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在这个城市安身立命的本。
虽然他们住在里面,但房本上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
我立刻给我妈打电话:
“你要抵押我的房子?”
我妈显然没料到我会知道,愣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地说:
“怎么了?你的房子不就是家里的房子?现在有急用,暂时抵押一下怎么了?等玲玲了照阳的公司,别说还贷款,全款再给你买一套更大的都行!”
“你经过我同意了吗?那是我的房子!”
“我是你妈!我生你养你,用一下你的房子还要你同意?江照月,你别忘了你是谁拉扯大的!”
她又开始用养育之恩来绑架我。
“我告诉你,想都别想!你敢动我的房子,我立刻报警!”
“你敢!你个不孝女!我白养你了!我们马上就要发大财了,就你挡在家里发财的路上!你个丧门星!”
她在电话那头歇斯底里地咒骂起来。
我不再听她咆哮,直接挂了电话。
第一时间联系了房产中心和朋友,确保在没有我本人到场和身份证明原件的情况下,任何人都无法办理任何手续。
做完这一切,在程砚怀里,浑身发冷。
程砚轻轻拍着我的背,语气沉稳:
“别怕,有我在。”
“房子的事,我帮你处理好,绝不会让他们得逞。”
他顿了顿,看着我:
“至于你妈和弟弟那边……那个肖玲玲,需不需要我找人查一下?”
我摇了摇头,心里一片悲凉:
“不用了,真相就在那里,她们不信,你说破天也没用。”
“她们现在,只愿意相信那个能带她们‘发财’的谎言。”
“就让她们在那个美梦里再待一会儿吧。”
钱像流水一样通过我妈的手,汇集到了肖玲玲那里。
接下来的几天,家族群里捷报频传。
我妈几乎每天都会在群里晒转账截图,或是分享“”的“最新进展”。
虽然那些截图模糊不清,所谓的“进展”也语焉不详。
但这并不妨碍群里的气氛一片欢腾。
我妈俨然成了带领家族走向繁荣的“英雄”。
而我和程砚,则成了她口中“目光短浅”“没福气”的反面教材。
她甚至特意给我发了一条长语音,语气是那种居高临下的“惋惜”:
“照月啊,妈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玲玲心善,又争取到了五个点的份额,妈硬给你留了一个。”
“你现在拿二十万过来,妈还能让你上车,等过几天封盘,你再后悔可就真的晚了!”
这条语音,就像秋后蚂蚱最后的挣扎,在我面前可笑地蹦跶了一下。
我仿佛能看到她脸上那副“施舍”与“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