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砸啊！”
“这哥们太狠了！”
“什么原厂？这不就是事故车精修吗？这女的刚才还吹牛呢！”
赵泰终于反应过来。他猛地冲上来，想抓我的衣领，却被我侧身躲过，自己在那辆废车上撞了个满怀。
“你赔老子车！这是借……这是我的车！”
赵泰语无伦次，眼珠子通红。
“支票在那。”
我指了指车门上那张还在随风飘动的纸片。
“两百万。这车市场价顶天三十万。剩下的钱，买你闭嘴，够不够？”
赵泰愣住了。他看着那张支票，又看了看旁边那个黄毛。
黄毛咽了口唾沫，凑到赵泰耳边。
“泰哥，这钱要是真的……咱们赚翻了啊。这破车……”
赵泰眼神闪烁。贪婪压过了愤怒，他一把扯下支票，对着阳光仔细看上面的水印和印章。
是真的。
沈家的现金支票，没人敢作假。
“行……行！”
赵泰咬着牙，把支票揣进兜里，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狞笑。
“算你有种！这车归你了！两百万，买一堆废铁，老子看你怎么哭！”
他转身拉起还在发愣的林婉。
“走！有了这钱，老子给你换辆真的法拉利！”
林婉被他拽得踉跄，眼神却还粘在我身上，充满了不可置信和一丝没来得及掩饰的后悔。
“等等。”
我叫住了他们。
赵泰警惕地回头，捂住装支票的口袋。
“反悔了？晚了！钱货两清，直播间几万人看着呢！”
我没看他，而是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从车上掉下来的金属铭牌。
那是车架号。
刚才那一剪子下去，正好把这个位置撬开了。
我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又看了一眼挡风玻璃下的车架号。
不一样。
我笑了笑，把铭牌扔在赵泰脚下。
“钱货两清可以。但这车好像不净。”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早就存在通讯录里的报警电话。
“交警队吗？我要举报。这里有一辆套牌的重大事故拼装车，涉嫌诈骗和非法改装，车主就在现场。”
赵泰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6
赵泰想跑。
他松开林婉的手，转身就往巷子口冲。
那辆挖掘机还堵在路口，庞大的车身挡住了大部分去路。
巷子外，警笛声已经由远及近。
“让开！都他妈给老子让开！”
赵泰推搡着看热闹的邻居，慌不择路。
那个被他喊来撑场面的黄毛，一看情况不对，骑上摩托车就要溜，本不管赵泰的死活。
“跑什么？”
我从工具架上拿了一撬棍，不紧不慢地走过去，把撬棍往路中间一横。
“既然是原厂新车，怕什么交警查？”
赵泰被停在挖掘机的大铲斗下面。他回头瞪着我，脸上冷汗直流。
“杨川！你别把事做绝了！那两百万我不要了，支票还你！”
他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那张已经被揉皱的支票，团成一团朝我扔过来。
支票落在满是机油和猪脚饭残渣的地上。
我没动，也没捡。
“钱我不缺。缺个公道。”
我说完，两名交警和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