！凶悍的气势让对面几个人脚步不由一滞，那个拿消防斧的胖子甚至后退了半步。
林默也向前踏出一步，撬棍尖端指向地面，冷冷道：“就凭你们这几废铁，和饿得前贴后背的怂样？东西就在这儿，车也在这儿。有本事，自己来拿。不过……”他目光如刀，扫过对面每一个人，“谁第一个伸手，我保证，他那只手，还有他那条命，今天就留在这儿。”
他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股尸山血海里出来的冰冷意，配合着猎刃凶恶的低吼，竟然一下子将对方七个人的气势压了下去！尤其是他最后那句话，配合着手中那一看就分量十足、沾着黑血的精钢撬棍，让人毫不怀疑他说到做到。
龙哥脸上的横肉抽搐了几下，眼中凶光闪烁，显然被林默的态度激怒了，但一时又摸不清林默的深浅，尤其是那条狗和那身装备，让他有些忌惮。他混迹末世底层，能活到现在靠的就是欺软怕硬和审时度势。眼前这人，看起来不好啃。
“龙哥，别跟他废话！咱们一起上，剁了他！那狗再厉害也就一条！”那个尖嘴猴腮的瘦子似乎急于表现，又或许是饿昏了头，看到那些工具和机油，仿佛看到了食物和保障，竟然聒噪起来。
“对！上啊龙哥！”
“抢了车，咱们就有地方住了！”
其他几个人也被煽动，跃跃欲试。
龙哥眼神闪烁，似乎在权衡。七对一（他们自动忽略了猎刃，或者觉得狗不足为惧），优势在我。而且对方那辆车，那身装备，那些物资……太诱人了！了这一票，能吃多久？他舔了舔裂的嘴唇，眼中贪婪最终压过了谨慎。
“小子，这是你自找的！”龙哥低吼一声，终于下定决心，举起那简陋的狼牙棒，“兄弟们，上！剁了这小子，东西和车，都是咱们的！”
“——！”六个人发一声喊，挥舞着五花八门的武器，跟随着龙哥，朝着林默一拥而上！他们看似人多势众，但冲锋的队形散乱，脚步虚浮，完全是乌合之众的打法。
林默眼神一凝，等的就是这一刻！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在对方启动的瞬间，也动了！
他没有冲向人最多的龙哥，而是脚下一蹬，身体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冲在最右边、那个叫得最凶、但身材也最单薄的尖嘴猴腮瘦子冲去！擒贼先擒王？不，打狗先打叫得最响的！
那瘦子没想到林默不挡不避，反而迎面冲来，而且速度这么快！他刚举起钢筋，林默已经冲到面前，手中撬棍带着风声，自下而上，一个狠辣的撩击，精准地打在他手腕上！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瘦子惨叫一声，钢筋脱手，捂着手腕踉跄后退。
林默毫不停留，借着前冲的势头，身体一矮，躲过旁边一个胖子劈来的消防斧，同时手中撬棍横扫，重重砸在胖子的脚踝上！
“啊！”胖子惨嚎倒地，抱着脚踝打滚。
一个照面，放倒两个！脆利落！林默的动作没有丝毫花哨，全是战场上最直接有效的招，配合他强化后的力量和速度，威力惊人。
“！点子扎手！”龙哥又惊又怒，没想到林默这么能打。他挥舞着狼牙棒，狠狠砸向林默后脑！另外三个人也从两侧包抄过来。
但林默仿佛背后长眼，在狼牙棒砸下的瞬间，猛地向侧前方一扑，一个翻滚，不仅躲开了龙哥的攻击，还顺势捡起了瘦子掉落的钢筋！同时，他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呼哨！
“吼——！！！”
一直蓄势待发的猎刃，如同灰色闪电般扑出！它的目标不是正面的敌人，而是那个从左侧包抄、手里拿着卷刃砍刀、注意力全在林默身上的高个子！
高个子只觉得眼前灰影一闪，还没来得及反应，猎刃已经凌空扑到，一口狠狠咬在他拿刀的手腕上！同时，背上的短刃不知何时已被它叼在嘴里，借着扑击的力道，狠狠刺向高个子的咽喉！
“噗嗤！”短刃入肉！高个子发出嗬嗬的怪声，捂着喷血的脖子倒地。
猎刃一击得手，毫不恋战，身体在空中诡异一扭，落地后一个急转，又扑向了另一个拿钢管的敌人，一口咬在其大腿上，撕下一大块血肉！那人惨叫着倒地。
瞬间，七个人倒下了四个！一个手腕骨折，一个脚踝碎裂，一个脖子被刺，一个大腿被撕开！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剩下的龙哥和另外两人（一个拿生锈钢管，一个拿磨尖钢筋）都吓傻了！他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这条狗简直比丧尸还恐怖！动作快如鬼魅，下手狠辣致命！而那个年轻人，更是三下五除二就废了他们两个人！
“怪……怪物！”拿钢管的那个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想跑？”林默冷哼一声，手中刚捡起的钢筋脱手掷出！他现在的力量极大，钢筋如同标枪，带着破风声，精准地扎穿了那人的小腿！那人扑倒在地，惨嚎不已。
转眼间，七个人，只剩下龙哥和那个拿着磨尖钢筋、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矮个子。
龙哥握狼牙棒的手在发抖，脸上的疤扭曲着，眼中充满了恐惧。他看着倒了一地、哀嚎不断的“兄弟”，又看了看提着滴血撬棍、缓缓走来的林默，以及蹲在他脚边、舔着嘴角鲜血、琥珀色眼睛冰冷盯着自己的猎刃，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踢到铁板了！不，是踢到钢板了！这哪是什么落单的肥羊，分明是披着羊皮的饿狼！不，是猛虎！
“大……大哥！误会！都是误会！”龙哥噗通一声跪下了，狼牙棒丢在一边，磕头如捣蒜，“我们有眼不识泰山！饶命！饶命啊！东西我们不要了！车也不要了！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那个矮个子也跟着跪下，磕头不止。
林默走到龙哥面前，撬棍尖端抵在他下巴上，强迫他抬起头。龙哥吓得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现在知道是误会了？”林默声音冰冷，“刚才不是挺威风吗？‘兄弟会’？地盘？”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们就是一群混饭吃的乌合之众，哪有什么兄弟会，都是我瞎编的！这园区您说了算！您说了算！”龙哥连忙撇清。
“你们有多少人？据点在哪？”林默问。
“就……就我们七个，不，现在……”龙哥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同伴，哭丧着脸，“都在这儿了。我们没据点，就在这园区里几个破仓库轮流躲着，找点吃的……”
看来就是一伙不入流的流寇。林默心中稍定。
“听着，”林默蹲下身，撬棍拍了拍龙哥的脸，发出啪啪的轻响，却让龙哥浑身一颤，“带着你这几个废物，立刻滚出这个园区。以后再让我在这附近看到你们，或者听说你们敢抢劫别的幸存者……”他指了指地上那个被猎刃刺穿脖子、已经没了声息的高个子，“他就是榜样。听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谢谢大哥不之恩！我们这就滚！这就滚！”龙哥如蒙大赦，连连磕头，然后连滚爬爬地起身，招呼那个还能动的矮个子，费力地搀扶起手腕骨折的瘦子和脚踝碎裂的胖子（小腿中钢筋的那个自己挣扎着爬了起来），也顾不上那个死掉的高个子，拖着受伤的同伴，一瘸一拐、狼狈不堪地朝着园区另一个方向逃去，头都不敢回。
看着他们消失在远处仓库的拐角，林默才缓缓直起身，吐出一口浊气。刚才一番搏虽然短暂，但精神高度集中，体力消耗也不小。猎刃走到他身边，蹭了蹭他的腿，喉咙里发出表示“解决了”的呜咽。
“得好，伙计。”林默摸了摸猎刃的头，然后看向地上那个高个子的尸体，还有一地的血迹。必须尽快处理，血腥味会引来丧尸。
他走回车边，敲了敲车窗。叶清和林小雨立刻打开门，两人脸上都还带着惊魂未定，但更多的是庆幸和钦佩。
“你……你没事吧？”叶清上下打量林默。
“没事。几个小毛贼而已。”林默摆摆手，“叶清，你跟我一起，把尸体拖远点埋了，血迹用土盖一下。小雨，你在车上，把外面这些工具、机油搬上车，注意警戒。”
“好！”叶清立刻拿起车上备着的一把工兵铲（从仓库新拿的）。林小雨也用力点头，开始吃力地搬运物资。
林默和叶清合力，将那高个子的尸体拖到园区角落一个早就挖好的、可能是以前施工留下的大坑里，草草掩埋。又用铲子铲土，盖住了地上的大片血迹。做完这些，林默又让系统扫描了一下周围，确认没有新的红点（丧尸）被吸引过来，才稍微放心。
回到车旁，林小雨已经将大部分重要的工具和机油搬上了车。猎刃蹲在车边，依旧警惕。
“上车，我们换个位置。这里血腥味还没散尽，不安全。”林默说道。虽然吓跑了“兄弟会”，但保不准会有丧尸被引来，或者那伙人怀恨在心，去而复返。
他们开着车，在物流园区里绕了一会儿，最后选定了靠近东侧围墙、一个独立的、看起来像是以前保安亭或者小型配电房的水泥平房。房子很小，只有十几平米，但墙壁很厚，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和几个高高的小窗户，易守难攻。房子旁边还有一小块水泥空地，刚好能停下房车，而且视野相对开阔，能看到园区入口方向。
将车停在房子旁，车头对着空地出口。林默下车检查了一下小房子，里面空荡荡，只有些废弃的桌椅，没有丧尸，也没有人类活动的痕迹。他把铁门从里面用一粗铁棍别死，算是多了一层简陋的防御。
“暂时在这里落脚。叶清，小雨，你们把车上物资清点一下，分门别类放好。猎刃，你注意休息，但也听着点外面。我研究一下系统，看看现在能改装什么。”
回到车上，锁好门。林默顾不上休息，立刻调出系统界面。
【叮！击退/驱逐敌对幸存者团体（7人）】
【获得经验值：35（基于威胁度评估）】
【当前系统等级：2（91/200）】
【能量自动补充中…当前能量：45/100】
击退敌对幸存者也能得经验？而且还不少！看来系统鼓励的不仅仅是丧尸，一切能提升生存能力、应对威胁的行为都可能获得奖励。经验一下子涨到了91，离升级只差9点！
林默精神一振。升级就在眼前！升级后能解锁什么新功能？他非常期待。
他看向资源列表。优质金属65，电子元件13，普通金属85，塑料17，丁烷气罐1，还有机油、润滑油、劳保用品若。
制造【武器挂载点（基础）】的材料，优质金属和电子元件刚刚够！能量也够！而一旦安装了武器挂载点，就意味着他的车可以加载武器了！哪怕是基础的如射钉枪、弩箭发射器之类的，战斗力也将是质的飞跃！
“制造【武器挂载点（基础）】，安装位置……车顶前部中央，可左右旋转俯仰。”林默在脑海中下达指令，并设想了安装位置。车顶是相对安全且视野好的地方。
【制造“武器挂载点（基础）”，消耗优质金属x20，电子元件x10，能量x25】
【制造中…预计耗时：30分钟】
工作台图标亮起。林默耐心等待。同时，他也检查了其他可制造项。目前材料足够制造几套【简易陷阱】，比如【绊索陷阱】和【钉刺陷阱】，可以用来布置在临时据点周围预警。他立刻安排制造。
三十分钟后。
【“武器挂载点（基础）”制造完成，已安装。】
【获得车载武器平台（基础），可加载轻型远程武器（需相应武器图纸或实物改造）。】
【解锁配套扫描/瞄准辅助（基础）。】
中控屏幕上，车辆三维模型的顶部，多了一个小小的、可旋转的半球形结构。林默心中一喜，立刻查看其功能。
屏幕切换到武器挂载点界面。目前是空置状态，但旁边列出了几个灰色的、可解锁的“基础武器模组”图标：【气动射钉组】、【轻型弩箭发射器模组】、【投掷物发射器模组】。每个模组都需要相应的图纸和额外材料制造。
虽然没有现成的武器，但平台有了，就是巨大的进步！而且解锁了基础的扫描瞄准辅助，意味着如果将来有枪械，可以尝试整合到车载系统里，实现初步的火控！
“太好了！”林默忍不住挥了下拳头。这一步走对了。有了这个基础，以后搜寻到合适的武器，立刻就能形成战斗力。
接下来，他又用普通金属和塑料制造了几个【绊索陷阱】和【钉刺陷阱】，让叶清和小雨帮忙，布置在了小房子周围和通往他们这个角落的必经之路上，用杂草和灰尘稍作掩饰。陷阱连接着简单的铃铛报警装置，一旦触发，他们在车里就能听到。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近黄昏。一天之内，经历商场尸、地下逃亡、击变异体、击退地头蛇、找到物资仓库、完成初步改装……信息量巨大，体力精力都消耗到了极限。
但他们也有了坚实的收获：安全的临时据点（小房子+房车），充足的工具和部分物资，猎刃的伤势在好转，叶清和林小雨初步融入了队伍，林默自己距离升级只差临门一脚，更重要的是——车载武器平台已经就位！
晚餐是简单的面条加火腿肠和卤蛋，但每个人都吃得很香。经历了生死搏，简单的食物也成了无上美味。
饭后，林默召集叶清和林小雨，开了一个简短的会。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也做得很好。”林默首先肯定，“我们初步在这里站稳了脚跟。但危机远未解除。那伙人可能不会善罢甘休，丧尸的威胁无处不在，我们还需要更多的食物、水、药品，尤其是药品。另外，我的车需要继续升级，需要特定的材料。”
“接下来几天，我们的计划是：第一，巩固这个据点。完善陷阱，熟悉周围环境。第二，猎刃需要时间养伤，我们也要恢复体力。第三，以这个据点为中心，逐步探索物流园区其他仓库，搜寻更多物资，重点是食物、水、药品、电池、以及任何看起来有用的东西。第四，寻找机会，获取武器，武装我们的车和人。”
“叶清，你负责内务和物资管理，制定一个值勤表。小雨，你负责照顾猎刃的伤势，也学习一下急救知识，我们以后用得着。我负责对外探索、战斗和车辆升级。”
“有没有问题？”
叶清和林小雨都摇头，眼神坚定。她们已经明白，在这个小队里，每个人都有明确的角色和责任，这是活下去的基础。
“好，那今天先到这里。晚上还是轮流守夜。我守前半夜，叶清后半夜。大家抓紧时间休息。”
夜色再次降临。小房子和房车静静伫立在月光下，周围布置的陷阱在黑暗中泛着微不可察的寒光。远处，偶尔传来风声和模糊的嘶吼，但比起商场地下，这里已经算是难得的“宁静”。
林默坐在驾驶座上，守望着黑夜。手中，抚摸着那本《陈卫国求生手记》，脑海中回想着记的内容，龙哥一伙人贪婪而恐惧的脸，猎刃迅猛的扑击，以及今天惊心动魄的种种。
末世求生，如履薄冰。但他有车，有系统，有逐渐可靠的同伴。
前路依然凶险，但手中的力量，也在一点一滴地积累。
他看向中控屏幕，那个代表武器挂载点的图标，在黑暗中微微闪烁。
“快了……”他低声自语，“等车武装起来，等猎刃伤好，等我们再强一些……这个末世，总得闯出条活路来。”
月光如水，漫过废墟，也漫过这辆静默的、正在悄然蜕变的钢铁堡垒。
新的黎明，会带来什么，无人知晓。
但他们已做好准备，迎接一切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