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那个移动硬盘，转向杨航。
“这里面存着一千三百多张废图。跑歪的、背景脏的、有条带没条带的，全部在这里。你说我数据太完美，那你看过这些废图吗？！”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这是购买记录和发票。”
我从袋子里抽出一张纸，对着会议室里的人转了一圈。
“各位老师，为了做实验，我自己花钱买了实验台！一共一万八千块钱，全是我一分一分凑出来的！”
“杨航，你蹭着白用了两年，一分钱没出，一句谢谢没说。现在你举报我？你怎么好意思的！”
杨航眼里的得意彻底不见了，他嘴唇哆嗦着，还想辩解什么，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辅导员手里拿着一叠纸，脸色铁青。
“院长，我有东西要给各位老师看！”
他走进来，把手里那叠纸放在桌上。
杨航抬起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脸色，彻底白了！
5
那是一份打印出来的微信聊天记录。
上面写着：
“师兄，我那批数据做不出来，怎么办啊？”
“杨师弟，这好办啊，你改几个数不就行了？”
“这样能行吗？”
“怕什么，又没人查。”
下面是另外几条：
“师兄，我那个细胞图实在跑不出来，太丑了。”
“PS一下就行，调亮点，背景擦掉，没人看得出来。”
“好的好的，谢谢师兄！”
“老师们，”
辅导员开口，
“杨航去年交给我一份数据，说是他做了三个月的成果。我当时觉得数据太漂亮，不太像他的水平，就让他把原始记录拿给我看，可他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
“后来我私下问过跟他同组的同学，才知道他那三个月本没怎么做实验！天天在宿舍打游戏，来实验室也是混时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