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喜欢吃培煎蛋,面包要烤到微焦,生菜要新鲜的……”
她叨叨叨说了一堆。
我照做。
半小时后,一份看起来还不错的三明治出炉。
“摆盘!”
沈思语递给我一个白色餐盘。
我把三明治切成对角,摆在盘子里,旁边放了一杯黑咖啡。
“完美!”
沈思语满意地点头,”端去餐厅。”
客厅里。
沈砚秋已经坐在餐桌前,穿着整齐的西装,正低头看手机。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目光扫过我,又落回手机。
“早餐。”
我把餐盘放在他面前,声音小得像蚊子。
他看了一眼盘子。
没说话。
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我站在旁边,紧张得手心冒汗。
沈砚秋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
半晌。
“培煎老了。”
他放下三明治,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咖啡太苦。”
我脸一红。
“对不起,我下次……”
“下次?”
沈砚秋抬眸看我,眼神淡漠。
“你打算住多久?”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哥!”
沈思语从厨房冲出来,”晚星现在遇到困难,你就不能帮帮忙?”
“帮忙可以。”
沈砚秋站起身,拿起西装外套。
“但不是让她住我房间。”
他扣上袖扣,看向我。
“今天之内,搬到客房去。”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玄关处传来关门声。
我松了口气。
总算不用滚出去。
“你看,我说我哥心软吧。”
沈思语笑嘻嘻地凑过来。
我苦笑。
这叫心软?
明明是看在思语面子上才让我留下。
“走,我帮你搬东西。”
沈思语拉着我往楼上走。
客房在二楼最里面。
房间不大,但很整洁。
窗户对着后院,能看到一小片花园。
“将就住吧。”
沈思语帮我铺床单,”等你找到房子,我哥肯定会帮你的。”
我点点头。
把行李箱打开,开始收拾东西。
手机突然响了。
是我妈打来的。
“喂,妈……”
“晚星,你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疲惫。
我心一紧。
“怎么了?”
“你爸的腿又犯了,医生说要动手术,需要五万块……”
五万。
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现在身上只有两千。
“妈,你再等等,我想办法。”
挂了电话,我瘫坐在床上。
五万块。
我去哪弄?
“晚星,怎么了?”
沈思语关切地看着我。
我摇摇头。
“没事。”
我不能再麻烦她了。
借住已经够欠人情的。
晚上。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那五万块。
突然。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
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脚步声在我门口停住。
我屏住呼吸。
下一秒。
门把手被人按了下去……
02
门没开。
我白天特意锁了。
外面的人又按了一次门把手。
确认打不开后,脚步声远去。
我松了口气。
可心跳还是很快。
这么晚了,谁会来我房间?
第二天早上。
我起得很早。
昨晚那件事让我一夜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