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菜市场买菜,为了几毛钱跟小贩讨价还价而感到窘迫。
那种生活像钝刀子割肉,一点点磨灭了人的尊严和希望。
我不想再过那样的子了。
“怎么了?不喜欢吗?”刘川见我不说话,变得有些慌乱。
“没有,很喜欢。”我合上盖子,避开了他的视线,“刘川,你真好。”
刘川松了一口气,“你喜欢就行,上车吧,带你回去。”
我坐上后座,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风很大,吹得人浑身发冷,我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既然决定了要往上爬,就不能有拖累。
我深吸了一口气,“刘川。”
“嗯?是不是冷了?”
我把脸埋在他的背上,“我们分手吧。”
4.
刘川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碎。
“陈禾……”他大声喊了一遍,“祝你以后幸福!”
我趴在他的背上,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只好闭上眼睛。
摩托车停在了女工宿舍楼下。
刘川跨下车,动作有些迟缓,“上去吧,早点休息。”
我看着他微跛的左腿,将手机里的钱全部转给了他。
刘川愣住了,“你这是什么?”
“拿着吧。”我把手机放回包里,语气平静。
他急了,要把钱退回来。
我按住他的手,“就当是还你这条腿的恩情吧,我们两清了,以后别来找我了。”
他的手指僵在半空,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转身上楼,一步步走上台阶。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又熄灭,我没有回头。
从今以后,就是好子了。
接下来一周,我继续跟贺驰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为了拿下我,他开始送一些牌子货,但我一直没有表示。
这天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贺驰身边站着一个新面孔。
那女生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装,扎着高马尾。
“这是新来的文员,叫她小张就行。”
贺驰手里端着咖啡,眼神若有若无地往我这边飘。
我坐到工位上,不动声色地打量那个女生。
皮肤有些黄,五官平淡,没我好看。
贺驰这是嫌我吊着他的时间太长了。
这种富二代,果然没什么耐性。
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贺驰好色,虚荣,喜欢被捧着。
对我来说,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男人嘛,无非就是那点心思。
钓鱼不能一直收线,勒得太紧,鱼会脱钩。
适当放线,鱼才会觉得胜券在握。
一上午我都殷勤的在贺驰办公室进进出出,不是送咖啡就是送文件。
果然,快下班的时候,贺驰通知我加班参加饭局。
我笑着看向他,“怎么不带小张去?”
贺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怎么,吃醋了?”
我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看着他的眼睛,“我跟刘川分手了。”
贺驰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眼神里的玩味渐渐变成了惊喜。
“真的?”
“真的。”我拿起包,“我现在单身。”
贺驰走到我面前,伸手想搂我的腰。
我侧身避开,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贺总,还在公司呢。”
贺驰收回手,摸了摸我的头,“行,听你的。”
晚上下班,贺驰买了一大束红玫瑰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