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没有接上。
我看着她。
“你自己都没想明白。”
她忽然站起来。
“你是不是查他?”
“查什么?”
“他的病情。”
我没否认。
“公开资料能查到的,我都看了。”
她眼神复杂。
“你怀疑他装病?”
“我只看事实。”
我打开抽屉,拿出一份医院记录复印件。
“这是他两周前的复诊报告。认知测试评分正常波动范围内。”
她看着那份纸,手指微微发紧。
“医生说病情会反复。”
“医生也说,病人会选择性强化依赖对象。”
我把报告收回去。
“他依赖你,你也愿意被依赖。”
她语气冷下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不是来谈病情的。”
我看着她。
“你是来试探我底线的。”
她沉默。
几秒后,她语气缓下来。
“森义,我不否认我有私心。我怕失去他,也怕失去你。”
“你已经做了选择。”
她盯着我。
“那你呢?你现在这样,是想我回头?”
我笑了。
“你觉得你是筹码?”
她脸色发白。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她终于坐回椅子,语气低了些。
“我们真的走到这一步?”
我看着她。
“是你走的。”
她眼神闪了一下。
门外传来敲门声。
秘书提醒我,客户视频会议准备好了。
我看向她。
“还有事吗?”
她起身。
“森义,你别把事情做绝。”
“绝的是结果,不是我。”
她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门关上后,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对方是恒远商业的负责人。
“王总,听说你们和郭氏那边还在谈?”
对方笑。
“他们报价低。”
“我给你一个更完整的团队方案。三天内出初稿。”
对方沉吟了一下。
“可以见面聊。”
我挂断电话。
林舟进来。
“她来什么?”
“想让我收手。”
林舟挑眉。
“你会吗?”
“照做。”
两周后,恒远商业正式宣布更换设计方。
合同落在我桌上。
与此同时,业内开始传出风声——郭氏地产的核心设计团队流失,推进受阻。
下午,我接到郭贞莹的电话。
这一次,她没有质问。
声音很轻。
“森义,我们谈谈。”
“刚谈过。”
“不是公司。”
“那是什么?”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会儿。
“张伯伦知道我们离婚了。”
我没有接话。
“他昨晚发了很大的脾气。他问我,是不是还爱你。”
“你怎么回答?”
她呼吸有些乱。
“我没回答。”
我沉默几秒。
“你心里有答案吗?”
她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低声问。
“我们真的不能回到以前?”
“以前是什么?”
我问她。
“是你把我放在第一位的时候,还是我把你当成选项的时候?”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
我没有继续追问。
“郭总,我还有会议。”
她忽然喊住我。
“森义。”
我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