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你搞清楚!我跟你在一起,是看得起你!你以为没有你妈给你铺路,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刚毕业的小助理,凭什么用最新款的手机,背几万块的包?”
他像是要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出来,口不择言地攻击她。
“你妈就是个控制狂!我教你边界感,是为了让你从她那个令人窒息的控制里独立出来,活出你自己!你现在还反过来怪我?你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许诺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
原来,所谓的“边界感”,所谓的“独立”,不过是他为了隔开我和女儿,方便他予取予求的工具和借口。
他要的不是一个独立的女友,而是一个没有了母亲庇护,可以被他随意控和榨取的提款机。
我过去对她的种种警告,那些被她当成“思想陈旧”的耳旁风,此刻都化作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她的脸上。
她终于看清了枕边人的真面目,却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公寓里,只剩下她崩溃的哭声,绝望而无助。
06
我在新疆玩了整整一个月。
从喀纳斯的绚烂秋色,到赛里木湖的清澈蔚蓝,再到禾木村的宁静晨曦。
我把那些年为了女儿、为了家庭而错过的风景,一点点补了回来。
我吃着烤包子,喝着马酒,和当地人一起跳舞。
我关掉了朋友圈,屏蔽了所有不必要的信息,彻底与过去的生活做了切割。
我的皮肤被阳光晒成了健康的蜜色,脸上的皱纹似乎都舒展开了,整个人容光焕发,仿佛年轻了十岁。
我算准了时间,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山穷水尽,所有的耐心和伪装都消耗殆尽了。
是时候回去了,该做个了断了。
回程的飞机上,我没有丝毫的近乡情怯,反而预定了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
我不想再回到那个充满压抑和