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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沈砚清的眉头越皱越紧:“我知道了,周上午回去。”

“……你爸这次很重视……别让家里失望……”

“嗯。”

电话很短,不到一分钟便结束了。

挂断后,他收起手机,重新看向阮棠时,眸色略显复杂。

“我周”他顿了顿,“回家。”

“嗯。”阮棠点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两人之间的气氛忽然有些尴尬。

夜风更大了,阮棠抱了抱手臂。

沈砚清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带着他体温的外套瞬间驱散了寒意,阮棠抓紧衣襟,布料上有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阮棠。”沈砚清忽然叫她。

“嗯?”

“抬头。”

阮棠疑惑地照做。

然后她感觉到,沈砚清的吻落了下来,很温柔,很小心翼翼。

他的嘴唇很软,带着夜风的凉意,轻轻贴着她的唇瓣,辗转厮磨。

他的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指腹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

阮棠闭上眼睛,手抓住了他前的衬衫布料。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她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脚下的喧闹,忘记了刚才那通令人不安的电话。

直到沈砚清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气息失衡,开口的声音声音很是沙哑,“周晚上我就回来。”

阮棠睁开眼,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月光落在他眼里,像碎了的星河。

然后她脑子一热,她踮起脚,重新吻上他的唇。

主动而深入,她的舌尖探出,描摹他的唇形,然后轻轻咬住他的下唇。

用了点力,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

沈砚清闷哼一声,搂在她腰上的大掌骤然收紧。

阮棠退开时,看见他下唇上那个明显的印记,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盖章?”沈砚清笑问,笑声带着惊喜和宠溺。

阮棠红着脸想要别开脸,可沈砚清先一步再次吻住她。

这次吻得激烈而缠绵,带着浓厚的宣告般的占有欲。

阮棠被他抵在栏杆上,后背贴着冰冷的铁杆,前面是他滚烫的身体,唇齿间全是他霸道的气息。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沈砚清才放开她。

他的下唇那个齿痕更明显了,微微红肿。

阮棠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

“疼吗?”

“不疼。”沈砚清抓住她柔嫩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这是勋章。”

他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是短信。

【记得周穿正式点。张叔叔女儿刚从英国回来,你们好好聊聊】

沈砚清看了一眼,表情冷了下来,并未回复。

他收起手机,重新看向阮棠时,眼神里有一丝罕见的慌乱:“别担心我……”

心头的酸涩好似要比刚刚还要浓厚,阮棠打断了他,“我该回去了。”

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

沈砚清拉住她的手:“阮棠……”

“我真的该回去了。”阮棠抽出自己的手,把外套还给他,“周……路上小心。”

她转身走向防火门,脚步很快,没有回头。

沈砚清站在天台上,看着她消失在门后的背影,手握成拳,下唇那个齿痕隐隐作痛。

夜风吹起他的衬衫,他忽然觉得有些冷。

沈砚清摸出手机,然后将老妈刚发过来的消息删除,关机。

他抬头看向星空,城市的灯火太亮,星星好似一下子黯淡了下来。

只有唇上的痛感,真实而鲜明。

那是阮棠留给他的印记。

也是他唯一想带回家的。

**

沈砚清家的新宅在京市西郊,独栋三层别墅,庭院里的本枫在秋夜里红得灼眼。

乔迁宴请了二三十人,多是他父亲以前沈鹤年学术圈的同僚和现在生意场的伙伴。

沈砚清走进客厅时,正听见母亲周玉珠含笑的声音:“语桐和砚清一大,肯定有共同语言。”

张语桐,沈砚清记得这个名字……父亲老友的独生女,他记得他初中时全家了,怎么又回来了?

她今天穿着浅杏色丝质长裙,妆容精致得不露痕迹

“沈砚清,好久不见。”张语桐的声音含笑,带着几分雀跃。

“好久不见。”沈砚清礼貌点头,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不超过两秒,便转向母亲,“我爸呢?”

“在书房陪几位叔叔说话。”周玉珠今天穿着一身香槟色旗袍,打量儿子一番后,眉头微蹙,“怎么穿这么随意?不是让你带那套定制的西装回来?”

沈砚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黑色休闲卫衣外套和黑裤。

确实算不上正式,但至少净整洁。

“实验数据临时有问题,处理完才过来,没时间换。”

这话半真半假。

实验数据是真,他不想太早回来也是真。

“这是你张叔叔的女儿,语桐,还记得吗?”

“他们一家刚从英国回来,国庆节语桐后会转入京大国际关系学院读书。”

沈砚清一听便明白了,另类的高考,成绩不好便,用国外的身份回国内读好大学。

他之所以记得张语桐,是因为她考试成绩能及格,张叔叔一家都要喊上一堆人庆祝。“语桐,砚清在京大数学系,在学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他。”

张语桐伸出白皙的手挽住周玉珠的胳膊,笑容温婉:“嗯,伯母,以后定然少不了麻烦我们的数学大天才。”

沈砚清很无语,但碍于很多人在,没打他母亲的脸。

沈砚清的父亲沈鹤年,五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身深灰色西装,气质严肃。谈完事情的他从书房出来,在人群中一眼就找到了沈砚清,招手让他过去。

“爸。”沈砚清走到他面前。

沈鹤年上下打量儿子,目光在他嘴唇上停留了一秒:“在学校还习惯吗?”

“挺好的。”

“我听说,”沈鹤年端着酒杯,语气随意,“你们这届的省状元,女生,高中跟你一个学校?”

沈砚清的心脏收紧了一瞬,但表情未变:“嗯,我们同班。”

“我记得她高中时一直将你当竞争对手,对吗?”

“没有,学校人乱传的。”

“沈鹤年若有所思点点头,“女孩子嘛,好胜心太强可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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