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光直直地看向孟羡之:
“你们确定要让她这么做?”
孟羡之的脸上闪过一丝迟疑。
姐姐沉了脸色:
“这本来就是你的老公,难不成你还想继续赖在孟家吗?”
我扯了扯唇:“行。”
这样也好,离开孟家,我就可以彻底摆脱他们,到时候顺理成章离开。
我转身就去拿出证件准备去民政局。
可刚打算出门,孟羡之就用力攥住我的手腕,语气蛮横:
“想走?这些年我给你花的钱,你还没还清呢。”
儿子也附和道:
“你还要给云云妈妈赎罪,现在不能走!”
他们所谓的在我身上花的钱,加起来,怕是连姐姐的一个包都比不上。
在在父子俩的阻拦下,我最终还是没被那傻子带走。
不过没关系,马上。
就到了我离开的子了。
待在家中,孟羡之断了我所有的经济来源。
可每次刚入职没多久,我就会被莫名辞退。
被客户和领导刁难,最后一分钱的工资都拿不到。
最后,甚至被客人直接将一锅热辣的红汤浇在了我身上。
我知道,这是宁从闻做的。
从认识他开始,姐姐便是最重要的。
姐姐的一句话,我的尊严,我的付出,我的一切都不在重要。
如同我这个人,在儿子眼中。
无非就是个免费的烦人保姆罢了。
可我没想到,孟羡之会在收到消息之后赶到医院。
见满身纱布地躺在床上,身上瘦得几乎只剩一把骨头。
孟羡之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心软,儿子也红了眼眶。
姐姐咬着唇哭道:
“你们别被她骗了,我看她就是装的,故意把自己弄伤,就是在试探你们还在不在乎她,想让你们心软然后接她回去。”
话音刚落,孟羡之瞬间沉下脸,厌恶地看着我。
儿子也面露嫌恶:“坏女人,就知道骗人!”
几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没人再管我。
我因为没钱交医药费,很快就被医院赶了出来。
几张皱巴巴的一块钱,连止疼药都买不起。
我疼得浑身发抖,无奈之下。
我只能将我的头发卖了。
就在这时,孟羡之开着车路过。
看到地上散落的头发。
儿子慌乱道:“爸爸,妈妈不是说头发是她最宝贝的东西……”
孟羡之攥着方向盘的指节发白,心底莫名窜出一丝烦躁。
注意到孟羡之的反应,姐姐的眼里闪过一丝嫉恨。
她突然哽咽着开口:“我知道她恨我,但也没必要这样装可怜博同情吧。”
不等他们回应,她直接拉开车门下车。
在背对着他们的角度,直接拽起我的手往她脸上打过去。
她捂着脸跌坐在地上,泫然欲泣地看着我:
“妹妹……我只是好心想给你点钱……为什么要打我……”
孟羡之直接拉开车门下车,对着我破口大骂:
“你怎么这么恶毒?你自己自作孽落得一身伤能怪谁,别跟疯狗一样到处咬人。”
儿子伸手推我:
“你就是个坏女人!”
或许是为了惩罚我,没过多久。
网上就出现了铺天盖地的关于我的谣言。
营销号说我是鸠占鹊巢的小三。
说我心肠歹毒,我被全网谩骂,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