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台上的程让和陆梦琳。
手在发抖。
周牧野走过来。搂住她肩膀。
“别看了。”
阮知微甩开他。
“放开。”
“怎么，还想着他？”周牧野笑，“人家都要结婚了。”
“你早知道。”
“当然。”周牧野说，“陆梦琳回国第一天就联系程让了。我堂哥告诉我的。”
“你堂哥？”
“程让川。”周牧野说，“程让的堂弟。程氏传媒的竞争对手。”
阮知微愣住。
“你说什么？”
“我说，我接近你，是程让川安排的。”周牧野点烟，“钓到你，程让必乱。他乱了，程让川就有机会。”
阮知微抬手打他。
周牧野抓住她手腕。
“省省吧。你现在什么都不是。打我？谁给你撑腰？”
他松开手。
“跟我走。我还有资源给你。虽然不多，但够你活。”
“我不需要。”
“那你需要什么？”周牧野问，“需要程让回头？他回头了吗？”
阮知微看向台上。
程让和陆梦琳在敬酒。并肩站着。偶尔交谈。陆梦琳说了什么，程让微微点头。
很默契。
“他从来没那样看过我。”阮知微说。
“哪样？”
“平等。”阮知微说，“他看陆梦琳，是平等的。看我是俯视。”
“因为你本来就低。”周牧野说，“五年，你靠他捧。离了他，你什么都不是。现在验证了。”
阮知微转身离开。
她走向程让。
保安拦住她。
“程让！”
程让转头。看她一眼。眼神陌生。
“无关人员。”他对保安说。
继续和陆梦琳说话。
阮知微被带到旁边。
记者围过来。
“阮小姐！你对程总订婚有什么看法？”
“阮小姐！你和程总真的结束了吗？”
“阮小姐！你和周牧野是真的吗？”
闪光灯刺眼。
阮知微抬手挡脸。
“让开！”
没人让。
陆梦琳走过来。保安分开人群。
“各位。”陆梦琳说，“今天是程氏和陆氏的场合。无关话题请私下讨论。”
记者退开。
陆梦琳看阮知微。
“需要车送你吗？”
“不需要。”
“那请自便。”陆梦琳说，“但别打扰我的酒会。”
她转身离开。
阮知微站在原地。
手机震动。经纪人。
“知微，你在哪？别去酒会！记者都拍到了！你又上热搜了！”
阮知微关掉手机。
她看着程让和陆梦琳离开宴会厅。并肩走出去。没回头。
酒会结束。
程让和陆梦琳下楼。车等在门口。
记者拍他们同乘一车。
阮知微追出来。
车子发动。
她跑过去。
“程让！”
车尾灯消失在路口。
阮知微停下。高跟鞋断了。她摔在地上。
膝盖流血。
没人扶她。
你说他会理解，现在，他理解了。
理解你不值得。
第四章
一周后。
周牧野的公寓。
阮知微搬进来已经七天。行李不多。两个箱子。
她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热搜还在。#阮知微落魄# #阮知微当众摔倒# #阮知微被保安驱赶#
评论很难听。
“活该。攀高枝摔下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