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母听完,自然是心疼又愤怒。
“静静,你做得对!这种人就应该让他滚得远远的!”我妈心疼地抱着我,眼眶都红了。
“亏我们当初还觉得他老实巴交,能托付终身,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人面兽心的家伙!”我爸气得直拍桌子。
我安慰父母说,我没事,现在一切都解决了。
他们看到我态度坚决,也渐渐放下了心。
“静静,以后找对象可得擦亮眼睛,别再找这种吸血鬼了!”我妈叮嘱道。
“嗯,我知道了。”我点点头。
这次的教训,足以让我铭记一生。
回城后,我开始着手清理周文斌留下的所有痕迹。
我找来了专业的清洁公司,对房子进行了彻底的消毒和打扫。
我更换了所有的家具和家电,把那些沾染了周文斌一家气息的东西,全部处理掉。
床单、被套、枕头,都被我扔进了垃圾桶。
我的衣帽间,我的梳妆台,重新恢复了整洁和清爽。
厨房里,那些被刘桂兰他们翻得乱七八糟的碗柜,也被我重新整理了一遍。
我甚至请了专业的风水师,来家里“去晦气”。
虽然我不太信这些,但求个心理安慰,也无妨。
看着焕然一新的家,我心里充满了久违的轻松和愉悦。
我的家,终于重新成为了我一个人的净土。
我甚至把周文斌用过的牙刷、毛巾、剃须刀,包括他留在浴室的洗发水和沐浴露,都统统扔掉。
我不想让任何属于他的东西,再留在我的家里。
几天后,周文斌在律师的陪同下,来到了我的家。
他来搬他的东西。
我没有开门,而是让律师助理在场监督。
我只给了他一个小时的时间,让他把自己的私人物品全部搬走。
“静静,你就不能出来见我一面吗?”周文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沙哑和哀求。
“我们毕竟在一起三年,你就这么绝情吗?”
我站在门内,一言不发。
绝情?
他当初对我虚伪的欺骗,对他家人的纵容,对我财产的觊觎,难道就不绝情吗?
一个小时后,律师助理向我汇报,周文斌已经搬完了所有物品,并且没有损坏任何我的财物。
他甚至连他自己买的一些生活用品,比如放在客厅的茶几,都没有带走。
大概是怕被我追究责任吧。
我让助理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问题后,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随着防盗门“咔嚓”一声锁上,我与周文斌,与他背后的整个家庭,终于彻底划清了界限。
我的律师朋友还告诉我,他在私下里,将我提供的视频,以及刘桂兰在微信群里的嚣张言论,以匿名的方式,发给了周文斌公司的人事部门。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是我发的,但人事部门在看到这些内容后,肯定会对周文斌的品行有所考量。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对律师朋友道了声谢。
有些事情,不需要我亲自动手,也自然会有人帮我解决。
现在,我的生活终于可以重新开始。
没有了周文斌,没有了他的家人,我的世界变得更加清净和广阔。
我开始重新规划我的生活,我的事业,甚至我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