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惊讶,然后是不满,最后是委屈。
“陈然,我们是夫妻,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法律上这是我的个人财产。”
“你跟我谈法律?”她站起来了,“我跟你过了七年,你跟我谈法律?”
“你不是说AA吗?AA的话,我的就是我的。”
她看着我。
眼睛红了。
“陈然,你变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
如果是以前,我会心软。
但现在不会了。
因为我知道,她口袋里有一百多万的私房钱,名下有一套一百八十万的房子,身后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她的眼泪,不值钱。
但我没有摊牌。
我“让步”了。
“行,别生气。”我说,“我就是随口一说。钱到了,咱们好好商量就行。”
她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真的让步。
“这周末请双方爸妈吃个饭吧。”我说,“也算庆祝一下。”
“……好。”
她点了头。
我给王磊发了消息。
“这周六,你准备好。”
又发了一条。
“把那份财产对比报告打印出来。大字号。”
然后我拨了一个电话。
是城东那所中学的前台。
“请问周琳老师在吗?我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关于她丈夫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一个女声说:“我就是周琳。”
“周老师,你好。我姓陈。你丈夫陈维嘉,和我老婆在一起三年了。”
她的呼吸变重了。
“你有证据吗?”
“有。照片、视频、转账记录、房产信息。”
“你要什么?”
“这周六,我要在双方父母面前摊牌。你要不要来?”
沉默。
很久。
“我来。”
周六。
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