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千千吓坏了,扑到地上查看季煜风的情况。
“你们是谁,要对我哥哥做什么。”
几个催债的扭动着身躯,对着面容姣好的季千千意淫。
“哦?这不是今早的那个小白兔吗,你哥哥骗了我们几千万,如果他拿不出来,让你陪我一晚也不是不行。”
听到这话,季煜风挣扎的坐起来,鼻血顺着他的嘴唇喷涌而下。
刚才还对我用情至深的季煜风,突然用手指着病床上的我。
“欠钱的是她,你们找她,欺负我妹妹算什么男人!”
季煜风的怒吼像针,百针穿心还不够,还在我最脆弱的地方来回搅了搅。
催债的矛头一转,看到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我。
我的心脏如擂鼓般震动。
说出来的每句话都掺杂着撕裂的痛,我哀求他们。
“求求你们再宽限我几天,我一定会把钱给你们的。”
为首的人一脚踹在床架子上,我全身也跟着颤动。
“臭娘们儿,我信你?我昨天去找你外卖组长,他说你刚取了一万块。”
“怎么,有钱享受,没钱还债?”
“借钱还钱,天经地义,你还想赖账不成。”
泪水被他这么一吼,瞬间夺眶而出。
季煜风见自己脱离危险,抱起季千千就跑出了病房。
为首的人还在向我近。
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下一秒,一个年迈庄严的声音响起。
“滚,都给我滚出去。”
“哪来的老东西,也敢……蔺教授。”
听到这个称呼,我大脑一片空白,挣扎的去看。
那个我许久不见的小老头又重新出现在我面前。
催债的四散逃跑,病房里很快就只剩下我跟老师了。
“老师,对不起,我辜负您的期望了。”
我不顾疼痛,让泪水肆意流淌。
有思念和懊悔在,这点痛也显得不那么痛了。
我哭着诉说了我的遭遇。
他听后,怒斥季煜风的自私虚伪,也为我错过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而惋惜。
导师话锋一转,他说他可以弄到新的报名许可证,也愿意自费供我读书。
我却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