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是我的！你敢带走试试！”
“有种接电话！”
我看着这些信息，毫无波澜。
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我划开接听，开了免提，放在一旁。
一边切菜一边听。
“李婧！你死哪去了！”
赵恒的咆哮声从听筒里传来。
“我问你，你带我儿子去哪了？”
我把切好的玉米丢进锅里。
“赵恒，我们离婚了。”
“儿子归我。”
“你有意见，就走法律程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他妈说得轻巧！离婚？房子怎么办？我妈怎么办？”
“房子是婚前财产，你的。”
“你妈是你妈，不是我妈。我照顾了她五年，仁至义尽。”
我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谈论天气。
“你……”
赵恒被我噎住了。
他大概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
以前的我，总是低着头，说话轻声细语。
“李婧，你别给我来这套！”
他换了策略，声音压低，带着威胁。
“我告诉你，那两百万，是夫妻共同财产！”
“你要是敢独吞，我就去告你！”
我笑了。
“你去告吧。”
“正好，让法官看看这笔钱的全部流水。”
“看看每一笔进账是什么时候，再看看那段时间，你在什么。”
电话那头又没声了。
他心虚。
因为那段时间，他不是在出差，就是在跟同事 K 歌喝酒。
家里的事，他一概不管。
“还有。”
我加了最后一把火。
“车子，房子，都是我婚前财产公证过的。”
“你想分？一毛钱都没有。”
“嘟…嘟…嘟…”
赵恒挂了电话。
我能想象到他现在气急败坏的样子。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煲汤。
厨房里，汤的香气慢慢散开。
这是新家的味道。
03
第二天一早，我送小宇去了附近最好的国际幼儿园。
这也是我早就考察好的。
从幼儿园出来，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接起来，一个尖利的女声传来。
“李婧！你个**！你把我们家害惨了你知不知道！”
是赵恒的妹妹，赵琳。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有事说事。”
“有事？我哥都要被你死了！”
赵琳的声音像机关枪一样。
“你凭什么离婚？你凭什么带走小宇？你照顾我妈不是应该的吗？”
“我们赵家娶你回来，是让你当摆设的？”
“还有那两百万！你哪来的钱？是不是偷家里的？”
我听着她的话，觉得可笑。
“赵琳，你哥没告诉你吗？”
“是他要离婚的。”
“应该的？法律规定儿媳必须照顾瘫痪的婆婆五年吗？”
“至于钱，是我自己赚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是更尖锐的叫骂。
“你自己赚的？你一个天天围着锅台转的黄脸婆，你能赚什么钱！”
“我告诉你李婧，那钱就是我们赵家的！”
“你赶紧给我哥送回来！不然我们跟你没完！”
我停下脚步，靠在路边的栏杆上。
“赵琳，你上个月买的那个最新款的水果手机，一万二。”
“是你哥给你转的账。”
“上上个月，你看中的名牌包，两万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